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這次是跟女兒來香港游</p><p class="ql-block">移民管理局前的隊伍依舊整齊,陽光從玻璃穹頂灑下來,照得“中國移民管理”幾個字泛著溫潤的光。</p> <p class="ql-block">出境廳里人來人往,行李箱輪子滾過地面的聲音像一串輕快的節(jié)拍。她拖著粉色小箱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看她仰頭找“往香港”的指示牌,齊耳短發(fā)在光線下微微發(fā)亮。天花板上的攝像頭靜靜俯視,像一位不說話的老朋友,見證過多少出發(fā)與重逢。這一次,我不再像上次那樣反復(fù)確認(rèn)登機口,而是并肩走著,像回一個熟悉的老地方。</p> <p class="ql-block">太子酒店午餐,沙拉里橙紅的蝦、翠綠的生菜、琥珀色的豆腐皮,在灰色餐墊上鋪開一小片春天。</p> <p class="ql-block">我舉著蝸牛殼笑,綠色吊墜在頸間輕輕晃動。那家店的蝸牛是法式的,可我偏說像小時候在老家雨后撿到的、沾著露水的小螺——原來記憶的味覺,比地圖更早抵達(dá)一座城。</p> <p class="ql-block">維多利亞港的三張全景照,我一張張翻著看。看遠(yuǎn)處山影,一年比一年更懂得把風(fēng)景裝進眼睛里,再輕輕帶回家。</p> <p class="ql-block">太子酒店大堂,藍(lán)紅綠的抽象前臺墻像一幅未干的水彩畫。她拉著箱子走向前臺,背影挺直,像一株抽了新枝的細(xì)竹。我站在幾步外沒上前,只看著她和工作人員點頭、微笑、接過房卡。</p> <p class="ql-block">房間白床單、淺窗簾、窗邊一縷柔光。</p> <p class="ql-block">我親昵橙色小馬玩偶,黑蹄子翹著,金邊在光里一閃。</p> <p class="ql-block">通往海邊的通道上,夕陽把云層染成蜜桃色。遠(yuǎn)處海面的水和天接得比上次更平了。我順著她手指望去,風(fēng)里帶著咸味,也帶著一種篤定:有些地方,你來第二次,不是為了找回從前,而是為了確認(rèn)自己已悄然不同。</p> <p class="ql-block">粵藝館的紅墻下,她仰頭讀“ART OF CANTON”的英文。</p> <p class="ql-block">夜游維港,游艇燈串如星子垂落水面。坐在船邊小桶上,靜靜看岸上燈火一盞盞亮起,又一盞盞倒進水里,原來光會游泳。</p> <p class="ql-block">又回太子酒店。馬形標(biāo)志在大理石墻上沉靜佇立,像一位老友,不問歸期,只等你推門。伸手摸了摸那浮雕的馬鬃,說:“它還記得我們?!?lt;/p> <p class="ql-block">清晨醒來,眼里真有光。不是因為維港夜色多美,而是因為知道——有些地方,你愿意來第二次,不是它沒變,而是你,終于喜歡上它了。</p> <p class="ql-block"> 幾十年的春秋,從初見啼哭到如今并肩看海,所有奔波、牽掛、等候,都在相視一笑里化作值得。海水奔涌不息,時光緩緩向前,不求大富大貴,只愿往后歲月,我們依舊這樣彼此依偎。你慢慢走,我靜靜陪,把往后每一個朝夕,都釀成溫柔綿長的母女情深。</p> <p class="ql-block">下午,從香港九龍坐地鐵去香港飛機場。</p> <p class="ql-block">嘛呀,香港機場忒太了,上上下下,一會上車一會下車,走餓了,兩個人點了三個人的餐,服務(wù)員問你們是三個人嗎?我說兩個人呀,看看我點點頭!“好吧!”</p> <p class="ql-block">吃完坐十點的飛機回上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