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過飛機的舷窗俯瞰，眼下是高樓林立，大橋座座，道路縱橫，人影點點，車水馬龍，而街道間草木成蔭，蔥郁如碧……要說，這可是初冬時節(jié)，廣州卻是盛夏般繁榮。美麗的景色，令我心情大好，隨口“謅”出幾句：眼下草木色蔥蘢，五羊城里景繁榮。南國風光秀美麗，擎天樓廈萬千棟。大街小巷人不空，車似流水橋如虹。飛來有心品美食，游覽著意看新容。 一、卅年巨變已不識，故地今朝我重游<br><br> 吃過早飯，恰好9點，我和阿強去爬白云山。我第一次爬白云山是1993年的夏季，現(xiàn)在我對白云山的印象，已經(jīng)模糊不清。進入景區(qū)后，立刻感到空氣的清新舒爽。好像剛剛下過小雨，路面有一些濕潤。路兩側(cè)的矮植綠油油的，而大樹遮蔽云天。路上有往山里走的人，也有從山里回來的人，都是悠哉閑適的樣子。透過行道樹看向山坡上，似有薄霧蒙蒙，讓我感覺這霧氣“仙化”了周遭。白云山間薄霧蒙，是否留有神仙蹤。止步探頭細看去，倒是幾朵鮮花紅。說的也是，我們一路走來，只見草木綠，還沒見花開呢。這時看見的是那種紅紅的金鳳花，鮮艷美麗。<br> 我們走著聊著，發(fā)現(xiàn)路旁有一處盈盈碧水，沒有絲毫漣漪，一架小小石橋，橫跨水道之上。我跨過小橋，來到一座綠頂飛檐翹角的亭子下，舉目四顧，看草觀花，側(cè)耳細聽，鳥鳴雀啼。我感覺這里真有“鳥鳴山更幽”的意境，著實喜歡。此時有山風微微吹來，柔柔綿綿，隨風而來的草木清香，裊裊縷縷，我感覺滿身舒爽，情緒高漲，幾分癡醉。這時的美感讓我突然想起歐陽修《醉翁亭記》中的一句話，“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 可不是，我的體會就是山水之美，不論有形無形，往往勝過杯中之物，足以令人醉心。也不知道為什么，像我這般性情中人，常常在有意和無意之間，竟能被喜愛的環(huán)境所感動。我體會，多情并非唯情事，醉心常有動心景。 我們的腳步不緊不慢的。路過詠梅閣，它不大，位于一堆巖石之上，因何而建不詳。我環(huán)顧四周，沒有看見梅花或者梅樹，卻油然想起了陸游那首詠梅詩，“驛外斷橋邊……”，默然而誦；路過暢風苑，一座方亭連有一個風雨長廊，在路的左側(cè)，是一個可供人歇腳、閑坐的地方，我猜想在夏日肯定也能送人幾許清涼；路過云山茶苑，在一個不小的院落里，依山傍水而建的亭臺樓閣，盡具遠離喧囂塵世那份自然的寧靜，我還想呢，在這里泡上一壺好茶慢度悠閑時光，該多么愜意；路過黃婆洞水庫，順岸而行，欣賞山水相依、碧波千頃、萬木蒼郁的風景，我竟默誦起杜牧“青山遠黛多嫵媚，近水含煙意朦朧”的詩句。也怪了，一旦步入山水之間，我總感覺有看不夠的景、抒不盡的情，只恨自己文學功底不厚實?；蛟S是一種偏愛吧，在一草一木里，在一花一葉中，我總能找到些許美好。徜徉山水間，步步皆可觀。南國景色美，疊翠白云山。 游走了一個多小時，一打聽，我們距離白云山的最高峰摩星嶺，還有七八里路。我們趕時間，乘上了觀光車，不一會兒到了黃河石廣場。觀光車不往前走了，我們下車再一打聽，還有三四里路，就再次買票乘車，這次直接到了摩星嶺下。摩星嶺海拔382米，是白云山三十多座山峰中的最高峰。摩星嶺原名碧云峰，宋代至明代稱第一峰，清康熙年間才開始叫摩星嶺，因其高聳于珠江三角洲平原，可遠望摩天星辰而得名。山體以石英巖為主，南北走向，山頂基巖裸露，巖間藏紅壤，植被覆蓋率竟達90%。我站在摩星嶺下，仰頭而望，明明來過卻感覺非常陌生，好像以前根本就沒有來過。我暗想，我這大腦該植入AI了。 我們從登頂入口，沿著天徑路的石階，步步向上。天徑路不很長，有幾處路段貼近“懸崖”，當然修建了安全護欄。站在“懸崖”邊上，可以看見霧氣蒼茫遮蔽著的部分城市景觀，既便看起來十分模糊，也讓我不由自主地體驗到“故地重游”的親切和美好。靜觀山下的城市景象，我感覺似曾相識卻又不曾相識，心中感嘆：“變了，完全變了”。穿過摩星嶺的“山門”，很快就到了摩星嶺之上，這里的面積不大，約有一百來平方米，一個小賣部差不多占去了一半兒。恰恰在這兒，可以四下里盡情欣賞蔥郁的白云山，盡情觀望美麗的廣州城。我努力回憶32年前，雖然腦海里只剩下隱約不清的舊城模樣，但卻完全可以做出跨越時空的比較，眼下的廣州城盡管有霧的籠罩，其新其美其壯觀，舊城是無法可比的。時隔32年再上摩星嶺，我真的非常激動。老邁攀爬上山頭，樂觀羊城第一秀。舉目四望新城美，渾然天成繪錦繡。薄霧暖，微風悠，碧云峰頂漫步走。卅年巨變已不識，故地今朝我重游。 二、步伐赳赳入黃埔，壯志威威尊崇武<br><br> 我初知黃埔軍校，是上中學的時候，知道共產(chǎn)黨里有很多領(lǐng)導人和黃埔軍?！罢从H帶故”。后來我對現(xiàn)代史了解的多了，也就想看看這個曾經(jīng)聞名世界的黃埔軍校，究竟“長”的什么樣子?？上У氖?，我以前到廣州多次，卻沒能“一游”。12月19日中午，從白云山下來，在點都德吃了午飯，我和阿強打車直奔黃埔軍校舊址。黃埔軍校位于黃埔區(qū)的長洲島上，于1924年6月16日正式成立，實際上叫陸軍軍官學校，成立時孫中山兼任軍?？偫恚沃賽鹑涡｜h代表，蔣介石任校長。共產(chǎn)黨人周恩來、惲代英、蕭楚女、熊雄、聶榮臻、葉劍英等很多人，曾經(jīng)先后在校擔任政治部領(lǐng)導和政治教官等。軍校為當時的革命軍隊培養(yǎng)了大批骨干，其中既有國民黨人也有共產(chǎn)黨人，在后來的抗日戰(zhàn)爭和解放戰(zhàn)爭中，出自黃埔的戰(zhàn)將可謂如云。<br> 我以前聽說，在黃埔軍校大門口有一幅對聯(lián)，上聯(lián)為“升官發(fā)財請往他處”，下聯(lián)為“貪生怕死勿入斯門”，橫批為“革命者來”。我找了半天，沒有找到。導游告訴我，現(xiàn)在所見的是黃埔軍校舊址紀念館，而當年現(xiàn)在的大門以外還有一道大門，這幅對聯(lián)和這道大門都不在了，但在館內(nèi)播放的早年的紀錄片中，可以看到。導游說，“四一二”政變后，有人將這幅對聯(lián)中的“請”與“勿”二字做了調(diào)換，成了“升官發(fā)財勿往他處，貪生怕死請入斯門”。我看見軍校的大門并不高大，和圍墻都是白色，很普通。校內(nèi)校外的大樹卻很高大，枝繁葉茂，綠蔭如蓋，幾近遮天，仍然生機勃勃。我琢磨，這里風水真好，地勢壯，入此門者必有天時之順，如命不短則“魚躍龍門”乃必然。真不是我瞎說，這都是歷史“驗證”過的。軍校門前的游客不少，多為青壯年。 <p class="ql-block"> 黃埔軍校舊址原是軍校的校本部，是一座?嶺南祠堂式四合院建筑?，為日字形的二層磚木結(jié)構(gòu)樓房?，采用“三路四進”的布局，即有三條主要通道和四排房舍，各排房舍之間以回廊相通，四周有圍墻，俗稱“?走馬樓?”，1938年被日軍炸毀，1996年按“原位、原尺度、原面貌”重建，復原了包括孫中山、廖仲愷、周恩來等人的辦公室和師生生活場所在內(nèi)的歷史場景?，現(xiàn)在為重要的愛國主義教育基地。我游走在軍校里，感覺其布局不像是軍事學校，倒像是豪門深宅，盡管有介紹說，其前身是清朝時期的陸軍小學堂和海軍學校的校舍。一層被回廊圍繞的院子是魚池，池水碧瑩，游魚數(shù)尾，平添了幾許雅趣。二層被回廊圍繞的空間下可觀魚池，上可觀長天飛云和斗轉(zhuǎn)星移。我反正沒有看見操場以及類似的場所，我想即便是因陋就簡，節(jié)省開支，也不該沒有出操的場所。想起來啦，在軍校二門的門口，有一副對聯(lián)說“殺盡敵人方罷手，完成革命始回頭”，令我印象特別深刻。我暗想，或許斬盡殺絕也是“黃埔精神”之一吧。</p> 我們先后參觀了宿舍、飯?zhí)煤椭饕I(lǐng)導人的辦公室。宿舍簡樸干凈，整齊劃一，體現(xiàn)的是紀律嚴明。飯?zhí)米酪斡行颍燃壏置?，體現(xiàn)的是管理不亂。我們重點參觀的是周總理當年的辦公室。不是我想象的那樣，他自己單獨占用一個獨立空間，而是和其他幾人共用一個大開間辦公室。室內(nèi)墻壁上有孫中山題寫的對聯(lián)兩幅，其中一幅是“養(yǎng)天地正氣，法古今完人”。我不知道這副對聯(lián)是不是孫中山專門為周總理而題寫的，如果是就足證孫中山真的慧眼識英才，如果不是就足證周總理確實如此實踐終生。在離開黃埔軍校的出租車上，我一直在想，軍校是培養(yǎng)軍官的搖籃，軍官是決定戰(zhàn)爭勝負極為重要的因素，戰(zhàn)爭不僅能摧毀敵人或者城鎮(zhèn)，也能造成百姓流離失所甚至人亡家毀……勝王敗寇，叢林法則。唉，說不清的社會規(guī)律，道不明的人類歷史。步伐赳赳入黃埔，壯志威威尊崇武。烽火一夢硝煙盡，回首百年劫波渡。兵鋒指向萬民苦，逐鹿中原千城屠。升官發(fā)財無他門，死生毀譽有命數(shù)。 三、聞名即來永慶坊，興趣盎然觀街巷<br><br> 廣州有一個永慶坊，位于荔灣區(qū)西關(guān)，是廣州核心歷史文化街區(qū)，也是4A級旅游景區(qū)。12月20日上午，我參觀完詹天佑故居，返回到恩寧路。站在恩寧路上，我順街而望，兩側(cè)多是典型的騎樓建筑，看得出來都是修繕過的，樓體整潔，樓面青灰，三層居多，一棟挨著一棟，應(yīng)該都在百年以上。我在?？凇B門等地游覽過騎樓街區(qū)，對騎樓這種風格的建筑，很喜歡。騎樓沿街多有連續(xù)的公共廊道，布局一般為“下鋪上居”，是多種文化元素融合的產(chǎn)物，包括西方元素?、中國元素和南洋元素，所以像什么巴洛克式山花、哥特式垂直線條、羅馬柱等西洋裝飾，像什么灰塑、磚雕、萬字花格等傳統(tǒng)吉祥圖案，都能看見，非常值得玩味。<br> 我游覽永慶坊，沒有找導游，來個自己瞎轉(zhuǎn)悠。永慶坊既匯集旅游、文化、娛樂、社交等功能于一體，也匯集人文古建、傳統(tǒng)藝術(shù)、國際休閑、時尚潮流等元素于一身，已非單純的歷史文化街區(qū)，它的面積約有76萬平方米，可是不小。我怎么說自己是瞎轉(zhuǎn)悠呢？就是沒有辨認這里的什么街什么巷，看哪兒人多，跟著人流往哪兒走，漫無目的，正所謂“隨心所欲”。我總覺得，有些時候自己單獨游覽某個景區(qū)或者景點，尤其是沒有導游限制游覽時間的情況下，還就是一種難得的享受，即享受獨自的漫游、獨自的悠閑、獨自的感受和獨自的領(lǐng)悟。 據(jù)有關(guān)資料，永慶坊約有83處歷史建筑、文物建筑和風貌建筑??。我所見的建筑多有鮮明的嶺南特色，可以說“保存”了騎樓街的歷史風貌，像麻石路面、趟櫳門、滿洲窗等，都得到了比較好的修復，不管是從宏觀還是從微觀來講，可觀性和可賞性兼具?。聞名即來永慶坊，興趣盎然觀街巷。嶺南建筑有特色，騎樓依然舊模樣。漫無目的步徜徉，跟隨人流行來往。觀景總是有心得，印象深刻見識廣。實際上，永慶坊街區(qū)通過業(yè)態(tài)規(guī)劃，引入了文創(chuàng)、餐飲、民宿等多元功能，實現(xiàn)了文商旅融合?。特別是這里有很多非遺項目，如廣彩、廣繡、琺瑯、骨雕、欖雕、醒獅等，并融合非遺項目的展示、體驗、銷售于一體，運用科技手段推動項目活化?，形成沉浸式環(huán)境，吸引大量游客，體驗身臨其境的感受。還有，永慶坊既保持了“原汁原味”的西關(guān)老城風貌，又吸收了不少時尚元素，已經(jīng)成為廣州年輕人文化創(chuàng)意的聚居地。不得不說，來這里的年輕人比比皆是，有“成群結(jié)隊”的，也有“聚眾扎堆”的。 走進內(nèi)街的不遠處，可見一彎碧綠河水。在河水之畔，有一面潔白色的長墻，月亮門上方寫著“永慶坊”三字，迎著月亮門的右側(cè)墻上寫著“讓城市留下記憶，讓人們記住鄉(xiāng)愁”。這種碧水映白墻的構(gòu)思，簡單而樸實，加上涉及“記憶”和“鄉(xiāng)愁”的句子，頓時令我感覺到了“記住鄉(xiāng)愁”的意境。還真是，記憶能留下的印記總是“不變的”，懷念這種“不變的”不正是所謂的“鄉(xiāng)愁”嗎？其實像永慶坊老街巷的修復，就是留住了很多人的鄉(xiāng)愁。在永慶坊，粵劇藝術(shù)博物館絕對是一個不容錯過的極好景點，它是傳承粵劇文化的重要場所?，據(jù)說目前館藏品數(shù)量多達約5389件/套。在這里，我比較系統(tǒng)地了解了粵劇的發(fā)展歷程、藝術(shù)特色、組織機構(gòu)以及在海內(nèi)外的重要影響力。依我所見，這個博物館的顯著特色之一，是仿古建筑圍攏的中心，置一泓碧水清波蕩漾，奇石嶙峋點綴綠樹之間、碧湖之岸，盡顯嶺南園林的溫馨和美好。臨湖還建有一個純木結(jié)構(gòu)的臨水戲臺，我到時正有演員演出，戲臺對面湖邊座無虛席。我對粵劇沒有研究，也聽不懂方言，還是能感覺出粵劇曲調(diào)之美之悅耳的，竟駐足聽了十來分鐘，確實好聽。 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游覽了八和會館、永慶大街、鄉(xiāng)愁廣場和李小龍祖居等景點?？陀^說，我在永慶坊直接感受到的是老街巷的“舊時之風貌”，沒能感受到的是老街巷的煙火之氛圍。另外，永慶坊的很多文化項目，年輕的參與者極多，而我卻不知其何為，一點兒也看不懂，我斷定這肯定是“代差”啦。不管咋說，我認為永慶坊一游，即便是“蜻蜓點水”，還是收獲滿滿的。羊城永慶坊，百年老街巷。熙攘人如織，穿梭漫徜徉。騎樓舊模樣，恍惚入以往。熱鬧外來客，聽曲粵劇場。 <p class="ql-block">四、滄桑幾度換新顏，萬幢高樓沖云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廣州錦天城的大律師阿敏，邀我們中午前去事務(wù)所看一看。去之前，我匆匆到沙面轉(zhuǎn)了轉(zhuǎn)。據(jù)介紹，沙面在元明時期就是廣州對外通商的要津，1859年第二次鴉片戰(zhàn)爭后，劃為英法租界，陸續(xù)有英法美德俄意荷葡捷等國建了領(lǐng)事館，還建有很多銀行、教堂等，現(xiàn)存約169棟百年以上的歐式建筑，充滿了異域風情。這次到廣州游玩，有朋友建議我一定去看看。沙面大街的綠植花叢中，有“沙面人才休閑島”的牌子，依我看沙面就是街道公園。19世紀的歐式建筑和優(yōu)美的現(xiàn)代園林，使這里的環(huán)境既有異國情調(diào)又有優(yōu)雅閑適韻味。還別不說，游客很多，在建筑間，在榕樹下，面露著悠然表情，享受著悠閑時光。而很多男女青年婚前的旅拍，給這里增添了十足的浪漫和溫馨。盡管我是匆匆游覽，可露德圣母堂高高的尖頂鐘樓、?匯豐銀行舊址的羅馬柱廊、沙面基督堂的紅磚清水墻，以及建筑裝飾的彩色玻璃、精美浮雕、琉璃瓦頂?shù)鹊?，給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實際上，整條沙面大街都彌漫著歐風歐韻，不過歐洲面孔的游客實在太少，我就沒見一個。我把廣州沙面的建筑和天津“五大道”的，簡單做了比較，覺得很相似，有異曲同工之妙。</p> <p class="ql-block"> 應(yīng)邀赴約可不能晚到，這是我的原則。匆匆游罷沙面，我又匆匆到了“錦天城”所在的廣州國際金融中心。約定的時間還沒有到，我就在“中心”附近，游蕩張望，目睹這座都市的現(xiàn)代美麗景象。廣州電視塔，就是那座名傳神州的“小蠻腰”，纖纖身影，美麗動人，雖沒有舞姿婆娑，卻猶如亭亭玉立。街道兩側(cè)的摩天大樓，排排并立，就好像是一面用高樓扎起的“籬笆墻”。那干凈明亮的玻璃外墻，映著藍天和藍天上卷舒的白云，而那金色燦然的玻璃外墻，竟是熠熠生光而鮮明耀眼。廣州國際金融中心，這座高度達437.51米、共103層的綜合性摩天大樓，雄偉壯觀，直插云天。據(jù)說這個“中心”的別稱叫“西塔”，不是廣州的最高樓，卻是珠江新城CBD七大地標建筑之一，集辦公、酒店、休閑娛樂等于一體，是華南地區(qū)重要的商務(wù)場所。不是以偏概全，要我說，珠江西路這一帶“成群結(jié)隊”的高樓大廈，是足可以從一個側(cè)面，來反映廣州城市現(xiàn)代化建設(shè)的輝煌成果的。</p> 阿敏的辦公室在“中心”的第60層。我乘梯上了60層，發(fā)現(xiàn)事務(wù)所的落地大窗，有一面正好面向珠江，可以從最佳角度盡情瀏覽壯麗的城市風光。我站在窗前，俯瞰廣州城，迷人的景致盡收眼底。珠江的碧水慢慢在腳下流淌，敘述著這座城市兩千多年的悠遠歷史；“小蠻腰”竟雄姿英發(fā)，頂天立地，展現(xiàn)著這座城市“欲與天公試比高”的精神；高樓大廈櫛次鱗比，千棟萬幢，呈現(xiàn)著這座城市四十多年來飛速發(fā)展的成就；大橋如虹飛架，路網(wǎng)四通八達，車流穿梭往來……這些仿佛都在告訴我如今的廣州是怎樣的現(xiàn)代和繁華。俯瞰珠江岸畔，萬幢高樓沖天。滄桑幾度換新顏，碧水飄逸柔綿。橋架飛虹人間，車流穿梭向前。雄姿英發(fā)小蠻腰，羊城畫圖一卷。 我從另一個方向俯瞰廣州，那景象一樣蔚為壯觀。數(shù)不盡的高樓大廈，如雨后春筍般拔地而起，不好說是鋪天之狀，卻可說是蓋地之勢。我知道，廣州和其它超大城市一樣，高樓大廈非常多，例如珠江新城核心商務(wù)區(qū)，是?中國300米以上高樓最密集的CBD?之一，其中500米以上的有2座，摩天大樓數(shù)量位居全國前列??，甚至在全球范圍內(nèi)都名列前茅。就說被稱作“東塔”的廣州周大福金融中心吧，它高530米，是廣州第一高樓，也是世界頂級摩天大樓之一??。我看著眼前壯觀的建筑群??，不由地想起2008年在迪拜所見，那里的高樓大廈著實令我羨慕，當時還暗想啥時候我們也有如此多的超高建筑呢。我琢磨，現(xiàn)在出國該不會再羨慕啦，因為我們的一點兒也不遜色。 浮光掠影五羊城，故地重游摩星嶺。黃埔軍校聞舊事，永慶坊里聽劇聲。騎樓歐建負盛名，今來觀光敢抒情。卅年成就大發(fā)展，神仙當驚嶄新景。<br><br>2026年2月24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