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font color="#ff8a00"><b>昵稱:石頭說話<br></b></font><font color="#ff8a00"><b>美篇號:20229447</b></font></h3> <h1><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莫言語錄精選</b></h1><h1><br></h1><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摘自浙江在線新聞網(wǎng)站:http://china.zjol.com.cn/05china/system/2012/10/12/018866537.shtml</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頒獎儀式現(xiàn)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font-size:20px;">中共中央賀信</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57, 181, 74); font-size:20px;">中國作協(xié)賀辭</b></p> <h1><font color="#167efb"><b> 莫 言 語 錄</b></font></h1><div><br></div> <font color="#167efb"> (1)“講真話毫無疑問是一個作家寶貴的素質(zhì)。如果一個作家講假話,不但對社會無益,也會大大影響文學(xué)的品格。因為好的文學(xué)作品,肯定有一個真實的東西在里邊,尤其是真實地反映了下層人民群眾的生活面貌。”<br> ?。?)“我有一種偏見,我覺得文學(xué)藝術(shù),它永遠(yuǎn)不是唱贊歌的工具。文學(xué)藝術(shù)就是應(yīng)該暴露黑暗,揭示社會的黑暗,揭示社會的不公正,也包括揭示人類心靈深處的陰暗面,揭示人性中惡的部分。”<br> ?。?)“我的很多小說一旦發(fā)表以后,有些讀者也不高興。因為我把有些黑暗暴露得太徹底。當(dāng)然我不會迎合這樣的讀者,而犧牲自己文學(xué)創(chuàng)作的原則。我最近寫了一部長篇小說(《生死疲勞》),寫了一個后記,最后一句話說“哪怕只剩下一個讀者,我也要這樣寫?!?lt;br> ?。?)“該怎么寫,還怎么寫;想怎么寫,就怎么寫。在日常生活中,我可以是孫子,是懦夫,是可憐蟲,但在寫小說時,我是賊膽包天、色膽包天、狗膽包天?!?lt;br> (5)“一個真正的文學(xué)家,就是應(yīng)該千方百計地豐富本民族的語言。不能僅僅把方言土語用到小說人物的對話中,而要把方言土語用到敘述中?!?lt;br> ?。?)一個作家應(yīng)該立足寫作,立足寫人,應(yīng)該包含了各種各樣的社會問題。因此,他的描寫自然帶有批判性,真善美也要歌頌,批判也是個重要的功能。一個不敢不愿不會批評社會時政世情的作家,肯定缺乏對真善美的信仰,必然沒有內(nèi)心的力量,也絕對不會為現(xiàn)實的苦難承擔(dān)情感痛苦。(中評社香港2012年10月19日電)<br> 編后:莫言2012年10月11日獲諾貝爾文學(xué)獎,成為首位獲此殊榮的中國作家。就上述這些話語,在當(dāng)下數(shù)以萬計的中國作協(xié)群體中,有幾人敢如是說如是做的?絕對鳳毛麟角!莫言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做的。就憑這一點,我這個中國作協(xié)的一分子,打心窩里佩服他,敬重他,崇拜他,真心真意地效法他。</fo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