<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想起《阿長與〈山海經(jīng)〉》里的年味</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2026.02.20大年初四)</p><p class="ql-block"> 說到過年,我們在《阿長與〈山海經(jīng)〉》(七年級(jí)下冊語文)中也能感受到濃濃的年味。文中寫道:“一年中最高興的時(shí)節(jié),自然要數(shù)除夕了。辭歲之后,從長輩得到壓歲錢,紅紙包著,放在枕邊……清早一睜開眼睛,第一句話就得對(duì)我說:‘阿媽,恭喜恭喜!’說過之后,還得吃一點(diǎn)福橘?!?</p><p class="ql-block"> 魯迅的文字里,年味從不是喧囂的爆竹,而是阿長枕邊那枚紅得發(fā)亮的福橘。</p><p class="ql-block"> 在舊時(shí)光的除夕,辭歲的紅包尚熱,孩童對(duì)小鼓、刀槍、泥人的憧憬正濃,阿長便帶著滿心的鄭重,將福橘輕放床頭。那句反復(fù)叮囑的“恭喜恭喜”,是她笨拙又虔誠的期許;塞入口中那點(diǎn)冰冷的福橘,成了元旦辟頭的“儀式感”。</p><p class="ql-block"> 那些曾被少年嫌煩的規(guī)矩,那些“順順流流”的樸素祈愿,在歲月里沉淀成最動(dòng)人的年味。原來年味從不在盛大的排場,而在長輩藏不住的牽掛,在代代相傳的細(xì)碎儀式里。這枚福橘,藏著舊時(shí)光里最醇厚的溫情,也讓課本里的年味,有了觸手可及的溫度。</p><p class="ql-block"> 不知不覺,今天來到大年初四了。年,就這樣隆重而來,又終將悄然而去。也許,年味于我們而言,似乎越來越淡了,更沒有魯迅筆下那“孩童對(duì)<span style="font-size:18px;">小鼓、刀槍、泥人的憧憬”(出自《阿長與(山海經(jīng))》)。但是</span>,年依舊是那個(gè)年,只是我們,不再是當(dāng)年的孩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