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我的作品:春節(jié)往事:《難忘1984》 呂偉健</h3> <h3> 前言</h3><div> 我在珊瑚礦的小平房里出生</div> <h3> 喝著龍?zhí)兜乃L大</h3> <h3> 在早打開水晚挑熱水中成長;在不忘階級苦,牢記血淚仇中入學,在下定決心…爭取勝利中成熟。那里的一草一木、一物一景,讓遠離故鄉(xiāng)的我深深懷念和向往…</h3> <h3> 80年代初,礦里有了第一臺電視機,并在鯉魚山上建了個信號差轉臺,由于當時的收接傳送設備技術尚未成熟,故電視畫面常時有時無,叫人著急甚至罵娘…</h3> <h3> 為了保證電視的收看質量,礦里配備了首輛"幸福"牌摩托車,用于廣播站至鯉魚山間的來回奔跑。每到晚上,工會就會將電視機搬到大禮堂旁的廣場上,讓全礦職工子弟觀看電視節(jié)目。</h3> <h3> 《難忘1984》正是以此為素材創(chuàng)作出來的作品,并于2014年1月22日刊登在《桂林日報》上。</h3><h3> 每年一度的文化大餐又要到了,春晚讓我們留下了太多的回憶,相信大家都有許多的故事?!峨y忘1984》就算是我對故鄉(xiāng)的一絲懷念,現(xiàn)分享出屏,希望能得到大家的喜歡和指教,謝謝!</h3><h3> 2018年2月10日 桂林</h3> <h3> 《難忘1984》</h3><h3> 呂偉健</h3><h3> 1983年的首次春晚,我們是在單位的一臺電視機前觀看的,那里也是唯一一處可觀看的公共場所。當時人多事雜,為了占位子和視線時有被阻,不時還能聽到爭吵聲。</h3><div> </div> <h3> 春晚前三天,我特意組織本棟宿舍的男孩們,自辦了一期春節(jié)畫展,并將作品粘貼在礦的公共宣傳欄上,落款下面特寫了一行小字:歡迎夕晚到二區(qū)二十七棟六號房前觀看春晚。</h3> <h3> 這年的年夜飯吃得最早。飯后,我們一家將電視機和能坐的東西全搬出了房外,場面就象一個小型露天電影院。離春晚開場還有幾十分鐘,鄰居們已開始帶上年貨小吃接踵而來,互道新春祝福后,便靜等春晚的開始。</h3> <h3> 春晚開始了,大家沉浸在歡樂之中。</h3> <h3> 精彩的節(jié)目演到將近一半時,電視畫面開始不時出現(xiàn)上下滾動或雪花滿屏。急壞的我只能跑到電視機前,左右搖擺著天線或扭動幾下微調。斷斷續(xù)續(xù)又看了幾十分鐘,當陳佩斯與朱時茂表演的小品《吃面條》剛演到好笑處時,電視信號卻突然中斷。大家焦急地等了五六分鐘,依然沒有圖像和聲音。</h3> <h3> 見此情景,我陡生一計:"別急,借此機會我為大家現(xiàn)場作幅畫如何?"大家齊聲道:"好!"我找出筆墨和宣紙,不一會,一幅《歲寒三友》完成了。當我回頭再看電視機時,還是沒有信號。怎么辦?我腦子再次一轉:"這樣吧,大家想不想要這幅畫呀?""想!"電視機前一陣涌動。"那好,我現(xiàn)在出一道謎語,誰猜出此畫就歸誰。"當我在紙上寫了兩個大字亮出來時,大家一陣輕笑。我也半笑著說:"'親吻'打一個字,現(xiàn)在開始。"幾分鐘后,有人答"新",有人答"囫"…見許久無人能答對,我正想公布正確答案時,突然有人一聲"呂字"。對呀,親吻就是口對口,不就是我的姓嗎?我高興地請那位回答正確的姑娘上來領畫,并逗趣地問她是怎樣想到"呂"字的,只見她臉一陣通紅,急忙將頭轉向了電視機。</h3> <h3> 說來也巧,此刻,電視機突然出現(xiàn)了清晰的畫面和聲音,李谷一正在演唱《難忘今宵》。</h3> <h3> "難忘今宵",更難忘1984年那臺春晚,它不但讓左鄰右舍開心,還讓我找到了心儀的女朋友。</h3><h3> 呂偉健</h3><h3> 2014.01.22于桂林</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