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幾年前的五月,一個叫穆哈默德的國王訪華,對國人做出了一個出乎意外的免簽決定,讓一個陌生的國度進入了我的視線中。幾經躊躇,決定啟動第三次歐州之旅。造訪西南歐后直接渡海去摩洛哥。這條線路除了免簽的直接原因外,可以實現‘跨過直布羅陀、踏入非州之角’,則是更大的誘惑。</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到西葡兩國去自由行,被驢友們戲稱為‘拔兩顆牙之旅’,絕對是中國‘小眾’之舉。與歐州無數聞名暇爾的名城相比,伊比利亞半島畢竟偏安一隅,距離遙遠,萬里迢迢去‘拔兩顆牙’,有‘得不償失’之感。</p><p class="ql-block"> 但有了摩洛哥,有了直布羅陀,一次‘牙醫(yī)’的‘小手術’,就變成了橫跨歐亞非的‘大工程’。這對于崇尚‘走沒有走過的路’的我來說,不僅心理上得到了滿足,而且僅僅花37歐和40分鐘的輪渡就可以到達那個神秘的大陸,經濟上也得到了實惠。</p> <p class="ql-block">西班牙南部港口加里法。</p><p class="ql-block"> 直布羅陀海峽,位于西班牙最南端,全長58公里,最窄處僅13公里。既是地中海出入大西洋的咽喉之道、也是歐非兩大州的分界線,每年通過船只達10萬艘。其中最窄處一塊自1704年被英國占領,至今未歸還西班牙,成為歐州土地上的最后一塊’殖民地’。</p><p class="ql-block"> 如今非洲難民成千上萬前赴后繼地穿越地中海奔向他們心目中的‘天堂’——歐洲。而我們卻反其道而行之,要到非洲去一探究竟。</p> <p class="ql-block"> 規(guī)劃此行時,對摩洛哥尚不甚了了。除了二戰(zhàn)時的‘’諜都‘’卡薩布蘭卡,只有前幾年北非鬧‘阿拉伯之春’,動亂從阿爾及利亞、突尼斯、利比亞、埃及,席卷了地中海南岸。有的傷痕累累、有的國破家亡。唯有摩洛哥國王通過局部改革保住了穩(wěn)定,給人留下了印象。</p><p class="ql-block"> 待到讀了先行者們的‘游記’,才知道摩洛哥絕非‘餐后甜點’,而是一道集古阿拉伯文明及非屬撒哈拉文化的大餐。</p> <p class="ql-block"> 摩洛哥地處北非地中海與大西洋之角。自古以來為兵家必爭之戰(zhàn)略要地。歷史上曾多次被南下北上的列強占據。1912年淪為法國保護國,直到1956年始獲獨立?;诖?,摩洛哥也形成了以當地土著文化兼有古羅馬及古阿拉伯文明的混合體。</p><p class="ql-block"> 摩洛哥北部港城丹吉爾,與歐州大陸隔海相望。</p> <p class="ql-block"> 輪渡離港向南徐徐駛去。剛剛在船上被一個摩洛哥官員在護照上蓋上‘允許入境’大印的我,心中不免泛起一絲擔憂。畢竟在海的那一邊,是一個從未涉足過、與歐亞文化不同的大陸。遙遠、遼闊,干旱、貧窮。加上對阿拉伯宗教風俗的一知半解、功略上又看到當地‘宰客’的負面報道,都讓人對未來有不可預知的忐忑。</p><p class="ql-block"> 但開弓沒有回頭箭。航船既己啟程,就只能披荊斬浪勇往直前。螺旋漿犁起的浪花中激起的,反倒是一種義無反顧的豪情萬丈。</p> <p class="ql-block"> 從11月18日早晨9點半從西班牙‘卡門’的故鄉(xiāng)塞維利亞出發(fā),一路過海翻山,抵達摩洛哥的舍夫沙萬時,已是當地時間晚上9點半。整整12個小時途經兩國四城。</p><p class="ql-block"> 下車后山高路低四顧茫茫,如何去到酒店毫無頭緒。卻有數個同車素不相識的當地人站出來熱情相助幫忙打車送到酒店,且不許司機漲價。讓人一時間對摩人‘見利忘義’的傳說大感疑惑。</p> <p class="ql-block"> 舍夫沙萬酒店出乎意料地以一套富有阿拉伯傳統文化特色的房間歡迎我們。清晨,隨著客人的電話召喚,豐富的早餐直接送進了客廳。</p> <p class="ql-block"> 舍夫沙萬是一個以‘藍色’著稱的北方山城。當地人生活節(jié)奏緩慢閑適、人民熱情友好,給人以賓至如歸之感。釋放了初到非州大陸的陌生與緊張。</p> <p class="ql-block"> 當第一縷陽光灑在古城的蘭墻上時,一天的生活以賣面餅的老婦與商人的忙碌開始了。</p> <p class="ql-block"> 摩洛哥的原住民是柏柏爾人,從公元五世紀至十五世紀先后多次被羅馬人、阿拉伯人、西班牙人……入侵。至今全國3300萬人口中20%仍為柏柏爾人,官方語言既有阿語也有柏柏爾語。當地主要的外語是法語和西班牙語。公務人員及警察多能講法語,但能講英語者寥寥。</p> <p class="ql-block"> 摩洛哥北部人大概多混血,男俊女美五官精致輪廓分明。</p> <p class="ql-block"> 在北非的許多城市中都還保存有‘古城’,阿語稱之為‘麥地那’。多是當年‘摩爾人’(早期地中海地區(qū)穆斯林的稱謂)始建,一直延續(xù)至今。城中除清真寺前的小廣場外,街巷狹窄人居擁擠,但商業(yè)繁盛游人如織。</p> <p class="ql-block"> 古城中主要的交通工具是毛驢。無論物資的運輸、垃圾的清運都要靠它。</p> <h3>城中小廣場上閑聊的家庭婦女。</h3> <p class="ql-block"> 古城大都有較完整的城墻、城門。</p> <h3>色彩鮮艷的街市。</h3> <h3>入鄉(xiāng)隨俗。</h3> <p class="ql-block"> 當地婦女服飾鮮艷不喜被外人拍照,故多是背影或搶拍。但征得其本人或父母的同意,也可以拍到不少女孩和兒童的靚照。</p> <h3>女孩喜歡繪上‘手紋’。</h3> <h3>父與子</h3> <h3>著民族服裝的柏柏爾人。</h3> <h3>賣服裝的穆斯林婦女。</h3> <h3>跟隨父母逛街的男孩。</h3> <h3>溶入蘭色中的女童。</h3> <p class="ql-block"> 舍夫沙萬的‘藍’是成片如海,獨具一格。唯有清真寺尖頂的紅色,宛如大海中的一柱燈塔。</p> <h3>夜色中的舍夫沙萬。</h3> <p class="ql-block"> 摩洛哥之旅的第二站,是摩國第二大城市菲斯。這是一座人口百萬的千年古城,也是神話故事‘一千零一夜’的原型城市之一。經過六個小時的長途大巴旅行,我們在傍晚抵達了熱鬧喧囂的菲斯古城。</p> <p class="ql-block"> 在菲斯沒有住酒店,而是住在一種被當地稱之為‘Raid’的民居中。這種民居外表大都其貌不揚,門面很小。進門后卻都裝飾不凡、別有洞天。</p> <p class="ql-block"> 菲斯‘麥地那’著名的‘布日盧門’,也就是‘藍門’。終日人來車往,入夜后更成了‘不夜門’。</p> <p class="ql-block"> 遠方城中的清真寺尖塔,在夕陽中宛如神話中的宮殿。</p> <p class="ql-block"> 在恐怖主義籠罩的嚴峻形勢下,摩洛哥也不得不在人口稠密地區(qū)加強戒備,但主要還是一種威懾意義。</p> <p class="ql-block"> 菲斯是制革工業(yè)的重鎮(zhèn),至今還在用原始的人工方式處理原皮。硝牛皮用的各種染料池如今成了旅游一景,被游客稱為‘調色盤’。</p> <p class="ql-block"> 這種作業(yè)方式上世紀八十年代曾在中國浙江沿海盛行,本世紀初泰國北攬府的制革工坊我也曾去看過。不僅汚染環(huán)境,而且工人們浸泡在各種化學溶液及染料的大坑中工作,工作條件十分惡劣。游者不得不把一束薄荷草舉在鼻子邊參觀以掩臭味。</p> <p class="ql-block"> 菲斯古城內號稱是‘千巷之城’。里面的九千條小巷百折千回曲徑通幽,外人進入猶如‘迷宮’,不迷路的概率極小。我們七轉八拐也迷失了方問,最后是在一位語言不通大媽的帶領下,出城墻坐出租才返回蘭門。</p> <p class="ql-block"> 城里做五金器皿的店面。旁邊就是露天作坊,匠人們用鐵錘敲打白鐵皮制鍋。歲月仿佛又回到了上世紀五十年代。</p> <h3>街頭賣雞者。</h3> <h3>街頭藝人吹吹打打一番后伸手要錢。</h3> <p class="ql-block"> 穿著比較時尚的婦女。摩洛哥對百姓尤其是婦女的穿著舉止并無嚴格的規(guī)范約束。大城市里年輕女孩也有很‘西化’的,青年男女間也常有親呢的動作。</p> <h3>有傷心事的小姑娘。</h3> <p class="ql-block"> 晚上在菲斯夜市上吃摩國有名的‘塔吉鍋’。類似云南的‘汽鍋雞’,用瓦罐燜蒸,面上的蔬菜堆下藏著肉食,或雞肉或牛肉,隨客人喜好點制。肉爛入味,算是當地食品中可以接受的一種。至于附送的烤制面餅,剛出爐時松軟酥脆,口感甚好,是當地人的主食。與新疆維族人的‘馕’極為相似。</p> <h3>女游客圍個頭巾,以示對當地民風民俗的尊重。</h3> <p class="ql-block"> 摩洛哥之旅規(guī)劃13天,從最北端的丹吉爾一路乘車南行。經舍夫沙萬、菲斯、伊夫蘭、米德勒特、伊爾富德到梅爾祖卡進入撒哈拉。從菲斯以下,為安全穩(wěn)妥起見,我們定制了私人旅行團。明天早晨,一家旅游公司將派車到菲斯寓所接我們,開始全程最為期待刺激的沙漠之旅。(待續(x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