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推開那扇朱紅大門,門楣上“天工開物”四個鎏金大字在陽光下微微發(fā)亮——不是題在書頁里,而是懸在香河《天下第一城》的飛檐之下。風一過,檐角銅鈴輕響,仿佛宋應星當年在江西鄉(xiāng)野翻檢農具、調試火藥、記錄織機聲時,也聽過這樣的清音。這里不單是展覽,是把三百多年前那本“百科全書”從紙頁里請了出來:彩繪屋頂是活的《乃?!氛?,紅柱金飾是躍動的《粹精》圖,連門內那一片素白裝飾,都像極了書里手繪的水碓、糖車、弓箭的留白處——原來“天工”,從來不在天上,就在人手丈量過的木紋、銅銹與陶胎之間。</p> <p class="ql-block">跨過門檻,紅燈籠垂落如初春的柿子,門內殿堂豁然鋪展。龍紋金壁靜默矗立,寶座空著,卻比坐滿朝臣時更顯分量——它不等君王,只等一雙雙俯身細看雕花榫卯的手。我站在殿心仰頭,天花板上彩繪流轉,青綠與朱砂層層疊疊,恍惚看見《丹青》篇里“以石青、石綠為骨,藤黃、赭石為肉”的筆意,正從梁間滴落下來。那位立于墻邊的古代官員立牌,袍角微揚,倒像剛合上一冊《天工開物》,正欲提筆補一句:“此器之成,非天授,乃人巧也。”</p> <p class="ql-block">大廳兩側是兩部扶梯,墻上滿是各種裝飾。尤其紅底燙金的墻畫,占滿了兩側。各種吉祥圖案,瑞獸,珍禽,極具中國特色,晃眼睛。</p> <p class="ql-block">電梯的門在正面墻后,隱蔽的,靠窗一面兩側各有一匹規(guī)規(guī)矩矩的馬,沒有什么更多裝飾,我喜歡。</p> <p class="ql-block">像鏡子一樣的電梯,照出我的模樣。</p> <p class="ql-block">大廳正面中央是個寶座,肯定是最尊貴的。更好看的除了柱子就是天花板—藻井,畫的太復雜了。不過我還是看到了農耕文化的特征。</p> <p class="ql-block">墻,柱,天花裝飾色彩繽紛,眼花繚亂。</p> <p class="ql-block">長卷在另一廳徐徐展開,《清明上河圖》的汴京市聲未歇,《天下第一城》的展墻上,明代市井的煙火已悄然接續(xù)。畫里有舟楫、酒旗、算盤珠子的微光;展中則見活字排版的墨痕、珠算撥動的脆響、鳳冠上顫動的點翠。它們不是被供在玻璃柜里的標本,而是被重新擦亮的工具——當孩子踮腳去夠那串仿宋燈籠的流蘇,當老人指著展板上的“水排圖”說“我年輕時還用過類似的風箱”,《天工開物》就不再是古籍編號,成了我們呼吸的空氣。</p> <p class="ql-block">地面的磚也是雕刻成的</p> <p class="ql-block">看過很多《清明上河圖》,平面的立體的,畫面的,聲音的,根據宋代張擇端畫的,現(xiàn)代人以此創(chuàng)立的各種圖形,流傳久遠。今天我卻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清明上河圖》,是明代有名的畫家仇英的作品。</p><p class="ql-block">宋代的畫,充滿真實的市井生活氣息,而仇英的文人畫的卻是江南小橋流水為主的內容。我似乎聽說過仇英的名字,但第一次聽說他也有《清明上河圖》作品。</p> <p class="ql-block">明代才有的“天子守邊”,是由燕王朱棣稱帝開始的。政治中心也隨他從南京搬到北京,同時兩套班子(朝廷)存在。宮廷宮殿也同時存在。</p><p class="ql-block">展出了宮殿的平面圖。</p> <p class="ql-block">天工開物博物館,展品有好幾層。上面兒童樂園,書柜里,全是小人書。現(xiàn)在大人孩子都玩手機,小人書也不吸引兒童了。</p> <p class="ql-block">這個是中國的24節(jié)氣介紹,它是利用太陽與地球的位置氣候時間做出的圖。</p> <p class="ql-block">2016年二十四節(jié)氣被正式列入聯(lián)合國教科文組織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代表作名錄。在國際氣象界,二十四節(jié)氣被譽為"中國的第五大發(fā)明"。</p><p class="ql-block">二十四節(jié)氣是根據地球在黃道(即地球繞太陽公轉的軌道)上的位置來劃分的。太陽從春分點(黃經零度,此刻太陽垂直照射赤道)出發(fā),每前進15度為一個節(jié)氣;運行一周又回到春分點,為一回歸年,合360度,因此分為24個節(jié)氣。</p><p class="ql-block">中國的農歷是"陰陽合歷",整合以"二十四節(jié)氣"為標志的陽歷和以"十二個朔望月"為標志的陰歷。</p> <p class="ql-block">喜歡集郵政章的,需要準備一大本才能蓋滿。幾個玻璃柜里全是那些印章。蓋全得半天吧!母女兩個各自在認真的挑喜歡的蓋。太多了。蓋不過來了。</p> <p class="ql-block">出展廳時,茅草頂的市集入口正飄來糖畫甜香。紅燈籠下,竹籃盛著新曬的靛藍扎染布,蒸籠疊得比城樓還高,蒸氣里浮著《曲蘗》篇的酒香。我買了一盞小花燈,紙面繪著“馬上有?!钡募艏堮R——馬背上的寶箱,多像宋應星當年裝滿草稿、礦石與蠶種的行囊?</p>
<p class="ql-block">香河的</p> <p class="ql-block">這是關于農業(yè)方面的展覽</p> <p class="ql-block">非遺展廳像一座微縮的明代工坊:活字木塊排成詩行,皮影在光幕上騰挪轉身,珠算珠子被手指撥得噼啪作響,木工鋸齒咬住檀木,發(fā)出沉厚的低吟。最動人的是那面柳編墻——柔韌的柳條盤繞成圓,像未寫完的句讀,又像隨時準備盛滿新收的稻谷。一位工作人員正教游客編小籃,竹篾在她掌中翻飛,那動作,竟與《天工開物·乃服》里“婦功”一節(jié)的插圖分毫不差。原來所謂傳承,不過是把古人的手溫,一寸寸,傳到今人的指尖。</p> <p class="ql-block">轉過回廊,一面墻靜靜鋪開《天工開物》的魂魄:左邊是泛黃書頁的復刻文字,講稻種如何選、蠶室如何溫;右邊壁畫卻活了——農人彎腰割稻,水車吱呀轉動,煙氣從煉鉛爐里升騰而起。文字是筋骨,壁畫是血肉,而墻前那幾把舊木椅,是留給駐足者的體溫。我坐下來,指尖拂過椅背溫潤的木紋,忽然懂了:所謂“開物”,不是把自然剖開給人看,而是讓人坐進生活里,聽懂稻穗低垂的節(jié)奏、聽見鐵砧與銅模相撞的清越。</p> <p class="ql-block">有各種手工活動現(xiàn)場?,F(xiàn)在游人少,沒有人參加。</p> <p class="ql-block">各種工具,就有各種工具參與的活動。當然是收費的。被誘惑者,肯定是孩子。</p> <p class="ql-block">六樓還有展覽,是不同于天工開物的。展覽主題是《假如明朝有畫展》。名字是假設,引出參觀者的好奇和思考。</p><p class="ql-block">所說的明朝那些畫,讓我看,就是以那個時期的世界角度,看繪畫。那個時代西方主要是油畫。中國水墨畫 仿佛兩個世界的藝術。這個展覽還是挺有立意的:中西方要是在一起舉辦畫展,組織者挑選展出的代表畫家和代表作,基本都是現(xiàn)代人耳熟能詳的。</p> <p class="ql-block">先看國外的:</p><p class="ql-block">達芬奇,看他的頭銜,現(xiàn)代人都不得不佩服,仰望。集畫家,自然科學家,工程師,解剖學家于一身。這樣的偉大,才能真正的流傳千古。</p> <p class="ql-block">《最后的晚餐》</p> <p class="ql-block">米開朗基羅的畫作</p> <p class="ql-block">這個維米爾在民間不是很有名,在繪畫藝術界卻是大師。</p> <p class="ql-block">丟勒</p> <p class="ql-block">倫勃朗</p> <p class="ql-block">倫勃朗的畫</p> <p class="ql-block">中國畫家在明朝主要人物:仇英</p> <p class="ql-block">文徵明</p> <p class="ql-block">董其昌</p> <p class="ql-block">唐寅。這個都知道,點秋香嘛!其實唐伯虎典型的悲催。</p> <p class="ql-block">仇英做的長卷。</p> <p class="ql-block">徐渭,就是相聲里說的,與鄰居地主斗智的那個孩子。長大后成為畫家。</p> <p class="ql-block">杜堇,名字沒聽說過</p> <p class="ql-block">天工開物展覽館門口有服務員。在大門里正忙活呢。一邊回答我的疑問,一邊忙著做糖畫。她說是為出售的。</p><p class="ql-block">祝她生意興隆。</p><p class="ql-block">今天離春節(jié)差好幾天。游人不多。但春節(jié)期間進“城”游園免費。但必須預約才能進城。大門外立著預約流程的牌子,很多人在操作。我看了半天預約流程,什么下載APP,注冊、登錄、驗證,一個都不能少。</p><p class="ql-block">好在七十歲以上的,可以免去預約直接進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