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正當(dāng)信陽人還在為著名作家韓素音的出生地而爭論時(shí)，卻忽視了另外一個(gè)對近代中國產(chǎn)生過重大影響的信陽人，他叫朱啟鈐。韓素音1916年出生在隴海鐵路線上，只是4歲時(shí)來過信陽，住在信陽站旁的一所紅磚房子里，還和馮玉祥合過影；朱啟鈐1872年出生在信陽，3歲時(shí)隨母親寄居外祖父傅壽彤位于開封的河南臬署中，在信陽生活了三年。遺憾的是，包括我在內(nèi)，信陽人幾乎沒人知道，甚至民國《重修信陽縣志》也不曾提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知道朱啟鈐是中國營造學(xué)社創(chuàng)始人，直到我看岳南所寫《梁思成林徽因和他們所處那個(gè)時(shí)代》時(shí)，才驚喜地發(fā)現(xiàn)，朱啟鈐居然也是信陽人，盡管他在信陽生活的時(shí)間很短，幼年的記憶中或許不曾有信陽的印象。</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出生葵園 孩提時(shí)代</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朱啟鈐（1872-1964），字桂辛，晚號蠖園。原籍江西臨江府新余縣，清康熙年間，其先祖朱敬之到貴州貿(mào)易，定居開陽永興場（今開陽縣雙流鎮(zhèn)）。曾祖朱理堂于道光十二年（1832）游湖南返黔，主講于正本書院，遂遷省城。父親朱慶墉娶傅壽彤長女為妻。朱啟鈐出生信陽便是因?yàn)樗耐庾娓父祲弁Ｋ谧宰摹赌曜V》中這樣寫道：</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 同治十一年 壬申 劉太夫人六月六日卒于汴梁，享年五十有九。是年七世啟鈐生于信陽州，梓皋公三子也。遣嫁五姑?珊于江寧趙氏，七姑幼珊于宜賓趙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 同治十二年 癸酉 梓皋公居憂，在信陽教諸舅讀書。是年遣嫁六姑紫珊于傅氏、適竹溪三舅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 同治十三年 甲戌 梓皋公在信陽摩挲金石，有鐵筆拓本、瓴甓拓本二卷，皆為是年題識。是年徵蓮生、梓皋公之長女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 光緒元年 乙亥 梓皋公十月初三日卒于清溪道中，享年三十有一。是年值恩科，公回黔鄉(xiāng)試，歸途覆舟遇難，暫厝玉屏，老仆賈福殉焉。次年正月，噩音始達(dá)河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 光緒二年 丙子 梓皋公仆至，河南始發(fā)喪。傅太夫人率孤子啟鈐，寄居外祖父青余公河南臬署中。筱樓公署滑縣典史，云樵公就杞縣刑名館，六世叔母徐孺人來歸，云樵公在杞縣就婚。七世啟錕生，芷川公次子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這些對于年幼的朱啟鈐來說，自然是不曾記得。對于他出生的地點(diǎn)，李華年、楊祖愷編寫的《朱啟鈐的年表簡編》中有更加具體的描述，“啟鈐生于信陽南、汝、光道署西偏之葵園”。而據(jù)《重修信陽縣志》載，同治十一年，也就是1872年，傅壽彤調(diào)任河南南汝光道。朱啟鈐的父親朱慶墉（字梓皋，一說稚皋）、母親傅夢瓊隨傅壽彤來到信陽，并于11月12日誕下朱啟鈐。在信陽出生的還有他的妹妹朱徵蓮，1874年生，是朱慶墉的長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清末河南共有9府5直隸州1直隸廳，其間設(shè)四道，分別為開歸陳許鄭道、河陜?nèi)甑?、南汝光淅道和河北道。南汝光道又稱南汝光淅道，全稱為分巡南汝光淅兵備道，領(lǐng)南陽府、汝寧府、光州直隸州和淅川直隸廳，駐汝寧府信陽州。對于南汝光道，《重修信陽縣志》介紹，“南汝光兵備道，署在州治東南，明洪武十五年置南汝按察分司，建行署?！焙髿v經(jīng)修繕、重建，“巍然稱一重鎮(zhèn)”，其中大堂、皂隸房、茶房、迎賓館、快班房、軍牢房、鼓樂樓、書房、廚房、馬棚等一應(yīng)俱全，甚至還有土地祠、馬王廟、關(guān)帝廟、五桂亭等。對于朱啟鈐的出生地點(diǎn)葵園，也有詳細(xì)的介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 道署內(nèi)葵園在西偏，創(chuàng)于兵備道張灼，后傅壽彤、葉坤厚、朱壽鏞、沈守廉迭有增修。園內(nèi)計(jì)有聽綠軒、后樂亭、荷泮、歸云洞、百五十峰草堂、萬花聚、定香室、菜香書屋、來秋聲館、青青亭、寒畦、葵陰學(xué)舍、鶴巢、澹勤室、棋枰石、環(huán)翠亭等，繞以花徑，掩以石門，頗稱名勝。民國十七年，南道裁廢，道署旋被職業(yè)學(xué)校及軍隊(duì)占用，而葵園歸私人攘據(jù)出租建屋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張灼是河北徐水人，乾隆四十六年（1781)進(jìn)士，曾任徐州知府，以治水出名。嘉慶九年（1804）任南汝光道。他在任內(nèi)創(chuàng)建葵園，到傅壽彤任上，已有六十余年?？麍@顯然屬于官方性質(zhì)的園林。自然，傅壽彤及家人也就住在葵園內(nèi)?！吨匦扌抨柨h志》不僅收有張灼的詩《秋日葵園即事》，也收有傅壽彤的《葵園十詠》《衙中四詠》。張灼在詩中寫道：“退食清齋靜掩門，蕭條廨舍儼荒村。小園聊得藏鳩拙，老圃猶能咬菜根?？驮捳凉獠栌欤篮炓蚜T酒初溫。秋成又喜嘗新稻，甘苦輿情可共論?！笨麍@顯然是張灼修建用來居住待客之所。到了傅壽彤任內(nèi)，已增修多次，他的詩中便寫了園中十四景，即聽綠軒、后樂亭、荷泮、歸云洞、百五十峰草堂、萬花聚、定香室、菜香書屋、來秋聲館、青青亭、寒畦、葵陰學(xué)舍、鶴巢、澹勤室，寫得清新脫俗，生趣盎然。</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傅壽彤</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葵園十詠</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傅壽彤（1818?1887），字青余，號澹叟，貴州貴筑（今貴陽市）人。咸豐三年（1853）癸丑科進(jìn)士，選庶吉士。以知兵事被王茂蔭舉薦于朝，發(fā)往河南軍營差遣。以軍功特授檢討，歷任歸德、南陽、開封知府、南汝光道，光緒元年（1875）遷河南按察使、布政使。晚年退居林下，筑止園于長沙，光緒十三年（1887）卒于長沙。生前遍歷大江南北，能武能文，著作甚豐，其詩集便是以澹勤室命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傅壽彤有五個(gè)女兒，他疼愛有加，悉心教養(yǎng)，皆具詠絮之才，人稱“五鳳”。長女夢瓊，字清漪，傅壽彤親傳詩書，著有《紫荊花館詩》，也就是朱啟鈐的母親；次女寶瓊，亦雅好詩詞；季女幼瓊，字婉漪，擅詩詞古琴，書法得傅壽彤真?zhèn)?，尤工漢隸，《中國營造學(xué)社匯刊》和中國營造學(xué)社題名均出自她的手筆，有晚清女書法家之稱，嫁清末重臣瞿鴻機(jī)；四女玉瓊，博通典籍；幼女紫瓊，同樣極具才情。夢瓊的名字，因其出生之夜，傅壽彤夢見梅花如玉而起。能娶得傅壽彤長女為妻，朱慶墉定然有其過人之處。朱啟鈐自撰《年譜》中提及，他父親“梓皋公居憂，在信陽教諸舅讀書”“在信陽摩挲金石，有鐵筆拓本、瓴甓拓本二卷，皆為是年題識”，尤見學(xué)識頗深，且工于金石。光緒元年（1875）“值恩科”，他回貴州貴筑老家參加鄉(xiāng)試，返回信陽途中，不幸翻船遇難于清溪道中，年僅31歲。時(shí)傅壽彤已擢升河南按察使到開封就職，朱啟鈐已隨母親寄居外祖父的河南臬署中。由于消息閉塞，直到次年正月，噩耗才傳到開封。</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離開信陽 求學(xué)立業(yè)</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信陽葵園的三年時(shí)光，對于小啟鈐來說，有外祖父的呵護(hù)、父母親的精心照料，定然是快樂的，盡管信陽不會給他留下些許記憶，離開后也從未回過信陽，但自幼成長于葵園之中，詩書金石之家的耳濡目染，對他日后的成長肯定會有影響。朱啟鈐在開封也僅待了三年，便隨外祖父去了武昌，很快又從武昌遷居長沙。8歲時(shí)，朱啟鈐開始外出求學(xué)。后受教于姨父瞿鴻機(jī)，勵(lì)志攻讀。稍長，結(jié)交湘人唐才常、楊篤生、張邵希等人，常私購變法維新書籍，交相傳習(xí)。17歲時(shí)，與駐英、法、比使館參贊陳遠(yuǎn)濟(jì)的侄女陳光磯結(jié)婚。光緒十七年（1891），瞿鴻機(jī)簡放四川學(xué)政，朱啟鈐隨往。瞿是湖南善化人，字子玖，號止庵，晚號西巖老人。同治十年進(jìn)士。此后朱啟鈐受他姨父多次提攜，影響甚深。</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青年朱啟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00年，瞿鴻機(jī)出任軍機(jī)大臣兼政務(wù)處大臣，推薦朱啟鈐為京師譯學(xué)館監(jiān)督。1906年，瞿遭袁世凱彈劾，朱啟鈐受到郵傳部尚書、內(nèi)閣協(xié)理大學(xué)士徐世昌重視，先后籌辦天津習(xí)藝所，督建天津勸業(yè)商場，任北京外城巡察廳廳丞，督修津浦鐵路，并任東三省蒙務(wù)局督辦等職，還先后到俄國、日本考察農(nóng)墾事業(yè)。</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瞿鴻機(jī)</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朱啟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辛亥革命后，袁世凱于1912年任命朱啟鈐為交通總長，1913兼代理國務(wù)總理，同年七月轉(zhuǎn)任內(nèi)務(wù)總長。其間，他主持完成了北京市區(qū)的諸多改建工程，辟北京西苑新華門，拆皇城城垣貫通東西長安街、南北池子大街，改社稷壇為中央公園（今中山公園），建北京環(huán)城鐵路及東西火車站，修改前三門城垣工程，籌建正陽門城垣工程等，可以說是北京城改建第一人。1915年，袁世凱復(fù)辟帝制，朱啟鈐任袁登基大典籌備處長，袁復(fù)辟失敗后被通緝，這件事成了他一生的污點(diǎn)。1918年馮國璋任代總統(tǒng)，下令取消對朱啟鈐等的通緝處分，推舉朱啟鈐為國會參議院副議長，但他未就職。1919年，徐世昌被選為“大總統(tǒng)”，委任朱啟鈐為南北議和北方總代表。1920年，朱啟鈐以徐世昌專使名義赴歐、美、日等地考察，后退出政界，主要從事實(shí)業(yè)開發(fā)和文化活動，先后擔(dān)任中興煤礦公司（山東棗莊）和上海中興輪船公司董事長，發(fā)起組織北戴河海濱公益會，并擔(dān)任會長。</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朱啟鈐</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朱啟鈐在正陽門箭樓主持了前門改造工程開工典禮</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值得一提的是，朱啟鈐曾三次出任交通總長，任內(nèi)計(jì)劃再修筑四條鐵路主干線以貫通全國，即寧湘線、同成線（自大同到成都）、浦信線（自浦口至信陽）、隴海線（自東海至蘭州），遺憾的是，這個(gè)龐大的修路計(jì)劃，僅隴海線東段開工，其它均未能實(shí)施。這條自南京浦口到信陽的浦信線計(jì)劃，是否與朱啟鈐出生信陽有關(guān)，不得而知。</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致力古建 迎來新生</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不過，朱啟鈐人生的高光時(shí)刻應(yīng)該是創(chuàng)建中國營造學(xué)社。1919年，他赴上海出席“南北議和會議”，途徑南京，在江南圖書館發(fā)現(xiàn)了宋代李誡的《營造法式》手抄本，便委托商務(wù)印書館以石印本印行，同時(shí)又在北京刊行仿宋本。后又組織人員對《清欽定工部工程做法》一書進(jìn)行校注。1930年，他在北京發(fā)起成立中國第一個(gè)專門研究古建筑的學(xué)術(shù)機(jī)構(gòu)——中國營造學(xué)社，并親任社長。學(xué)社下設(shè)法式組和文獻(xiàn)組，法式組由梁思成任主任，文獻(xiàn)組由劉郭楨任主任，同時(shí)還有瞿宣穎、林徽因、劉士能、陳明達(dá)等知名人士參加學(xué)社工作，培養(yǎng)了一批古建筑人才和團(tuán)結(jié)了一批國內(nèi)一流的古建筑專家。朱啟鈐親自校訂了《營造法式》。與此同時(shí)，營造學(xué)社還撰寫、出版了有關(guān)我國古建筑專著三十多種，其中包括朱啟鈐自己撰寫的《貴陽甲秀樓建筑調(diào)查紀(jì)略》等貴州古建筑珍貴史料?？梢哉f，朱啟鈐在中國古建筑研究領(lǐng)域，是當(dāng)之無愧的開拓者與奠基人。</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2, 126, 251);">陶本營造法式及插圖</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梁思成、林徽因夫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除致力于古建筑研究外，朱啟鈐還積極從事撰寫著述和搜藏圖書，對詩文書法均有較高造詣。著有《絲繡錄》《蠖園文存》《黔南叢書》《芋香館詩錄》《髹飾錄》《間書》《貴州碑傳集》《開州志補(bǔ)集》等著作。他書法功力深厚，揉各家書藝于一爐，厚重古雅，金石味濃郁。他的作品常以紫江朱氏落款，紫江為開陽縣舊名，可見他對原籍開陽頗有感情，但他一生也未曾回過貴州。</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朱啟鈐（一排右四）與周恩來總理（一排右二）、鄧穎超（一排右五） 等人合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新中國成立后，朱啟鈐也迎來了新生。周恩來總理派其外孫章文晉到上海將朱老接到北京，參加新政權(quán)的建設(shè)。他以中興輪船公司董事長的身份與張叔誠、黎紹基（黎元洪之子）等常務(wù)董事一起，將已經(jīng)跑到香港的九條貨船召回內(nèi)地，加入新中國的海運(yùn)事業(yè)。他積極參與擴(kuò)建天安門廣場工程設(shè)計(jì)等工作，還將珍藏多年的明岐陽王世家文物56件獻(xiàn)給政府，其中僅《張三豐畫像》一件，美國人福開森想以3萬美元的價(jià)錢購買，遭到朱老的拒絕。后來，周總理安排朱老任中央文史館館員，還先后擔(dān)任過北京市政協(xié)委員和全國政協(xié)第二、三、四屆政協(xié)委員。</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1961年，在朱啟鈐東四八條的家中。 右起周恩來、賀圣慈、朱啟鈐、章士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61年11月，朱啟鈐九十歲生日時(shí)，全國政協(xié)為朱老舉行祝壽宴會，邀請了朱啟鈐家屬和章士釗、張學(xué)銘及在京七十歲以上的全國政協(xié)委員參加。周恩來總理專門到會祝賀，還特送了一個(gè)大花籃。1964年初，朱啟鈐生病住院，正值周總理出訪亞非各國，中央統(tǒng)戰(zhàn)部將朱老病情向遠(yuǎn)在國外的總理作了匯報(bào)。總理打來電報(bào)，指示北京醫(yī)院全力醫(yī)治。由于年邁體衰，朱老于1964年2月26日逝世，終年92歲。經(jīng)周恩來總理批準(zhǔn)，其遺體安葬在八寶山革命公墓。在嘉興寺開追悼會時(shí)，周總理送了一個(gè)鮮茉莉花做成的花圈。治喪委員會主任是李維漢，治喪委員中有周恩來、陳叔通、章士釗、徐冰、樂松生、梁思成、劉敦禎等當(dāng)代名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朱啟鈐一生經(jīng)歷了清朝、北洋政府、民國、日偽、新中國五個(gè)歷史時(shí)期，是一位集政治家、實(shí)業(yè)家、古建筑學(xué)家、工藝美術(shù)家、愛國民主人士等多重身份于一身的傳奇人物。北京市東城區(qū)建國門街道趙堂子胡同有朱啟鈐先生故居。作為信陽人，我們不能僅知梁思成、林徽因和中國營造學(xué)社的故事，而不知中國營造學(xué)社的創(chuàng)始人朱啟鈐，這個(gè)出生于信陽城區(qū)的地地道道的信陽人對近代中國所產(chǎn)生的巨大影響，并為他為中國古建研究作出的卓越貢獻(xiàn)而驕傲。</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參考資料：《蠖公紀(jì)事——朱啟鈐先生生平紀(jì)實(shí)》，《重修信陽縣志》和網(wǎng)絡(luò)資料。</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