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是沒有感想的。因為要交作業(yè),所以才拼命地去想。思緒便如木棉飛絮,雜亂無章地飄飛著,想到哪里是哪里吧。</h3> <h3>首先是“生涯導師”這個課程,有意義,但還迷茫。從教育的長遠作用來說,學生需要生涯指導,在有明確職業(yè)目標的指引下,學生的學習積極性或許會更高些,在面臨大學錄取時,身向何處也不致于太過迷茫。但是普通高中與職業(yè)高中的目的不一樣,作用是不一樣的。普通高中還是一種通識教育,是為了贏得高考,據(jù)說高考也不過是一把篩子,只是為了把人篩為三六九等,方便社會選擇,那么普通高中的教育與將來從事什么樣的職業(yè)并沒有太大關系。而高中教師對學生談職業(yè)往往也是言不及義或隔靴搔癢。面對未來不確定的社會,過早地確定職業(yè),只學習與職業(yè)相關的內容,也是危險的。非把學習與職業(yè)聯(lián)系起來,其實是讀書無用論的另一種表述。作為普通高中學生的“生涯導師”,或許對學生的引導不是具體的職業(yè),而一種精益求精的職業(yè)態(tài)度,積極的人生態(tài)度。</h3><div>要指導學生,先得知天下,可是老師們局限于三尺講臺,兩本教材,一寸粉筆的象牙塔坐井觀天,對大千世界的風起云涌一知半解,波瀾不驚,對學生的指導無異于盲人騎馬。知天下,需要看天下,這個活動或許是有意義的。這天課程的目標,不太明確,容易變?yōu)楣鸪且蝗沼巍]目的的看,可能有意料外的驚喜,也可能什么也看不見。三個地方,是什么邏輯貫穿在一起的?三個地方能否代表現(xiàn)在的南海?感覺有些牽強。幸而班主任在車上點了一句,琢玉與教人,有共通之處,才有領悟,不然,就在想玉器的產(chǎn)業(yè)問題了,但我們作為一個外行人,能想到什么?高才會的公眾號文章,也有啟發(fā),“觀乎人文,以化天下”,用一天的時間跨越幾千年,把古與今聯(lián)系起來思考,似乎也是一個很大的格局。</div><div>但整體說來,我們這個培訓班的課程目標,課程內容,課程形式,可能還需要更多的設計?;蛟S,隨著課程的深入,會精彩紛呈吧。如何把我們看到的想到的傳遞給學生,又是一個問題。</div><div><br></div><div><br></div> <h3>風景就眼底。我們往往追尋詩和遠方,然而相對于遠方,我們就是遠方。我們可能都沒仔細看看。禹飚主任說,我們南海的教育在國內已經(jīng)是領先的了,但我們身處其中的人,往往沒這種感覺,或許就是思維慣性和思維盲區(qū)。平洲玉器街是國內的四大玉器街,但我以前是不清楚的,也沒有去好好看過,借助這次學習,方有較深入的了解。金融博物館,藏品豐富而有檔次,卻屢過而不入。洛可可,國內有名的設計公司了,以前都沒聽說過。此次學習,提醒我先看看眼前的風景。</h3> <h3>視野與算法。平洲玉器街,梁會長說現(xiàn)在是產(chǎn)業(yè)的寒冬,抱團取暖是忽悠人的話,談吐間,頗能發(fā)現(xiàn)其敏銳的觸角與深沉的思考。其實很想和他深入交流下去,但終究對玉器業(yè)一竅不能,不知從何而起。但是,玉器產(chǎn)業(yè)就真沒出路,還是現(xiàn)在才真正回歸于正常,這個判斷如何去下,用原來的操作系統(tǒng)去計算,可能是看不清的。在商言商,身在此山中,云深不自處,可能會迷茫。能否回到生活的常識,追問一下玉的本質?從玉的本質出發(fā),運用“意會法”的思考方式,能不能尋找出一條出路呢?聽說過紫水晶如何從不名一文到身價飛天的故事。很多人會從故事后去看商業(yè)手段,卻忽略了這背后的人性。從這個角度講,平洲玉器業(yè)也好是不是也缺一個真正戰(zhàn)略家級別的主理人。從這個角度看,人才,的確很重要。</h3><div><br></div><div><br></div> <h3>人才。最近好多城市都在搶“人才”,但從條件和行為看,視為搶人更恰當。</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