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最近,我的博客、微信、QQ的昵稱都改為“墨茗齋”了,熟人朋友覺得好奇,想問個究竟,不如就空談談自己的想法,以示對大家關心的呼應。</h3> <h3>“墨茗齋”,顧名思義,就是給一個喝茶寫字的地方起的一個雅號。近些年不知不覺形成這兩種愛好,增加了不少生活的情趣,也想有意識地培養(yǎng),自然要找個地方,并把這兩種愛好用一個名稱表述出來,這還真要費點腦筋。</h3> <h3>說起寫毛筆字,應得益于上小學時的淵源,至今還記得剛入學時,啟蒙老師漢成老師手把手的教我,寫的是一個“方”字,手老打顫,總是把字給寫圓了,在我們那個偏遠的邊良小學我最記得的就是寫字了,過年在中堂里請小學老師去寫春聯(lián)更是印象深刻,因為成績還好,父親也要我給家里寫,幾個字雖不怎么樣,父親還是愿意自家人寫的。上初中以后寫毛筆字就少了,但知道了書法的概念,不過是裝模作樣地欣賞一下罷了。去年我在武漢讀書時的張冰梅老師來陽新實驗中學參加學生的聚會,贈送了幅字給學校,功力頗深,感慨老師過去是精英(英語特級),今天是精華(書法一流),遂當面請老師來跟我們國際班的學生上了一堂生動的書法課,在全程陪聽的過程中,又重新點燃了書法熱情,決心向老師學習,雖不能至,心向往之。一時興起,把文房四寶全請了回家,把行書和楷書同時學起來,臨王羲之的《蘭亭序》和歐陽詢的《九成宮》,六月有余,才稍稍懂得點書法藝術的魅力和法度,更體會了寫字易于靜心養(yǎng)性,身心俱佳,有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感覺。</h3> <h3>武漢買回的茶具</h3> <h3>至于喝茶,我是真的不記得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但真正有感覺是一次到西湖旅游,被導游帶到旁邊喝茶,茶師告訴如何泡、品,喝了以后,真的有“口留余香,三日不去”的感覺。在此后的喝茶過程中,我就慢慢地體味,聽別人的一些經(jīng)驗,感覺茶還是比白開水好喝多了,再進一步地了解到茶文化,更是做有心人了,專門買了本茶圣陸羽的《茶經(jīng)》,才對茶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自覺的靠攏,對不同的茶也有不同的理解,確實認為茶能定神、安神、通神,人在草本之間,促進身心靈和諧。</h3> <h3>茶湯醇厚</h3> <h3>有了這兩項雅趣,自然想找個位置匡定下來,既可以發(fā)展自己的愛好,也可以交友學習,正好家里的車庫在閑置,告過夫人,專作此用。于是,簡單作了些裝修,從武漢買來茶具,請人用三夾板做了個書桌,可以喝茶寫字了。位置雖然不大,但這方天地確也難得,總得起個名字吧,也曾想到茶書的組合,都不太滿意,想了許久,在一次同學的聚會中終于想到墨茗兩個字,默契,當下又流行“堂”字,就命名“墨茗堂”吧,到網(wǎng)上一查,居然沒有同名,有點得意。不過,不久就有人潑冷水了,這個創(chuàng)意雖好,但跟“沒名堂”諧音,也有“自謔”的意思,還是不用為妥。但我也把錢鐘書寫一本《人生不過如此》的書名作文章予以反駁,正話反說也未嘗不可,也有意趣相向的地方,就這樣定了。雖是陋室,也要請人書寫,開始也想請陽新的書法家寫的,但一想到老師的書法已屬上乘,請他老人家寫再合適不過了。于是,我就跟張老師提出了寫“墨茗堂”三個字的想法,老師爽快答應了,睡了一個午覺,微信來了:方成,不對,你這跟“沒名堂”諧音,是否改成“墨茗齋”更好些。到了老師都這樣說,我就沒什么說的了,再說“堂”字也有點大,用“齋”也把茶和書的香氣突顯出來了,就這么定了:一字精氣神,滿屋香怡人。更可貴的是,老師再書寫了一幅茶聯(lián)“賞墨韻群賢畢至,品茶香少長咸集”相贈,頓感這塊彈丸之地也有了神韻,想想陶淵明的世外桃源,我也得一齋,在品嘗運行之中,存乎一心,自然樂趣油然而生,人也有一種飄逸之快感,不亦妙哉!</h3> <h3>老師贈送的茶聯(lián)</h3> <h3>陪加拿大回來的伍侃同學喝茶</h3> <h3>習王蘭亭</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