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穿越路線:車停龍窖山古瑤遺址梅池朱樓坡,途經(jīng)茶馬古道,驢行人字嶺山脈后一路十里櫻花與你相隨……</h3> <h3> 這一樹樹的花開,輕描淡寫如羅裙淺黛。情愫稍稍地散落在這遠遠深處的時光里。靜靜地開,靜靜地美。一朵,一朵,慢慢、慢慢地渲染上了古舊的宣紙,滲透了這千年的光陰,終于,在這繽紛時節(jié),鋪灑在了遠古的瑤人遺址,棲息在了茶馬古道的叢林、山澗……</h3><h3><br /></h3><h3> ——題記</h3><h3><br /></h3><h3> 一直喜歡二月,因為正是冬暮春醒的時節(jié)。藍天比往日減了幾分深邃,微風更多了幾分和煦,淺春已坐在光陰的眉睫上閃動著羞羞然的青韻,田間的草色,路旁的柳枝,老屋的柴扉,在細雨綿綿的柔潤下都在緩一緩時日去輕扣春天。跟隨龍行天下戶外團隊慢走在這漸暖的時光里,我們仿佛都看到了春天里一個新生的自己。馮唐曾說: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風十里,不如你。我想:這個你,一定就是指正在路上的我們。</h3> <h3> 在很多人的印象里,"古村落"就是承載著人文歷史與原生態(tài)厚重底蘊的代名詞。而隱藏在龍窖山的古瑤遺址梅池朱樓坡,至今依然有大量遺跡留存。相傳朱樓坡曾有幾十座吊腳樓與茶坊,更是千年以前茶馬古道的主要驛站之一。這些夾在流年冊頁里有跡可循的斑駁往事,染了些許光陰的墨痕,在今天的日子里依然歷歷在目暈染如昨。</h3> <h3> 一條由青石板鋪就的茶馬古道,上面鐫刻著古茶文化流通的繁華與落寞,漫山遍野錯落有致的古茶樹印證著昔日光陰里的興隆與昌盛。抬頭微閉雙眼,依稀恍惚還能看見瑤族少女背著背簍十指尖尖采摘茶葉的美好場景。當我們行走在這條充滿古韻的山路時微風拂面清香徐來,不記得有多久沒有靜享這一份安然了,瞬間那根植在心底的柔軟,洋溢著眼睛里藏不住的小歡喜,任由發(fā)絲輕拂耳畔而沉醉山間。</h3> <h3> 一路上行至人字嶺山脈,只能在竹林溝壑間謹慎而過。因為古瑤人的遷徙遠走便雜草叢生日漸荒涼,又因為是偏遠山野,深谷里流傳有虎豹出沒本地更鮮有人來眷顧這里了,時過境遷滿目蒼涼,內心感嘆之余只能黯然淚下因為早已物是人非。徒步在這一泓落滿花瓣的春水溪邊,或抬頭可見樹上悄然萌生的小菌類,還有這不知細葉誰裁出的盈盈綠意,就好像遇見了似是故人來而久違了的自己。一種晃若隔世有約的感觸瞬間彌漫上心頭。</h3> <h3> 走到山頂,櫻花樹越來越密集了,不再像在山腳下那樣星星點點的鑲嵌在叢林間,櫻花在山路兩旁連綿起伏如花海。這時候的天空細雨溦濛,遠處的青山薄霧漫繞延綿如仙境。</h3> <h3> 我們穿著雨衣如夢似的行走在這十里櫻花無與倫比的花瓣路上。身邊就是觸手可及簇簇交疊微壓著白色或粉色的櫻花。在竹林樹木相間交錯的掩映下,更有山路相間其中逶迤著我們悠然前行。</h3> <h3> 隨著雨點的稠密花瓣雨開始零落飄散于山間小徑,純白的,潔凈如雪;粉紅的,嬌羞如少女般。仍含蕊在枝頭的花朵,鮮好雅致靜靜地綻放著,深情流連的俯瞰著,縱使有萬般不舍得凋零掉落的傷感,也得須持有柔和而又謙卑的姿態(tài)來悄悄綻放。櫻花只有兩三種顏色,白色素潔而靜美,粉色淡然而靜美,淺紫色夢幻而靜美。潤物無聲,清涼而又溫潤的雨絲若有似無的牽引著這天地之間的素年錦時。商隱隔簾聽雨共剪西窗燭情深誼長,黛玉雨中荷鋤葬花吟欲訴無淚欲語還休。而我看這霧籠山色滿地暗香,任那一抹溫柔與憐惜在心間婉轉成一闋清詞。</h3> <h3>倚著這山谷滿目繁花錦簇眼底,生怕驚擾了這一籬陌上的寧靜,以漫山的櫻花作箋,勾勒出了我心底里那幅最暖的春色。</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