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至于吳院這個村子,說熟悉也不算熟悉,說不熟悉吧倒也來過幾回,因為有同事是這里的老家,父母高堂都還在村子老屋居住。村子是叫吳院,但卻沒有一戶人家姓吳,村子大都是張姓,劉姓、許姓也就各有一戶而已,于是向村里上了歲數的老人一打聽,才知道,早些年這村子主要是有五個大的院落組成,俗稱:五院。不知后來怎么就叫串了,也便有了吳院這個稱謂了。</h3><h3> 吳院村隸屬周村鎮(zhèn)岸村管轄,是它的一個自然村,村子不大,也就幾十戶人家,不過現在已經沒有那么多人了,年輕的不是外出打工賺錢養(yǎng)家,就是隨孩子上學去了其他地方了,留下的也就三二十個老人了,是典型的老人村。</h3><h3> 吳院村子不大,但卻很雅致精巧,古老的房屋有的除了四角用磚壘成,其他的地方就是就地取土用自家打制的土坯壘就,顯得特別的古樸,也有些凄涼,由于時間久遠的緣故,滄桑感歷歷在目,卻更加顯示出它悠久的歷史。由于這里地處華煜煤化工項目的腹地,主村岸村已經被拆遷移民了,估計這里也不會留得太久了,所以能為這里留下一點影像也是我來拍攝的動力和緣由。這次拍攝還有一個遺憾,就是這兒不能找到一個制高點,拍張村子的全景!</h3><h3> 廢話我就不再贅述了,那就跟隨我的鏡頭一起走起吧!</h3> <h3> 村子對面就是正在建設中的晉煤集團華煜煤化工項目</h3> <h3> 早起打工外出的人們</h3> <h3> 攝友小峰</h3> <h3> 進村口的廟宇</h3> <h3> 廟的鐵柵欄大門緊鎖,只能透過柵欄拍下這么一張了。</h3> <h3> 我快速走到前面,為攝友小峰留下這張采風照。</h3> <h3> 夏日的暖陽透過樹的枝丫縫隙,撒下柔柔的暖暖的光,現在掛滿露珠的玉米枝葉上,散發(fā)出美麗的光暈。</h3> <h3> 房屋邊種上的玉米,早起的老人從旁邊走過。</h3> <h3> 又是一小片玉米地,攝友小峰正在拍攝取景。</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頹梁朽半苔青薄,</font></b></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小閉木門光錯落。</font></b></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欲訪清幽涼意生,</font></b></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搖風鳳尾如相諾。</font></b></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 (古詩摘自網絡)</font></b></h3> <h3> 院門緊鎖的農家</h3> <h3> 鮮嫩的野草,斑駁的老屋,形成鮮明的對比。</h3> <h3> 大門緊閉,野草叢生,主人看來已經好久沒有回來過了。</h3> <h3> 暖陽透過樹的枝丫撒在古老的墻壁上,形成美麗動人的影子。</h3> <h3> 又一處無人居住的院落,大門樓具有大躍進時期的特色,時代烙印明顯。</h3> <h3> 轉過彎兒,又是一處老院落,大門緊閉,久無有人出入了。不過它的磚雕還是非常漂亮的,看,拍的有整體,下邊也有局部。</h3> <h3> 大門上方兩邊的磚雕墀頭(1)</h3> <h3> 大門上方兩邊的磚雕墀頭(2)</h3> <h3> 村中不時遇到的果樹,這是核桃樹,已經掛滿了果實,不過在前幾天的大雨中被冰雹敲毀不少,非常的可惜。</h3> <h3> 古老小巷里,小峰在拍攝。</h3> <h3> 早起去孩子家吃早飯的耄耋老人。</h3> <h3> 在快拍攝結束時又遇到返回老屋居住的老人,沒想到老人居然認識我,原來老人的一個女兒嫁到了葦町,老人經常在女兒家住,把我給認住了,看來也是一種緣分呀!祝福老人健康長壽吧!</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老檐斑駁歲痕陳,</font></b></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雜草偏從朽處新。</font></b></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倘若流光分一半,</font></b></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石花先占五分春。</font></b></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 (古詩摘自網絡)</font></b></h3> <h3> 通過院門進入院內,拍攝的正房和東西廂房。左下角坐著的古稀老人看到了嗎?她一個人居住于此,只有到了冬天才到市里與兒孫們一起居住,老人說:夏天回到老家,住在老屋里特別的涼快,也不忍擱下老屋任由其頹廢。</h3> <h3> 南配房,和正房顯然不是一個建筑風格。</h3> <h3> 暖陽撒在廊柱上,留下美麗的光影。</h3> <h3> 掛在墻上已經好久不用的電子日歷和滄桑的老屋墻壁還有鮮紅的對聯(lián)形成鮮明的對比。</h3> <h3> 一回頭,發(fā)現這個類似只有在徽派建筑里才有的馬頭墻。它在早晨的陽光里是那樣的安然靜美。</h3> <h3> 廊柱與墻外的綠樹</h3> <h3> 高大精致的一處院落</h3> <h3> 墻壁上的時代特征標語——聽毛主席的話!</h3> <h3> 高高的樓房后墻</h3> <h3> 晨光里,發(fā)現美景的小峰。</h3> <h3> 傾斜的老樹被磚塊支護著,小峰正在為它留影。</h3> <h3> 拍影壁前的竹子,看來主人也很有雅趣了。</h3> <h3> 村內一角</h3> <h3> 又路過一處院落,精美的磚雕拱券和磚雕匾額。</h3> <h3> 磚雕匾額——善居室!</h3> <h3> 老屋后的一處農家菜園子</h3> <h3> 墻皮斑駁發(fā)依然挺拔的老屋,這就是同事的老家,前些年曾經來過幾次。</h3> <h3> 同事的老母親與身后的老屋</h3> <h3> 攝友小峰近照</h3> <h3> 掛滿果實的蘋果樹!</h3> <h3> 同事的老父親在和小峰說著些什么……</h3> <h3> 我們一起和幾位老人在詢問有關老屋和村子歷史的情況。</h3> <h3> 村中一角!</h3> <h3> 被用作大門踩腳石的一塊石碑,只有前面的幾個字還清晰可見,后面的已經被敲壞無法辨認了。</h3> <h3> 又是一處老院子</h3> <h3> 主人精巧的手藝依然可以看到,經過多年的風吹日曬,掛著的門簾還是非常的精美。</h3> <h3> 掛在墻角破舊的草帽!如果演影視劇,絕對是個好道具!</h3> <h3> 村口高大的合歡樹,還有一些未曾凋落的花掛在枝頭。</h3> <h3> 合歡花開!</h3> <h3> 街邊一角靜靜佇立的兌臼,一株野草正在肆意的生長著。</h3> <h3> 土塄上的喇叭花!</h3> <h3> 村子里最古老的一處院落,據說村子里的人大多是從這里分出去的。</h3> <h3> 大門橫梁上精美的木雕飾件!</h3> <h3> 院落大門</h3> <h3> 院內精美的廊柱和木制窗扇</h3> <h3> 石頭樓梯直達二樓</h3> <h3> 晾曬的金針花</h3> <h3> 院主人主人、鄰居與小峰</h3> <h3> 一個荊條框框掛在屋門一角</h3> <h3> 一條綠色長藤直上二樓的木制欄桿</h3> <h3> 女主人在捯飭金針花</h3> <h3> 為女主人母子合影留念</h3> <h3> 院門影壁前的竹子!</h3> <h3> 這位老者可是一個土發(fā)明家,喜歡鼓搗改制農具、各類實用機具。</h3><h3> 這是他自制的耙子,夏收期間,因禁火不讓燎麥茬做的工具。</h3> <h3> 利用機器廢料改制的木工電刨!</h3> <h3> 廢鋤頭做成這個樣子,原來是讓鋤麥茬的,由于麥子現在都是機收,留下的麥茬又厚又高,普通鋤頭難以使用,老人就只好用它了!</h3> <h3> 豆角園子</h3> <h3> 過街磚梯</h3> <h3> 窯洞式樣的房子,現在居然還在居住著。</h3> <h3> 小峰在給谷子拍照!</h3> <h3> 最后把今早拍到的幾位老人也放入美篇吧,也許他們的子女兒孫們會看到,就只當給他們報個平安信兒吧!</h3> <h3> 谷子葉上的露珠,晶瑩剔透!</h3> <h3> 似狼尾巴的大谷穗兒!</h3> <h3> 一片綠油油的谷子地!</h3> <h3>拍攝地點:澤州縣周村鎮(zhèn)吳院自然村</h3><h3>拍攝地點:2017年7月19日早六時至七時半</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