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東冶頭鎮(zhèn)占上村,背倚北坡、負陰抱陽,是個很好住的地方。本來村名中的"占"字是由"山"字下邊加個"廷"字去"壬"組合而成,但字庫中硬是找不出這個字來,放在以前,手寫是沒有問題的,然而在當今這個信息化時代,字庫中找不出這個字,村民連身份證都辦不了,于是村名只好改用這個同音的"占"字,竊以為這個"占"字不好,有奪取之意,這與村民謙和禮讓的性格與操守大相悖逆?,F(xiàn)代化信息技術發(fā)展如此迅速,可是這個小問題都沒解決,讓世代生活在這里的人們不得不接受這么個不倫類、無傳承的村名,有點叫人氣憤。</h3><h3> 我與占上村的聯(lián)系是有源緣的,我的祖上從平定縣張莊村遷來昔陽,最初就是落腳在這個村子,這里有我先人的墳冢,上溯百年,我的根就在這里,一姓一族忘此山水亦為忘祖。占上村,我豈能忘懷!</h3><h3> 這次去占上村拍照,心情頗為復雜,因為這里并不僅僅是我的祖居之地,同時它還是我姥娘家的村子。姥娘家,這個稱謂對生于上世紀六七十年代乃至更早以前的人們是有著特殊的意義的,那時候外甥住姥娘家是經(jīng)常的事,到了獨生子女這一代這種情況似乎少了許多,對我們這一代人而言,一說姥娘家,那是有著一種天然的親情之所在。我從記事起,從小就一直往那個村子跑。等到長大了、工作了、姥爺姥娘都過世了,這條路才走得越來越少,至于那條自小用腳步丈量的盤山小路更是數(shù)十年間再沒有走過。這次走上去,心情真如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不僅僅是懷念故去的老人,更是想起自己的童年。再次踏上這條幾十年前常常走過的崎嶇山路,眼前又浮現(xiàn)出暮色中早就站在院子里那盤石磨旁守望外甥孩們來到的姥爺姥娘,淚水盈眶、不能自已。時光太過匆忙,當年的欣喜換成了今日的憂傷,幼年的時光、幼年姥爺姥娘對自己的寵愛以及姥娘家東場上人語喧嘩、熱鬧非凡的場景,刀刻般留存,那般美好的一切已然成為往事,再回首卻成一道硬傷,怕敢掀動一一有點兒悲傷。</h3><h3><br /></h3> <h3> 南坡萬林姨姨家門前鋪了水泥路,我不知道那里是否還有人居住。小時跟媽媽來占上,一到南坡,感覺就離姥娘家不遠了,步履輕盈了許多、一路勞頓到此也就釋然。來來往往時常也在姨家歇腳,姨姨的熱情叫我至今難以忘懷。</h3> <h3> 占上村的馬棚地(飼養(yǎng)院)西房和北房還在,姥爺當年當飼養(yǎng)員,我也好去玩耍,飼養(yǎng)院的熱炕頭,直至今天還在向我傳導著熱度。</h3> <h3> 那天拍的照片,選用時竟無法取舍,劉家坪、朱家峪、套上,哪兒都想多拍幾張,拍了又拍,于是我索性不做選擇,盡可能多地放在這里,畢竟這是給自己看的,重復一些又有什么關系呢!</h3><h3><br /></h3><h3><br /></h3><h3><br /></h3><h3><br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