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今天翻出舊物箱,指尖拂過那臺白色機器,機身上還留著幾道淺淺的爪痕——是雪團兒玩耍時留下的,它正臥在機面中央,毛色像被晨光調(diào)過的奶油,白里透著暖棕,大大的藍眼睛像寶石一樣散發(fā)著光芒,尾巴尖輕輕卷在爪邊,仿佛整臺機器都成了它專屬曬太陽的寶座。機器旁邊,綠柄剪刀靜靜躺著,藍線架上繞著半團未拆封的棉線,像一段沒寫完的日記,頭頂上方掛著一只毛絨絨的玩偶掛件,耳朵有點歪,卻總被雪團兒當(dāng)“假想敵”盯上半天。我坐下來,只讓窗邊的光慢慢淌進來,它沒動,我也沒動。原來最奢侈的日常,不過是和一只貓共享一段不趕時間的寂靜——它用呼嚕寫詩,我用針腳記事,日子就在這起落之間,縫得細密而又柔軟。</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