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從2025年1月2日開始,我每天24小時貼身照護(hù)媽媽,到現(xiàn)在(2026年五一假期)將近500天,我第一次病倒了?!暗镀ぁ薄⒅鄙匣鹨鸬闹馗忻?,咳嗽不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即便如此,我仍然堅(jiān)持每天去醫(yī)院探望住院的媽媽,并給她帶去她最愛吃的一款雞蛋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由于媽媽所住的醫(yī)院都在南城,而媽媽家是在北城,所以我每天都要往返一趟縱貫北京城的路程,大約30公里。我已經(jīng)持續(xù)走了將近40天!在京城室外的酷熱中、在京城漫天的飛絮中……每天一個來回。就是鐵打的身體都會扛不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自2026年3月26日開始,媽媽在位于永定門外安樂林路上的“北京鼓樓中醫(yī)醫(yī)院南院區(qū)”住院18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而后轉(zhuǎn)入位于北線閣5號的“中國中醫(yī)研究院廣安門醫(yī)院”住院14天。4月27日下午,我在廣安門醫(yī)院的病房里,為媽媽慶祝了生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而后,在4月28日上午,我又把媽媽轉(zhuǎn)入了位于牛街南口的“北京市回民醫(yī)院”。</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從健翔橋東北角的媽媽家去往廣安門醫(yī)院和回民醫(yī)院,都在地鐵19號線的牛街站下車,都出D2口。只不過,去廣安門醫(yī)院是出D2口后,沿著廣安門內(nèi)大街從東向西步行大約1500米。而去回民醫(yī)院,是出D2口后,沿著人潮洶涌的牛街,由北向南步行大約1500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媽媽在廣安門醫(yī)院被確診患上了不治之癥,身體極度虛弱,只能采取保守治療。兩次轉(zhuǎn)院,她老人家身上一直插著尿管、胃管、PICC管,根本無法回家照護(hù)。</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目前,中國老齡化程度越來越嚴(yán)重,對于老人的病床和照護(hù)十分短缺。能在如此短的時間里尋得一張回民醫(yī)院的病床,實(shí)屬特別不易。</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今生,我與媽媽的“母女緣”已經(jīng)電量不足,我只想盡我最大可能,每天去醫(yī)院看看她,跟她說幾句話,陪她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來世,我們再續(xù)這段“母女情緣”!</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