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清晨出發(fā)時，陽光明媚，山氣還帶著微涼的濕意。車子拐過最后一個彎，奪豐水庫便猝不及防地鋪展在眼前——碧水如鏡，倒映著青崖與云影，一葉小船浮在水心，像被時光輕輕擱淺。我們停下車，沒急著趕路，只倚著欄桿靜靜看：水光晃動，山影浮動，連遠處幾座高壓電塔也顯得不突兀了，倒像是山野請來的現(xiàn)代守夜人，在清明的澄澈里，站成一種安靜的陪伴。</p> <p class="ql-block">你看，春天正在書寫著新的故事。我已按耐不住了，便帶著好友華為Hi nova 9 Por開啟了擁抱春天的游玩，并請AI為本篇撰寫了美詞佳句。</p> <p class="ql-block">前嘴村是進山前最后一處煙火氣。石階一級級疊上去，青灰的瓦頂在坡上錯落著，像被山風(fēng)輕輕推著，又穩(wěn)穩(wěn)停住。我們拾級而上，腳步慢下來，心也跟著沉靜。水邊倒映著屋檐、樹影、還有我們晃動的影子，清得能照見眉間未散的春倦。山在背后漸漸抬高，而人，正一階一階，把自己走成山的一部分。</p> <p class="ql-block">石老公途中，山林忽然濃密起來。新葉初綻，綠得發(fā)亮，風(fēng)一吹，整片林子都在簌簌地呼吸。陽光被枝葉篩成碎金，落在肩頭、手背、石階上，暖意一點一點滲進來。我們偶爾駐足，聽鳥聲在高處跳著換調(diào)，看一株野櫻斜斜探出崖邊，粉白的花瓣正簌簌飄落——原來清明的“清”，不只是天光，更是這滿山滿谷的透亮與輕盈。</p> <p class="ql-block">轉(zhuǎn)過一道山坳，水聲先到了。瀑布從高崖垂落，不喧嘩，只清冽，撞在青苔斑駁的巖上，碎成細霧，又聚成一泓靜水。水邊石頭濕滑，苔痕深綠，幾株蕨類蜷著嫩芽，怯生生又倔強地綠著。我們蹲下掬水，涼意直透指尖，仿佛捧起了一小片山的魂魄。</p> <p class="ql-block">山勢漸陡，村落也愈發(fā)依山就勢。石墻蜿蜒如帶，紅磚房、灰瓦屋，都嵌在坡上，像被山親手安放妥帖。樹影濃密，枝葉把陽光剪得細碎，落在石階上、墻根下、晾衣繩上——幾件藍布衫在風(fēng)里輕輕擺，像山間未落筆的閑章。我們走過時，一只黃狗從門洞里探出頭，打個哈欠，又懶懶縮回去，仿佛這山里的晨昏，本就該如此緩緩流淌。</p> <p class="ql-block">登小西天途中，視野豁然打開。山峰在眼前拔起，綠意層層疊疊，由近及遠，由濃轉(zhuǎn)淡，最后融進薄藍的天邊。山腳下的梯田如帶，蜿蜒如詩；小路如線，牽著人往前走。偶有風(fēng)過，麥苗輕伏，油菜花田在遠處一閃，金黃得晃眼——原來春意不是只在枝頭，它早把整座山，都悄悄染透了。</p> <p class="ql-block">遠眺小西天，它就端坐在山脊之上，幾座小屋靜默如初。崖壁裸露著粗糲的肌理，而屋檐下，竟有新藤悄然攀援。沒有香火繚繞，沒有鐘鼓喧天，只有山風(fēng)年年吹過，把屋瓦吹成青灰，把石階磨出溫潤的光澤。它不招人，人卻總想來——大概因它不爭不顯，只把峭壁站成一種姿態(tài)：既入世，又出塵。</p> <p class="ql-block">小西天拾景，坡上草木豐茂，粉白野花星星點點，風(fēng)一吹就點頭。遠處山脊上，幾座風(fēng)力發(fā)電機緩緩轉(zhuǎn)動，銀白葉片劃著圓，在藍天里寫無聲的偈語。現(xiàn)代與古老，在這里并不打架，倒像山與風(fēng)，本就該如此相認(rèn)、相守。</p> <p class="ql-block">黃洞春色最是開闊。山勢舒展，綠意浩蕩，風(fēng)車在峰頂緩緩旋著，像大地伸出的、向天空致意的手。山腳村落疏朗，田疇如棋，炊煙細得幾乎看不見，只余下一種溫厚的靜氣。我們坐在坡上歇腳，剝開一個橘子，酸甜的汁水在舌尖迸開——原來踏青的滋味，一半在眼里，一半在唇齒之間。</p> <p class="ql-block">回程路上，忽見一樹盛放的山花，粉云般浮在山色里。枝頭密密匝匝，風(fēng)過時，花瓣如雨，落滿肩頭、石階、還有未合攏的筆記本頁。遠處山巒連綿，綠得沉靜而篤定。那一刻忽然明白：所謂“走到小西天”，未必是抵達某處殿宇；而是走著走著，心也漸漸澄明起來，山是山，花是花，風(fēng)是風(fēng)，而人，終于輕得能接住一片落花。</p> <p class="ql-block">歸途經(jīng)過城郊，高樓在暮色里亮起燈火，公園里老人散步、孩子追著泡泡跑，花壇里粉紅的海棠開得正好。車窗外，城市與山野的界限悄然模糊——原來我們從未真正離開春天，只是山把春意釀得更濃，而城，把春意守得更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清明踏青，走到小西天，走的何止是山路？是把一冬的滯重，交給山風(fēng)；把滿心的紛繁，還給流水；最后，把一個輕盈的自己，帶回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