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驢肉餡包子》</h3><div> 作者:谷濤</div><div><br></div><div> 上山下鄉(xiāng)四十五年時,我和張慧芬同學在重返柴河公社,在牧羊政大隊王連信老鄉(xiāng)家里,看到他養(yǎng)了100多只羊的時候,特別是張慧芬同學把一只雪白的小綿羊,抱在懷里的時候,我的內心曾有一個異樣的感覺把我拉回到,知青歲月的一個又一個場面里了……</div><div> 到了嚴寒的冬天,隊部里常常有凍死了的小羊羔,僵硬僵硬的,胡義華同學有時起得早,就去找找,只要能找到,我們就可以大口朵頤啦。肚子里的油水就可以挺很長時間了。</div><div> 要說殺羊,真是讓人糾心。羊會咩咩的跪下來,等著殺它的人出刀。</div><div> 要說殺牛,就更慘了,好像牛知道你要殺它,也只有menmen的低沉的叫聲。有時還掉下來了眼淚,讓善良之心實在不忍。</div><div> 豬就不一樣了,殺它前要幾個大小伙子摁住它,把它的前兩條腿,后兩條腿分別系好。豬會拼命的喊叫,如果順利的進行,在脖子的深處一刀下去,鮮血會噴出來,還有一個人用盆接著,一邊接血一邊撒鹽。防止不凝。</div> <h3>也有不順利的時候,幾個人沒有摁住,讓它掙脫了,會脖子上帶著刀流著血,驚恐萬分,四處逃串,但是最終難免一死。哪像現在這樣,還聽著音樂,一個接一個的走向人性化的死亡終點……</h3><div> 大隊里有個“名人”叫馬躍。是個有名的屠戶。說是屠戶,其實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一般殺豬宰羊,此人此到。開始是別人要肉,他要下水。后來人家下水也不給他了。他就要“三件”。我現在也弄不清什么是“三件”,聽有人說他什么瘟豬,病豬,有痘的豬,他都要都吃。還有人煞有介事的告訴我,他的身上紅紅的,長滿了痘。如果取出來了一個,放到水里就會變成蟲子,活了起來……讓我聽得不寒而栗。</div><div> 記得有一定,隊里死了一頭驢。晚上分給了我們知青一塊。我沒有看到屠殺的過程。當時女同學和我們男同學已經不在一起住了。就是因為陳大爺有個兒子,大夏天的炕上炕下亂蹦噠。影響不好,隊里就把女同學調走了??墒亲鲲埑燥堖€在他家。一早起來,我們男生端坐北炕,談笑風聲,揉著干癟的肚子,等待著最美好的時刻到來。只見女同學各盡所能,全力配合,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一盆熱氣騰騰的驢肉餡大包子就送到我們的面前。我們這五個男同學,就爭先恐后的吃了起來,生怕自己吃得少,如風卷殘云似的讓盆很快見了底。按道理應該走了??纱蠹揖褪琴囍蛔?。也包括我了,孫忠楊同學靠在墻角,潘志敏大眼睛也處于半閉狀態(tài),胡義華面無表情,我坐在中間,有點不好意思,一會蹬蹬這個,一會按按那個。最有意思的是牛鐵明同學,他坐在最前面,手里拿了一張不知道猴年馬月的舊報紙擋著臉,報紙的中間撕開了一條小縫,不停的用一只眼睛在觀察。我想一方面看看下一鍋啥時候好,另一方面看看女同學的態(tài)度如何。當另一鍋出鍋后,女同學們無奈,又給我們撿了半盆。又讓我們吃了。這次該走了,我們有人打著口哨,有人彎著腰穿出門去上工了。身后傳來了女同學的小聲滴咕“咱班這些男生,真有意思”……</div><div> 不是誰拍拍老牛的肩膀說,鐵明你是最大的功臣啊……</div><div> 其實我好像還能吃幾個,誰讓我們那時候那么能吃啊……</div><div> </div><div> 都是太累太累太饞太久沒有見到油水惹的禍……</div><div><br></div><div> 后面的故事,下次再聊</div> <h3>熱氣騰騰的驢肉餡包子</h3> <h3>牛鐵明同學</h3> <h3>潘志敏同學</h3> <h3>孫忠楊同學</h3> <h3>胡義華同學</h3> <h3>谷濤同學</h3> <h3>陳秀琴同學</h3> <h3>沈桂霞同學</h3> <h3>戚書娟同學</h3> <h3>張淑琴同學</h3> <h3>李安妮同學</h3> <h3>老師和五隊同學</h3> <h3>李郁萱老師兆純老師和二年二班同學</h3> <h3>學哥潘毅的珍藏</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