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臨別奧斯陸的那天是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天空湛藍如洗,但畢竟是在高緯度地區(qū),溫度依然在零下十幾度,寒氣襲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中午時分,我們從中央車站附近的便捷酒店退房,拉著行李箱,步行幾百米,輕松進入車站候車樓,然后很快地坐上機場快線列車Flytoget去往奧斯陸機場。車廂里,望著窗外一幕幕清冷空曠景色不斷從眼前劃過,想起前天也是中午時分,經(jīng)過漫長難熬的長途飛行輾轉來到這里,出了車站在漫天飛雪的街頭拖著行李箱,拿著手機導航,深一腳淺一腳生怕滑倒,四處張望,來回忙活,折騰了半天卻怎么也找不到酒店的尷尬狼狽情形,不禁啞然失笑。</span></p> <p class="ql-block"><i style="font-size:15px;">▲奧斯陸中央車站</i></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奧斯陸是北歐之行的第一站,不是目的地,是驛站。短短一天半的駐足,留有印象的,除了初來乍到時的尷尬外,還有四樣事物。</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如何描述或者如何比喻這四樣事物?在機場閉目養(yǎng)神候機時,</span><b style="font-size:20px;">奧斯陸鋼琴四重奏</b><span style="font-size:20px;">這幾個字從腦海蹦出來:</span><b style="font-size:20px;">蒙克美術館</b><span style="font-size:20px;">是內斂清冷、藏著疏離感的中提琴;</span><b style="font-size:20px;">市政廳(諾貝爾和平獎的頒發(fā)地)</b><span style="font-size:20px;">是恢弘厚重的大提琴;</span><b style="font-size:20px;">阿克斯胡斯城堡</b><span style="font-size:20px;">是沉穩(wěn)綿長、裹著歲月滄桑的小提琴;</span><b style="font-size:20px;">維格蘭雕塑公園</b><span style="font-size:20px;">則是溫潤包容的鋼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雪落無聲是這首四重奏曲子的底色,漫過這座北歐城市的街巷,將藝術的疏離、歷史的厚重、時光的沉靜與生命的力量,輕輕串聯(lián),釀成一段難忘的冬日邂逅。</span></p> <p class="ql-block"><i style="font-size:15px;">▲蒙克美術館</i></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四重奏的第一縷琴音,是蒙克美術館奏響的中提琴聲。</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那天初來乍到,在失去方向感、導航瞎指揮以及路人熱心指引的多重作用下,幾百米的咫尺之距走成了跌宕起伏的負重拉練。終于摸到酒店后,不敢長歇,安頓妥當并簡餐后便尋徑去了蒙克美術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蒙克美術館新館</b><span style="font-size:20px;">,是為紀念挪威國寶級畫家</span><b style="font-size:20px;">愛德華?蒙克(Edvard Munch)</b><span style="font-size:20px;">而建,2021 年正式對公眾開放。這里收藏了蒙克約 2.8 萬件作品,是全球收藏其作品最完整的機構,鎮(zhèn)館之寶便是世人皆知的《吶喊》等系列杰作。美術館坐落于奧斯陸峽灣邊的Bj?rvika 文化區(qū),與奧斯陸歌劇院、阿克斯胡斯城堡等地標相鄰,共同構成了奧斯陸的文化核心地帶。</span></p> <p class="ql-block"><i style="font-size:15px;">▲蒙克美術館招貼畫</i></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這座美術館的靈魂,屬于</span><b style="font-size:20px;">愛德華?蒙克(Edvard Munch,1863—1944)</b><span style="font-size:20px;">—— 挪威象征主義繪畫大師,現(xiàn)代表現(xiàn)主義先驅。他的一生被疾病、死亡與焦慮纏繞,幼年喪母、姐姐病逝的創(chuàng)傷,化作了創(chuàng)作中永恒的主題。他以《吶喊》為核心,用《焦慮》《死亡之室》《分離》等經(jīng)典構建的靈魂敘事,更讓他成為北歐藝術最具精神穿透力的代表。這位 “畫出靈魂的畫家”,用扭曲線條、強烈色彩與象征構圖,將個人痛苦升華為人類共通的孤獨,也為現(xiàn)代藝術開啟了 </span><b style="font-size:20px;">“表達內心”</b><span style="font-size:20px;"> 的全新方向。</span></p> <p class="ql-block"><i style="font-size:15px;">▲蒙克代表作《吶喊》。現(xiàn)場有工作人員守護,每30分鐘更換一幅《吶喊》(1910蛋彩畫與油畫顏料混合版、1893蠟筆版和1895石板畫版)。最廣為人知的 1893 年蛋彩畫原作,現(xiàn)收藏于奧斯陸的國家博物館,材質為蛋彩和酪蛋白繪于硬紙板。</i></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吶喊》</b><span style="font-size:20px;">作為蒙克最具標志性的作品,藏著他美學觀的核心 —— 骷髏般扭曲的人形捂耳蜷縮,血紅色的天空如熔巖翻滾,動蕩的線條似聲波般擴散,恰如中提琴弦上突如其來的輕微顫音,打破平緩的旋律,卻依舊克制不張揚,將他曾親歷的 </span><b style="font-size:20px;">“一聲刺耳的尖叫穿過天地間”</b><span style="font-size:20px;"> 的恐懼,轉化為具象的視覺沖擊。</span></p> <p class="ql-block"><i style="font-size:15px;">▲蒙克《自畫像》</i></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這份獨屬于蒙克的藝術特質,恰如中提琴內斂清冷的音色,帶著幾分克制的疏離,沒有尖銳的張揚,只有綿長的低吟,藏著不外露的洶涌情緒,直抵人心最隱秘的角落。暮色四合時,美術館的玻璃幕墻映著奧斯陸的夜空,簡潔而冷峻,館內燈光柔和,每一幅館藏作品都在寂靜中,鋪展著他 </span><b style="font-size:20px;">“畫我所經(jīng)歷,而非我所看見”</b><span style="font-size:20px;"> 的創(chuàng)作信仰。</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焦慮》</b><span style="font-size:20px;">則延續(xù)了這份精神困頓的敘事,畫面中密集的人群面色蒼白、神情恍惚,模糊的面孔沒有絲毫辨識度,卻都透著同一種深入骨髓的不安,蒙克以極簡的造型、壓抑的色調,將個人的焦慮升華為 “世紀末” 人類的集體困境,恰如中提琴綿長的低吟,一遍遍地訴說著生命的彷徨,沒有激烈的爆發(fā),卻始終縈繞心頭,揮之不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如果說《吶喊》與《焦慮》是蒙克對 “生之困” 的直白宣泄,那么</span><b style="font-size:20px;">《死亡之屋》與《灰燼》</b><span style="font-size:20px;">,便是他對 “死之寂” 的冷靜叩問。通過粗獷、扭曲的筆觸和強烈的色彩對比,深刻揭示了死亡的殘酷與生命的無常,揭示了現(xiàn)代人身處情感關系中的疏離感與存在主義的焦慮,恰如中提琴低吟中的一絲哽咽,微弱卻極具穿透力,琴音漸緩后的留白,寂靜無聲,卻藏著無盡的悲涼。</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蒙克的敘事,從不缺少愛與別離的羈絆,館藏的</span><b style="font-size:20px;">《分離》與《紅色常春藤》</b><span style="font-size:20px;">,便填補了這份情感的空白,讓他的精神世界更顯完整,也讓中提琴的琴音多了幾分細膩的層次?!斗蛛x》以海岸為背景,纏繞的發(fā)絲象征著無法割舍的情感聯(lián)結,男子捂胸的姿態(tài)與血紅色的細節(jié),藏著分離的劇痛,蒙克用強烈的象征手法,將個人經(jīng)歷的情感創(chuàng)傷,升華為人類共通的 “失去之痛”,恰如中提琴旋律中偶爾的起伏,溫柔卻帶著刺痛。而《紅色常春藤》則是這份疏離底色中,一絲微弱的生機,鮮紅的常春藤纏繞著房屋,鮮艷的色彩與周圍的灰暗形成強烈反差,既象征著生命的活力,又暗含著 “纏繞的束縛”,恰如中提琴清冷的琴音中,偶爾掠過的一縷暖意,不熾熱,卻足以驅散些許寒涼。</span></p> <p class="ql-block"><i style="font-size:15px;">▲奧斯陸夜景</i></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走出美術館時,夜色已深,奧斯陸的寒風吹在臉上,帶著刺骨的涼意,卻吹不散市中心的喧囂與煙火氣。這是這座北歐城市最動人的矛盾,也是這首四重奏里最鮮活的裝飾音:零下的低溫里,有軌電車響著鈴鐺聲穿行在街道上,明亮的窗戶和車里疲倦的乘車人不時閃過;街頭的咖啡館依舊亮著暖黃的燈光,玻璃窗上凝著薄薄的霧花,里面?zhèn)鱽砣藗兊恼勑εc咖啡的醇香;路邊的小店燈火通明,行人裹著厚重的羽絨服、戴著針織帽,步履匆匆卻難掩熱鬧,偶爾有街頭藝人的琴聲劃破寒風,與行人的低語、教堂鐘樓的報時鐘聲交織在一起,釀成寒夜里最鮮活的煙火。我裹緊衣衫,在寒風中漫步,看著眼前的喧囂,忽然懂得,奧斯陸的寒冷從不是蕭瑟的代名詞,而是包裹著熱鬧與溫暖的溫柔鎧甲,一如蒙克筆下的疏離與悲涼,不是絕望的宣泄,而是對生命最真誠的叩問 —— 他用畫筆剖開自己的靈魂,將孤獨、焦慮、死亡與別離一一呈現(xiàn),不是為了傳遞痛苦,而是為了讓人們在讀懂苦難之后,更能珍惜生命中的每一絲溫暖。</span></p> <p class="ql-block"><i style="font-size:15px;">▲奧斯陸清晨</i></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次日晨光微熹,一夜風雪初歇,奧斯陸徹底褪去了昨夜的喧囂,歸于一片極致的靜謐,恰如樂章間悠遠的休止符,沉淀著所有情緒,等待新的旋律響起。天地間白茫茫一片,積雪覆蓋了所有的痕跡,只有零星的腳印,是早起的行人留下的印記。寒風依舊凜冽,卻吹不起半點聲響,唯有雪花偶爾從枝頭滑落,輕輕落地,發(fā)出細微的聲響,襯得整個城市愈發(fā)沉靜。</span></p> <p class="ql-block"><i style="font-size:15px;">▲奧斯陸維格蘭雕塑公園的核心景觀 —生命之柱</i></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趁著這清晨的靜謐,鋼琴的旋律緩緩響起 —— </span><b style="font-size:20px;">維格蘭雕塑公園</b><span style="font-size:20px;">便是這首四重奏里溫潤包容的鋼琴,黑白琴鍵流淌出的音色醇厚綿長,不疾不徐,像冬日的暖陽漫過雪地,訴說著生命的輪回與敬畏,恰好中和了中提琴的疏離與清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冬日的公園被白雪全覆蓋,沒有了盛夏的蔥郁,卻更顯雕塑的蒼勁與厚重,恰如鋼琴沉穩(wěn)的低音,鋪墊出生命的底色。公園里的每一座青銅與花崗巖雕塑,都出自古斯塔夫?維格蘭之手,從襁褓中的嬰兒、嬉戲的孩童,到沉思的成人、垂垂老矣的老者,他用寫實的手法,將生命從誕生到消亡的全過程,一一鐫刻。那些稚嫩的姿態(tài)、沉靜的神情、滄桑的面容,一如鋼琴起落的琴鍵:嬰兒的懵懂是高音區(qū)清脆的單音,干凈純粹;孩童的嬉戲是輕快的音階跳躍,靈動活潑;老者的沉思是低音區(qū)綿長的和弦,厚重深沉。雪落在雕塑的肩頭、指尖,仿佛為這些冰冷的雕塑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外衣,恰似鋼琴琴音里的泛音,柔和而有層次。</span></p> <p class="ql-block"><i style="font-size:15px;">▲奧斯陸市政廳(諾貝爾和平獎頒發(fā)地)</i></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離開雕塑公園,晨光愈發(fā)透亮,大提琴的厚重旋律緩緩登場 —— </span><b style="font-size:20px;">奧斯陸市政廳</b><span style="font-size:20px;">,便是這首四重奏里恢弘厚重的大提琴,用低沉綿長的音色,書寫著這個民族的史詩,音色沉厚有力,與中提琴的清冷、鋼琴的溫潤形成呼應,撐起了整首曲子的骨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這座 “人民的宮殿”,紅磚建筑矗立在峽灣之畔,在白雪與晨光的映襯下,褪去了幾分厚重,多了幾分溫潤,不僅是諾貝爾和平獎的頒獎地,更是挪威人用藝術書寫民族史詩的巨幅畫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主大廳的壁畫</span><b style="font-size:20px;">《挪威的歷史》</b><span style="font-size:20px;">,從北歐神話的神祇,到 1905 年獨立的歡呼,再到二戰(zhàn)后重建的熱火朝天,層層疊疊地鋪展在墻上,一如大提琴的旋律,低沉綿長、跌宕起伏,每一段曲調都藏著一個民族的滄桑與成長。站在畫前,仿佛能聽見維京長船劃破海浪的呼嘯,混著大提琴低沉的顫音,訴說著先輩的勇猛與堅韌;能看見工人揮錘重建家園的身影,鐵錘起落的聲響,恰似大提琴弦上有力的撥奏,厚重而堅定,藏著重生的希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走出市政廳,廣場上</span><b style="font-size:20px;">《和平之泉》</b><span style="font-size:20px;">的青銅雕塑在雪光中泛著幽光,母親與孩子的沉靜姿態(tài),恰是史詩背后,一個民族對和平最樸素的渴望,為這曲大提琴獨奏,添了幾分溫柔的底色。</span></p> <p class="ql-block"><i style="font-size:15px;">▲奧斯陸阿克斯胡斯城堡</i></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沿著峽灣的步道向西,雪粒被微風輕拂,小提琴的沉穩(wěn)旋律悄然響起 —— </span><b style="font-size:20px;">阿克斯胡斯城堡</b><span style="font-size:20px;">,是這首四重奏里沉穩(wěn)綿長、裹著歲月滄桑的小提琴,用清亮卻不尖銳、綿長而堅韌的音色,訴說著歲月的沉響與守護。這座始建于 13 世紀的中世紀要塞,厚重的石墻從海面拔地而起,像一位沉默的巨人,守護了奧斯陸數(shù)個世紀,恰如褪去尖銳、多了沉穩(wěn)的小提琴音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踩著積雪穿過城門,仿佛踏入了另一段時光,小提琴的旋律愈發(fā)綿長悠遠。</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城堡里的每一塊石頭都有故事:紅色木板的小儲藏室,墻角的斑駁痕跡恰似小提琴弦上輕微的揉弦,藏著細碎的歲月印記;</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圓形瞭望塔,巍峨挺拔如小提琴旋律里沉穩(wěn)的樂句,藏著守護的決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城堡里的說明牌,記錄著二戰(zhàn)期間的沉重過往,讓琴音多了幾分低沉的頓挫,卻始終保持著堅韌的底色。風掠過石墻,帶著雪粒的清寒,與小提琴般的旋律相融,每一縷聲響,都是歲月的私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登上城堡的制高點,夕陽正沉入奧斯陸峽灣,金色的余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遠處的阿克爾碼頭,漁船與帆船靜泊在水中,像一幅靜止的油畫。腳下的城市,現(xiàn)代的高樓與古老的石墻交織,歷史與現(xiàn)實在這里完美互映。此時,四重奏的旋律達到了頂峰,四種音色交織纏繞,渾然一體:中提琴(蒙克美術館)的內斂清冷,藏著生命的困頓與靈魂的叩問;鋼琴(維格蘭雕塑公園)的溫潤和弦,訴說著生命的希望與敬畏;大提琴(市政廳)的厚重低吟,書寫著民族的滄桑與成長;小提琴(阿克斯胡斯城堡)的沉穩(wěn)綿長,見證著城市的不屈與擔當。四種琴音相互映襯、彼此成就,將這座城市的靈魂,演繹得淋漓盡致。</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沿著峽灣往回走時,霧氣尚未散去,從水面緩緩升騰,像一層薄紗籠罩著一切。不遠處,莫妮卡?邦維奇尼的</span><b style="font-size:20px;">玻璃雕塑《She Lies》</b><span style="font-size:20px;">靜靜漂浮,破碎的玻璃結構在陽光中折射出冷峻的光芒;身旁,</span><b style="font-size:20px;">Color Magic 號游輪</b><span style="font-size:20px;">正緩緩駛入港口,暖金色的船身與冷冽的玻璃形成強烈對比。工業(yè)的厚重與藝術的輕盈在此刻對話,恰如這首四重奏中一段靈動的間奏 —— 它不屬于任何一件樂器,卻又與所有琴音呼應,是現(xiàn)代與自然的碰撞,是工業(yè)與藝術的和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當最后一抹晚霞消失在天際,阿克斯胡斯城堡的石墻在暮色中顯得愈發(fā)肅穆,Akershusstranda大街上的舟車也慢慢消失在路的盡頭。</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只是一個匆匆的過客,力圖在這雪落的日夜里,努力去讀懂奧斯陸的靈魂:</span><b style="font-size:20px;">生命敬畏與信仰堅守。</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