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20px;">波譎云詭、神奇浪漫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商二祀邲其卣銘》</b></p><p class="ql-block"> 商代帝辛時期的作品。一九四零年出土于河南安陽地區(qū)。銘文七行,共三十七字。是商代青銅器中銘文最長的作品之一。器物現藏于北京故宮博物院。銘文講述帝辛二年正月,正值大乙的配偶妣丙肜日之祭。商王命邲其負責賜田的工作,獲得五朋貝的回贈。</p><p class="ql-block"> 這些圖式化的作品和作品中刻意加粗的筆畫,明顯是象形文字的表現形式在文字演變過程中的一種遺存,以《二祀邲其卣器銘》為例,其涂寫加粗的部分,大都帶有以象形現意的性質,其中如“令”、“兄”、“賓”、“遘”、“大”等字,其加粗的筆畫就很明顯地體現出象形表意的作用。這些在文字發(fā)展過程中所保留更早期文字特征的產物,帶有象形文字遺留痕跡的圖式化用筆特色,構成了商代作品顯著的特色,用我們現代人的審美眼光進行審視的時候,自然就形成了作品表現出的詭秘、神奇與浪漫的藝術特點。</p><p class="ql-block"> 銘文從整體上看,保留著很濃的甲骨文結體和書寫的特點,結構詭奇,用筆任意而張揚,剛健而凌厲。分章布白十分隨意,字形大小相差懸殊,一任自然;筆畫和字體造型有如遠古巖畫那樣雄奇古樸,氣魄宏大,天真瑰麗,活潑多姿。作為象形文字的遺存,“丙”、“王”、“賓”、“正”等字幾道粗重的用筆,還保留了圖畫形象的特點,造型生動,為作品平添了許多詭譎的色彩,使作品讀來,有如的如置身于遠古先民神秘和浪漫的生活情調之中,在金文書法作品中實屬罕見。結構方面,作品強化了縱向的筆勢,使每個字的主筆都應用到垂直的方向上。部分的字形更給人以刻意被拖長了的感覺,如“兄”字下的一字,足占了鄰行三個字的長度,“夆”占了一個半字的長度等。而這些拖長的線條又大都書寫成虬曲多姿的縱向體勢,部分更在加粗的用筆上,用筆剛勁有力,自然地成為了全幅作品的視覺中心。同時相應地也淡化了橫向用筆的筆勢。</p><p class="ql-block"> 學習商代的金文書法,能否把握好作品的氣息情調,是學習此銘的關鍵所在。其次就是全篇的布局與單個字的關系上,此銘的處理有別于其它的特點上,當多加注意。</p> <p class="ql-block">釋文:</p><p class="ql-block">亞貘父丁</p> <div>釋文:</div>丙辰,王令(命)囗(音義)其兄(貺)麗,殷于夆,田雍。賓貝五朋。在正月,遘于妣丙,肜日,太乙囗(音是)。唯王二祀。既囗(音揚)于上下帝。 <p class="ql-block"><b>學篆偶得之六(商二祀邲其卣器銘)</b></p><p class="ql-block">爛漫天然見本真,</p><p class="ql-block">猙獰鼓角意驚人。</p><p class="ql-block">荒村草野夔龍舞,</p><p class="ql-block">誰遣筆端通鬼神。</p> 文章摘自拙著《金文書法摭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