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三，芳華映軍魂

孔雀東南飛

前幾天，拜讀了發(fā)小、軍校同學陳軍玲《在女兵方隊里當“伙夫”》文章中生動、歷歷在目的描寫，一下把我的思緒硬生生的拉到了43年前的女兵方隊，眼前都是當年的情景。是啊，但凡是在部隊從過軍，誰沒有“激情燃燒的歲月”呢？ 一九八三年，我們是軍校第三年的學員，那年4一9月，烏魯木齊軍區(qū)組織的西北地區(qū)“反空降、反空襲”的兩反演習，由陸軍、空軍、裝備部隊組成西北地區(qū)“兩反”演習閱兵式，烏魯木齊空軍指揮所與空降兵15軍參與演習，空軍有四個方隊：飛行員方隊、空降兵上甘嶺八連方隊、沖鋒槍方隊、女兵方隊。飛行員方隊主要是以空軍八飛院（預校24期）學員為主，空降兵方隊是空降兵15軍隊員，沖鋒槍方隊是新疆空軍烏魯木齊指揮所23個團站級單位挑選的優(yōu)秀士兵，女兵方隊主要以我們空軍軍醫(yī)學校81級、82級軍校學員為主、部分79、80級已提干學姐及其他部隊挑選女兵參加閱兵。只記得女兵方隊的隊長是陳漢泉、副隊長蔣友敏、教導員陳壽武，他本是我屆學員隊教導員，副教導員是烏魯木齊空軍醫(yī)院干事爾孜規(guī)·阿優(yōu)夫（原空軍八一跳傘隊第一批女少數(shù)民族隊員，后任烏魯木齊空軍醫(yī)院政治處主任、空37師副政委），男兵沖鋒槍方隊的隊長是張繼湘（原空37師軍務科、烏魯木齊空軍醫(yī)院副院長、八飛院后勤部長），教導員是伏忠先（原空九軍管理處協(xié)理員）；空軍方隊總教練王教官、全體方隊總教練段志田教官。?春天，是從九軍軍部大院那排鉆出新綠的白楊樹開始的。四月的西北還帶著料峭寒意，風吹在臉上微微發(fā)冷。我們這群空軍女兵通過層層選拔，就在這片莊重開闊的軍部大院里，集結(jié)、列隊，開啟了橫跨春夏秋三季的集訓。從四月初到九月，半年的時光，把大院的每一寸土地，都踩出了整齊而深刻的印記。女兵方隊進駐空九軍大院，我們住在軍警衛(wèi)連宿舍，進了軍部大門，右邊是招待二所、集體宿舍、臨時來隊家屬樓，沿路往前左右兩側(cè)就是警衛(wèi)連宿舍，過了人行路、一個飛機起飛的雕像，就是我們訓練的空九軍大操場，我們稱之為“太陽島”。 ?四月初訓，一切都帶著初春的生澀與艱難。西北的春天來得遲，早晚溫差大，清晨站軍姿，手腳常常凍得發(fā)麻，陽光升起后，又曬得人額頭冒汗。我們女兵方隊練的是整齊劃一，練的是儀態(tài)威嚴，每一步、每一眼、每一次擺臂，都要精準到毫厘。軍部大院操場上水泥地硬邦邦的，一天練下來，腳后跟又腫又痛，回到宿舍脫鞋一看，襪子常常粘在磨破的皮膚上?？蓻]有人叫苦，更沒有人掉隊。 ?正步訓練 ?方隊一班的女兵 ?那時我被分在三班，站在第七名的位置。帶我們?nèi)嗟慕叹?，是空降兵十五軍的同志，河南籍，大個子，一米八左右，他在1980年就參加過華北地區(qū)“802”演習閱兵，經(jīng)驗豐富、動作標準，一身軍人氣質(zhì)格外亮眼。?我們?nèi)喟嚅L蔣麗紅，是79年入伍的河南洛陽籍老兵，她入伍部隊就在空九軍通信站，1981年跟我們一起考入軍校，是14班班長。我們方隊三班在蔣麗紅班長和這位優(yōu)秀教練的帶領(lǐng)下，訓練格外刻苦，隊列、步伐、姿態(tài)，樣樣都走在前面。不管是軍姿、擺臂，還是正步，我們班常常被教官拉出來當示范班，在整個方隊面前展示動作。崔麗巖同學當時我們在一個班，那段日子，我心里滿是自豪，覺得自己就是三班的一份子，跟著班長、跟著教練、跟著可愛戰(zhàn)友，越練越有勁，越練越齊心。可訓練到五月中旬，方隊通知，所有人重新量身高，我一量，實際身高163.7厘米。就因為這精準到小數(shù)點后的身高，我被重新調(diào)整，從熟悉的三班，調(diào)到了六班第三名。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我心里說不出的滋味，有點失落，甚至有點不開心。我舍不得三班，舍不得蔣麗紅班長，舍不得麗巖，舍不得一起摸爬滾打、一起被當作示范的戰(zhàn)友。我們一起流過汗、一糾正動作，明明在老三班走得那么好，那么整齊，那么默契，突然被拆開，心里空落落的，為此蔣班長、崔麗巖我們?nèi)齻€還去找了教練，流下不舍得眼淚，好一陣子都緩不過來?？绍娧b在身，紀律在前，縱然心里不舍，大家都默默收拾好心情，服從安排，我也走進了六班的隊列。 六班的教練同樣來頭不凡，他是陜西人，1978年的老兵，也來自空降兵十五軍，同樣參加過1980年“802”演習。當年，空降兵方隊，在全軍方隊評比中第一名，都是真正的精英骨干。有這樣過硬的教練帶著我們，大家心里既敬佩又踏實，訓練起來更不敢有半分松懈。在六班，班長是趙秋芬，也是79年入伍的河南籍通信站老兵，軍校15班副班長，李麗是副班長，80年入伍的河南籍老兵，軍校18班班副。李麗是排頭兵、第三是我、第四通信站邵君、第五通信站郭曉偉…… ?我是飛行員的后代，父親讓我們從小就要鍛煉好身體，在馬蘭上小學時，就每天晨起跑步到機場，圍著機場跑一圈，一直堅持到現(xiàn)在還在晨跑。走方隊那段日子，我每天都比戰(zhàn)友們早起，先圍著軍部大院跑上七八圈，再去壓腿、踢腿練基本功。有時碰到戰(zhàn)友劉琪的母親、老聶阿姨在籃球場上打球（聶阿姨原也是空九軍女子籃球隊的），我也會過去跟著投一會兒籃，聽到集合號，就立刻跑回去和戰(zhàn)友們一起出操。 ?方隊的日子，除了高強度的訓練，內(nèi)務更是一刻不能松懈。女兵方隊對內(nèi)務要求格外嚴格，方塊被是每天必查的項目。我個性要強，又較真，疊被子格外用心，邊角壓得筆直，棱角分明，方方正正像一塊切好的豆腐塊，每次內(nèi)務檢查，我的床鋪都被隊里點名表揚，成了隊里的示范床位。看著整整齊齊隊列，干干凈凈的被子，心里也跟著踏實、敞亮，那是屬于女兵獨有的細致與榮光。 訓練雖苦，可溫暖與快樂，藏在一個個平凡的日子里。最讓我記到今天的，是1983年5月22日（農(nóng)歷4月10日），我的20周歲生日。?那天是星期天，最鐵戰(zhàn)友楊紅飛、張淑軍、楊健、余曉玲，還有炊事班兩兄弟在軍部大院外妖魔山給我過了一個難忘的生日，戰(zhàn)友們聚在一起，沒有精致的蛋糕，沒有熱鬧的排場，可一句句真誠的祝福，一張張樸實的笑臉，一罐水果罐頭，一盒午餐肉，就足以讓我記一輩子。那是我在軍營過的最難忘的生日，簡單、樸素，卻滿是戰(zhàn)友深情，風吹過妖魔山，也把那份溫暖，永遠留在了心底。紅飛跟軍玲她們在炊事班幫忙，紅飛每次有紅燒肉或好吃的也會給我、張淑君、楊健碗里放上，我們訓練完去吃午飯時美美噠多吃幾口，所以當時那么高強度的訓練也瘦不下來，而且永遠不知道累。 余曉玲，軍校同一班上下鋪，冬天冷時經(jīng)常鉆到我被窩，每天喊我“大哥”，一直干到（正師）政委，到現(xiàn)在還叫，永遠難忘。 ?難得的休息日子里，方隊還組織我們?nèi)グ讞顪蠀⒂^，聽說山里很冷，我還特意到訓練處處長鳳景泉叔叔家里借了他的棉飛行服，主要有個飛行夢，就愛穿飛行服。戰(zhàn)友們換上干凈的軍裝，一路說說笑笑，拋開訓練的疲憊，親近山間的清風與綠意。在白楊溝里，我們看山、看水、看瀑布放松心情，互相拍照留念，平日里嚴肅的戰(zhàn)友，此刻都像孩子一樣開心。那段短暫而輕松的時光，成了漫長集訓里一抹溫柔又明亮的色彩。 ?那個年代都沒有手機。照相是用135或120相機。都是誰帶的相機幫忙拍一兩張。照片很少。我過生日的照片，還是楊紅飛帶的135相機拍的，洗照片都是到市區(qū)照相館交費洗。剛好在訓練處嚴可仁主任，他和鳳景泉叔叔以前都是馬蘭111團的飛行員，跟父親是一個團的飛行戰(zhàn)友，當時，嚴叔叔夫人、小翁阿姨剛好臨時來隊，我和馬蘭111團發(fā)小代紅飛還去家屬樓看望，嚴叔知道我們有相片要洗就幫我們把照片洗了，我們都可高興了，沒化錢就看到照的像片，在此感謝嚴叔。記得還和翁姨一起合了影，照片現(xiàn)在找不到了。 最熱鬧、最歡快的，要數(shù)空軍四個方隊齊聚大禮堂開軍人大會的時刻。一到拉歌環(huán)節(jié)，整個禮堂瞬間沸騰起來。男兵們嗓門大，氣勢足，一遍遍齊聲喊著，非要我們女兵先唱。我們女兵也不示弱，聲音清脆、斗志昂揚，偏偏不順著他們的意，反而一齊把“矛頭”指向一旁的飛行員方隊——那年為了方便訓練、統(tǒng)一軍容，飛行員同志們?nèi)继炅斯忸^，一個個精神利落，格外顯眼。我們捂著嘴笑，齊聲沖著飛行員方隊喊：“要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樣！”話音剛落，我們還故意亮開嗓子，笑著唱了一段俏皮的小調(diào)：“一群小和尚，上廟去燒香……”歌聲一落，整個大禮堂笑成一片，飛行員們也不惱，跟著哈哈大笑，隨后用渾厚嘹亮的歌聲回敬我們。拉歌聲、口號聲、歡笑聲此起彼伏，嚴肅的軍營，滿是青春的朝氣與無拘無束的快樂。當年云南、廣西南疆邊境正在進行對越自衛(wèi)反擊戰(zhàn)，形勢十分緊張，還處在輪戰(zhàn)期間。我們這些學員心里都憋著一股勁，盼著走完方隊、軍校畢業(yè)后，能上前線、上戰(zhàn)場。訓練間隙，大家常常一起唱起當時那首催人淚下的歌——《再見吧媽媽》再見吧媽媽再見吧媽媽軍號已吹響鋼槍已擦亮行裝已背好?部隊要出發(fā)…… ?夏天是最難熬的季節(jié)。西北的太陽毒辣，水泥地被曬得發(fā)燙，站在上面像踩在火爐上，汗水順著帽檐、衣領(lǐng)往下淌，軍裝濕了又干、干了又濕，留下一圈圈白色的汗?jié)n?？杉幢闳绱?，隊伍依舊紋絲不動，口號依舊響亮?？柿?，就喝一口軍用水壺里的涼白開；累了，就互相在背后悄悄比個加油的手勢。有一次訓練中，孟紅同學被曬得中暑暈倒了，扶回營房休息了片刻，又回來繼續(xù)訓練。那時的軍部大院，除了我們空軍女兵方隊，還有威風凜凜的沖鋒槍男兵方隊。身姿挺拔的飛行員方隊、利落果敢的空降兵方隊，也經(jīng)常被用卡車拉到大院進行會操，看哪個方隊走的最好，男女兵們都憋著勁兒。誰都不示弱。大院操場上瞬間被口令聲填滿，不同方隊軍裝筆挺、氣質(zhì)鋒芒，遠遠望去，像一片蓄勢待發(fā)的林海。 這是男兵沖鋒槍方隊隊長張繼湘（左）、教導員伏忠先（右），他們與閱兵隊員一樣在操場上，汗水順著頭盔、衣領(lǐng)往下淌，軍裝濕了又干、干了又濕，留下一圈圈白色的汗?jié)n 威風凜凜的男兵沖鋒槍方隊隊在烈日炎炎的“太陽島”上訓練 飛行員方隊在軍部大操場上的訓練 男、女兵方隊進行會操訓練 ?進入九月，秋意漫上九軍大院，半年的打磨終于迎來了最后的檢驗。九月初，全體陸軍、空軍各方隊，連同裝備部隊，一同前往烏魯木齊東溝（南山）機場進行全要素預演。那一天，天空突降大雨，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濺起水花。沒有雨衣，沒有遮擋，從指揮員到每一名普通戰(zhàn)士，全都佇立在風雨之中。雨水順著軍帽往下淌，浸透了軍裝，緊緊貼在身上。飛行員方隊穿的是單飛行服，先開始他們還挺高興，以為皮服能遮雨，沒想到全濕透了，更沉重的貼在身上。鞋里灌滿了涼水，每一次抬腳都帶著沉重的濕意?？扇珗鰶]有一人亂動，沒有一人喧嘩，所有人目光堅定、精神飽滿，任憑風雨洗禮，身姿依舊挺拔如松。口令響起，各方隊依次展開。雨聲、腳步聲、口號聲交織在一起，震徹機場上空。那一場大雨中的預演，沒有絲毫慌亂，每一個步伐、每一個隊形、每一個環(huán)節(jié)，都完成得無比整齊、無比出色。那場雨，成了我們集訓生涯里，最難忘、最壯烈的一次洗禮。軍校同學張水英補充：記憶深刻的是淋了一場大雨歸隊后，隊長命令每個隊員喝了一碗炊事班熬的姜湯水，預防感冒。 這是新疆維吾爾自治區(qū)、烏魯木齊軍區(qū)"兩反"演習辦公室發(fā)給地方政府等部門的請柬，最早定的閱兵時間1983年10月1日上午9時，但我們閱兵時間提前1983年9月16日。 照片由飛行員方隊郭建元提供 陳鋼同志：為加強部隊革命化、現(xiàn)代化、正規(guī)化建設(shè)，檢閱部隊訓練素質(zhì)，定于一九八三年十月一日上午九時在烏魯木齊市大東溝機場舉行閱兵式、分列式和跳傘表演，請光臨指導。新疆維吾爾自治區(qū)、烏魯木齊軍區(qū)"兩反"演習辦公室（憑柬上東觀禮臺）01517 照片由飛行員方隊郭建元提供 ?1983年9月16日，學姐孫偉芳（右）和文詠（左）在烏魯木齊東溝（南山）機場“兩反”演習大閱兵中擔任主席臺的工作人員（背景是空降兵方隊的官兵） ?1983年9月16日，學姐孫偉芳（右）和文詠（左）在烏魯木齊東溝（南山）機場“兩反”演習大閱兵中擔任主席臺的工作人員 真正的榮光，定格在1983年9月16日。那一天，天高氣爽，陽光灑滿檢閱場。全體受閱方隊整齊列陣，陸軍、空軍、裝備部隊依次排開，旌旗獵獵，軍容嚴整。半年的風霜雨雪、三百多個日夜的刻苦訓練，在這一天，迎來了最終的綻放。檢閱口令下達，鏗鏘的腳步聲驟然響起。我站在六班第三名的位置，抬頭、挺胸、收腹，踢腿帶風，落地砸坑。身旁，女兵方隊整齊如一，沖鋒槍男兵方隊氣勢震天，飛行員方隊挺拔俊朗，空降兵十五軍方隊英姿勃發(fā)，陸軍各方隊氣勢磅礴，裝備部隊鐵甲生輝、浩蕩前行。沒有絲毫偏差，沒有絲毫凌亂，所有方隊如一人，步伐整齊、節(jié)奏統(tǒng)一，口號聲直沖云霄。?陽光灑在筆挺的軍裝上，灑在閃亮的鋼槍上，灑在每一張年輕而堅毅的臉上。那一刻，所有的苦、所有的累、所有磨破的膠鞋、所有濕透的軍裝、所有寒風烈日里的堅守，全都化作了無上的榮光。我走過檢閱臺，走過目光，走過屬于一九八三年的輝煌，把軍人的忠誠、青春的熱血、集體的榮耀，牢牢刻在了西北的土地上。 隊伍向前，青春無悔。當年由于這次是軍事演習，不讓拍訓練的照片，男女方隊幾乎都沒拍幾張照片，軍宣傳也就錄像未公開，所以沒有訓練的照片，以下是我自己保存有參加閱兵戰(zhàn)友的個人照片，回憶一下當年紅領(lǐng)章紅帽徽青春的風彩。 ?劉菊副區(qū)隊長 劉菊副區(qū)隊長 ?劉菊副區(qū)隊長 從左至右：鄭慧玲、陳新環(huán)、楊燕杰、劉菊、趙秋芬她們都是1979年入伍走過女兵方隊的老班長。軍校畢業(yè)后，我們一起分到沈空。1984.10.陳新環(huán)、劉菊在沈空錦州空軍醫(yī)院集訓將去廣西前線輪戰(zhàn)，我們的方隊戰(zhàn)友實現(xiàn)了上前線上戰(zhàn)場的愿望。 ?蔣麗紅班長 ?劉艷霞班長 ?陳新環(huán)班長 ?薄秀琴班長 楊淑智班長 ?簿秀琴、楊淑智她倆都是1979年從遼寧入伍到烏魯木齊空醫(yī)院 ?繆愛萍班長 ?李紅渝班長 李麗班長 ?楊紅飛 ?張淑君，身高1.76米，我們女兵方隊的基準兵第一排第一名，長得漂亮，身材好，走的也標準，經(jīng)常管我叫“大哥”的。 ?周翠萍 王秀香十六班，我們84.2.軍校畢業(yè)一起從新疆分配到沈空，坐著一個車皮到東北，她當時分到吉林465醫(yī)院，她調(diào)回安陽軍分區(qū)時到沈空辦手續(xù)，都是我坐著2路車去沈陽南站接送。她父親七一勛章”獲得者王占山老英雄，2026年2月26日逝世，在此深表悲痛，望老英雄一起走好！永垂不朽，鐵骨錚錚，英魂長存！致敬英雄！ ?繆愛萍是79年遼寧入伍、王秀香80年河南安陽入伍到烏魯木齊空軍醫(yī)院的老兵。 ?王惠芳 ?代紅飛 劉琪，她的媽媽老聶阿姨那可是空九軍有名的女籃干將。 發(fā)小陳軍玲同學散文《在女兵方隊里當“伙夫”》就是她的大作。 ?明榮、明紅是姐妹倆，明榮是姐姐跟我們同期，明紅是82級學妹。 ?王明紅 王明紅、周海麗、王明榮 ?張水英 孔艷萍和初占芳，當年我們陳教導員竟然分不出我倆是誰？說我們長得太像了。 我和張軍英同學，小學、初中我們在馬蘭上的。 ?張水英、魏麗萍、余曉玲 ?從馬蘭一起來上軍校的同學們 ?邢煒、董玲、郝童、繆愛萍、魏麗萍 從左至右：薄秀琴、王慧芳、張水英、劉艷霞、楊淑智、郝童、劉琪、邢偉完成方隊閱兵式任務，在空九軍大院飛機雕塑前。 ? 1983.9 孟紅、孟巖、崔麗巖在烏魯木齊東溝（南山）機場（我們閱兵的地方），準備送我坐飛機到馬蘭。 郭劍元、王金波在飛行員方隊時，王金波畢業(yè)后分到空37師，郭劍元分配到海軍航空兵。 郭建元在海軍 朱遂廣畢業(yè)后分到空37師 ?孔德雨畢業(yè)后分到海軍南海艦隊，后調(diào)任中山軍分區(qū)SL。 參加西北地區(qū)“兩反”演習女兵方隊合影，1983年9月。 參加西北地區(qū)“兩反”演習飛行員方隊合影，1983年9月。 ?許多年過去，我轉(zhuǎn)業(yè)到南方廣東，竟然還碰到了當年一起走過方隊的飛行員王金波戰(zhàn)友，我們同一年轉(zhuǎn)業(yè)并分到一個單位。他們那一批畢業(yè)一部分留在新疆空37師，大部分都分配到海軍航空兵。也經(jīng)常跟他一起走方隊的飛行員戰(zhàn)友們相聚，說起當年我們一起參加西北地區(qū)“兩反”演習的閱兵，就感到無比的自豪和光榮。 當年一起走過方隊的飛行員王金波、蘇建華、孔德雨等及家屬相聚 ?當年一起走過方隊的飛行員及家屬 每當秋風吹起，我仍會想起九軍大院的白楊樹（2024.7.我還特意回軍部大院看看白楊樹、大操場、跑步的路），想起我們軍校學員為主的閱兵隊伍，想起兩位來自十五軍、參加過802演習的優(yōu)秀教練，想起方塊被被表揚時的小小驕傲，想起妖魔山下的生日，想起白楊溝的歡笑，想起大禮堂里歡快的拉歌，想起可愛的班長、戰(zhàn)友們，想起南山機場的那場大雨，更想起九月十六日那鏗鏘有力、永不停歇的腳步聲。 ?2024.7.我還特意回軍部大院看看…… 我們站在這里當年是招待一所 ?那是屬于我的一九八三，二十歲的青春，是刻在生命里，永不褪色的軍旅芳華。 在此感謝男兵沖鋒槍方隊隊長張繼湘部長，提供了沖鋒槍方隊的照片及男、女方隊隊長、教導員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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