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銘說“東瀛"丨走進東京國立博物館</b></h1><div><b><br></b></div><div><b>★張銘</b></div><div><b><br></b></div><div><b><br></b></div><div><b> 參觀博物館是了解一個國家最好的方式了,這些年,我走過許多地區(qū)和城市,最喜歡到當?shù)氐牟┪镳^走一走,看一看。位于上野公園北瑞的東京國立博物館是日本最大的博物館,昨天下午,暖陽高照,春風習習,萬木蔓生,我走進了這座百年的園林庭院,來親自感受一下東瀛文化的芳華與滄桑。</b></div> <h3><b> 東京國立博物館創(chuàng)建于明治四年(公元1871年),當時亦為我國清代同治時期,現(xiàn)在的建筑完工于1938年。該館是由一幢日本傳統(tǒng)式雙層樓房及左側(cè)的東洋館、右側(cè)的表慶館和大門旁的法隆寺寶物館四部分構(gòu)成,共有43個展廳,以收藏展示日本及亞洲美術作品和出土文物為主。該博物館也是日本收藏中國文物最豐富的博物館,它所設東洋館二樓五個展廳專門陳列中國文物。在這里可以看到琳瑯滿目的商周青銅器和玉器,春秋戰(zhàn)國以后的各種銅器、漆器、唐三彩、瓷器等,還有漢晉南北朝各種石刻造像等。據(jù)《日本侵華對文物的破壞》一書作者孟國翔介紹,戰(zhàn)后日本歸還了一部分戰(zhàn)時掠奪的文物,有158000多車,其中有2000多件是比較珍貴的,但這也只是很少的部分。</b></h3> <h3><b> 據(jù)了解,館內(nèi)共有藏品8萬9000余件,其中國寶級89件,重要文物577件。國寶級書畫作品中有一批是來自于中國的,主要包括宋元時代的繪畫。其中有南宋李生的《瀟湘臥游圖卷》、南宋李迪的《紅白芙蓉圖》、南宋梁楷的《雪景山水圖》和元代因陀羅的《禪機圖斷簡寒山拾得圖》,此四件被列為日本國寶,皆為稀世絕品,此外博物館里還藏有近萬件中國書畫珍品。 </b></h3> <h3><b> 由此,我對日本藏中國書畫的興'趣愈加濃厚起來, 遂翻遍各類存關典集,認真歸納總結(jié),方知中國書畫在日本曾形成了兩次收藏熱潮。第一次是在12世紀至16世紀,這一時期,通過貿(mào)易船只,以禪僧間的往來為主體的中日交流日益增進,中國的各種文物流傳到了日本,其中對日本文化影響最大的要數(shù)宋元繪畫。這時期傳入日本的墨跡、繪畫一般被稱為“古渡品”。繪畫的收藏核心以馬遠、夏圭、劉松年、梁楷等畫家為主的南宋院體畫作品。第二次是20世紀初,中國遭受戰(zhàn)亂,大批名家書畫流入日本,在日本被稱為“今渡”藝術品,以清宮流出的書畫居多。從清宮流入日本的精品,也不乏有傳為董源的《寒林重汀圖》、李公麟的《五馬圖》以及傳李成所繪的《平林遠樹圖》等重要作品。這一時期,在京都的中國學者兼畫商羅振玉在日本宣揚中國文人書畫收藏,得到畫商原田悟郎和中國史專家內(nèi)藤湖南的關注,在日本帶動了中國文人畫的收藏。阿部房次郎、上野精一、小川睦之輔等人逐漸成為實力雄厚的中國書畫大藏家。東京國立博物館的中國畫藏品主要是上野精一捐贈的。此外,藤井有鄰館、澄懷堂文庫、靜嘉堂文庫、大和文華館、出光美術館都有大量私人捐贈的中國書畫。經(jīng)過近半個多世紀的整理和完善,中國書畫作品紛紛于日本各大美術機構(gòu)落戶安家,其中,眾多作品被定為日本“文化財”、“重要文化財”和“國寶”。</b></h3> <h3><b> 通過幾個世紀的收集和保護,日本藏中國書畫形成了一定的數(shù)量和規(guī)模,使后人們能夠從更為廣泛的角度審視中國畫。正如美國中國美術史家高居翰先生所言:“我們應該對過去的中日鑒藏家表示由衷的感謝,因為不論身處何時何地,他們依照彼此差異懸殊的趣味和信條,為我們保存了如此豐富、品類各異的中國繪畫。”</b></h3><div><b> 中國的戊戌春節(jié)即將悄然來臨,在這異國東瀛的土地上,看到這么多珍貴的中國書畫藝術珍品,不啻是新年給我最大的禮物。</b></div><div><b><br></b></div><div><b> (2018年2月11日清晨天未亮于東京大山)</b></div> <h3>南宋李迪《紅白芙蓉圖》絹本 25.2×25.5cm</h3><div>東京國立博物館藏,本畫為李迪現(xiàn)存作品中的最高杰作。為南宋慶元三年(1197年)的作品。</div> <h3>宋 馬遠《寒江獨釣圖》東京國立博物館藏 </h3><div>絹本 26.7×50.6cm。</div><div>馬遠,南宋寧宗時期人,字遙父,號欽山,有“馬一角”之稱,與李唐、劉松年、夏圭在畫史上合稱為“南宋四家”。</div> <h3>查閱資料。</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