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春天是個飄逸的季節(jié),<h3>聽花開的聲音是飄逸季節(jié)里一件愜意的事。</h3><h3>不需要太多的精力,</h3><h3>不需要太多的牽掛,</h3><h3>不需要太多的時間,</h3><h3>只需要一顆會聆聽的心,</h3><h3>一份于喧囂中的寧靜</h3></h3> <h3>人生,需要有一些時刻,<h3>慢下來,靜下來,</h3><h3>聽一聽花開的聲音,</h3><h3>看一看葉子舒卷的曼妙。</h3><h3><br></h3></h3> <h3>每一朵花都有自己的花語,<h3>你若盛開,清風自來,</h3><h3>花能香遠,亦是雋永。</h3><h3>在這樣寂靜中,</h3><h3>在心中植一株蓮,</h3><h3>清淺安然,百花叢中,</h3><h3>即便不能成為最亮麗的那一朵,</h3><h3>也要學會孤芳自賞,不染纖塵。</h3><h3><br></h3></h3> <h3>與春天來一場美妙的約會吧<h3>在藍天白云下,</h3><h3>細細的感受微風的輕柔,泥土的芬芳,</h3><h3>還有花開的靜謐,</h3><h3>伸個懶腰,盡情的釋放一切煩惱吧</h3><h3>給忙碌的心,清出一份閑適。</h3></h3> <h3>人間四月<h3>帶著一年的相思等待</h3><h3>忍受著蟄伏的寂寞盼望</h3><h3>終于邂逅在不經(jīng)意時</h3><h3></h3><h3>小院的繁花別了春夢</h3><h3>醒來后在枝頭留下了</h3><h3>青澀的果</h3><h3>密密的青葉遮擋著四月的羞怯</h3><h3><br></h3></h3> <h3> 回首往昔,彈指之間,歲月已過。四月的媚陽下,天氣漸漸暖和,看著新生的事物,生機盎然。許下一片真心,擁抱四月的琉璃,種下一顆希望,去破土重生。在這和著暖意的四月,駕一葉風箏,陪我追風去。</h3> <h3> 四月,枇杷熟了,春已半 </h3><h3> 作者:花下約</h3><h3> 薔薇花開了,不拘一格的開了,開得絢爛。薔薇暖軟,淡淡的香味,牽扯出溫暖,牽扯出脈脈深情。四月,沒有二月的青澀,沒有三月的嬌艷。如一襲素衣的女子,在楊柳樹下?lián)u晃著優(yōu)雅的倩影,嘴里呢喃著春天仍有溫存的殘夢囈語,波瀾不驚。</h3> <h3>四月明媚,倚在疏窗前,呡一口清茶,清清淡淡,細細品味。捧一本《城南舊事》,梅雨剛過,久違的詞章有些潮濕。陽光臨窗,透過指尖,撫摸著整齊劃一的文字。茶如人生,品茶,即品人生百態(tài);看書,即看世間情暖薄涼。春已過半,巷子里走在青石板上的丁香姑娘已不在了,那把深色的油紙傘遮住了爬過墻頭的光陰。清風自來,涼了石板,翠了青苔。</h3> <h3>說到四月,不得不提及林徽因這一民國名媛。她的一生恰似這如玉四月一般,最美人間四月天,怎奈四月春半芳菲盡。</h3><h3><br></h3> <h3><br></h3><div>比起林徽因,陸放翁與唐婉的故事似乎更為凄美。四月的沈園,花開不慍不火,花敗無聲無息。紅酥手,黃藤酒,滿城春色宮墻柳。桃之夭夭,灼灼其華,這一生,她只做他的唐婉,他只為她的放翁。可惜流年不輕經(jīng),來年桃紅時,沈園仍是舊年光景,曾經(jīng)的伉儷相得,琴瑟甚和已不復存在。四月春半,佳話將盡,四月過后,今年春不再。那時,他是她的過客,她是他翹首期盼的夢中人。</div> <h3>不管是陸游,還是唐婉,亦或是林徽因,已成過往。多少個四月年年覆蓋他們的舊事總會變得斑駁。他們的時間也永遠停留在四月。而四月,卻年年生生不息,輪回流轉(zhuǎn)。</h3> <h3>時間微涼,一場梅雨,淡化了季節(jié)的痕跡,一陣荷風,吹散了眉彎。四月的腳步行色匆匆,那是在尋覓初夏的蹤跡。清明雨后,人兒也行色匆匆,那是在打聽懷念的消息。春到四月是極致。哦!四月是美的,美得讓人有窒息的感覺。三月遲暮,四月春半,窗外的枇杷熟了,一路低吟淺唱,緊握四月錦瑟流年。行走在四月里,陶醉在四月里,遠離喧囂。聞一陣枇杷的氣息,做一個采椽不斫的世人,賞玉蘭杏雨,看梨花海棠。剪下一段四月的春光,永留心間。</h3><h3> </h3><h3> </h3> <h3>四月,枇杷熟了,春已過半!<h3> </h3><h3> 淺言碎語,流年芳菲盡,四月,繾綣一場。</h3><h3> </h3></h3> <h3>攝影:銀燭輝煌</h3><h3>文字作者:王清風 花下約 文字部分刪減</h3><h3>百張圖片全部由華為哦M10手機拍攝后期</h3><h3><br></h3> <h3>歡迎關注其它美篇</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