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白月光》由江蘇人民出版社出版,作者簡介:飛亭,原名張秀東,安徽全椒人。居吳敬梓故里,聽秦淮之古韻,文學白丁?!笆匾豢粘牵灰蚺f夢”,將文字當作是叩開靈魂的自我救贖。我所云云,大抵如此。<br></h3> <h3><font color="#ed2308">文集:白月光<br></font></h3><div><font color="#ed2308">作者:飛亭</font></div><div><font color="#ed2308">編輯:Alvin</font></div><div><font color="#ed2308">音樂:梅花三弄</font></div><div><font color="#ed2308">演唱:姜育恒</font></div><div><font color="#ed2308">圖片來源于網(wǎng)絡</font></div><div><font color="#ed2308">寫作時間:2010-10-23</font></div> <h3> 天霞,不是天上的云霞,是我那個死了有二十年的表姐。</h3> <h3> 舅舅家共有五個子女,天霞是他們的二女兒。表兄表姐名曰天晴,天英,天夏什么的,所以我從小就認為天霞這個名字最美,曾經(jīng)戲笑地說著:天霞,不就是天上的云霞么?歲月遠去,但表姐給我的印象卻總還是孩提時的模糊景象——親和得就像天上的那片云霞。</h3> <h3> 最有記憶的是七十年代末的一個夏天,我和姐姐在舅舅家過暑假,有一天晚上,在鄰近的一個村子里放電影,我們表姐弟們都歡呼雀躍,相約一起去,但她們多數(shù)嫌我太小而想丟了我在家里。我當然不依,生氣并哭鬧,天霞摟了我貼著耳邊說:別哭,表姐帶你去。我不敢相信,晚飯前就緊隨著她,生怕她們丟了我。臨走的時候,天英還是不愿帶我,說我看不懂,走不動,還會打瞌睡……我又大哭,天英對我吼道:走路上把你丟掉。天霞央求道:帶著他吧,看他傷心樣。天英說要帶你帶,便忿忿地走了。</h3> <h3> 那晚有點黑,我緊緊貼在天霞的身邊,一步也不敢落下。天霞握著我的手,也緊緊地跟著天英她們。走了好大好大一段時間后……后面的情節(jié)正如天英所說,我很快就又累又乏,在一草地上睡著了。睡夢中我口渴得醒了,周圍聽著的是馬達的轟鳴聲與遠處熒屏上人物的對話聲,卻不見她們,我嚇得又哭了,很快,天霞就出現(xiàn)在我身邊。那顆恍惚的心終于有了慰藉,天霞看我哭得傷心,便說買汽水給我喝。當我開心地喝著汽水的時候,放電影桌前的燈亮了,透過電燈光,我看到她正定定地看著我喝汽水的模樣……</h3> <h3> 這成了我揮之不去的夢魘。其實,她只比我大三歲。</h3> <h3> 在我漸老的心里,她,永遠是不褪色的年輕模樣。人如其名,她就像天上那片云霞,早已消失無蹤。但那晚曠美天際的,卻永遠停留于我的心間。</h3> <h3><font color="#ed2308">此圖是朱天霞表姐生前照片</font></h3> <h3>文章后序:Alvin,原名:張秀峰,安徽全椒人,《白月光文集》美篇編輯。愛端坐在你清涼的世界,靜品飛亭用心書寫心情:痛徹心扉的愛、傷及骨髓的情殤。哥寫弟編,珍惜眼前,溫暖各自的人生……</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