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無定河,黃河一級支流,位于中國陜西省北部,是陜西榆林市區(qū)最大的河流,發(fā)源于定邊縣白于山北麓,上游叫紅柳河,流經靖邊新橋后稱為無定河。全長491公里,流經定邊、靖邊、橫山、榆林、米脂、綏德、清澗七縣,在清澗縣河口注入黃河 ,是陜西輸出粗沙最多的河流。</h3><h3> 無定河古稱生水、朔水,唐五代以來,因流域內植被破壞嚴重,流量不定,深淺不定,清濁無常,故有恍惚(忽)都河、黃糊涂河和無定河之名。<br></h3><h3> 無定河孕育了悠久的陜北文明,哺育了一代又一代陜北兒女。</h3><h3> (資料圖片)</h3> <h3> 誓掃匈奴不顧身,五千貂錦喪胡塵。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里人。</h3><h3> 唐代詩人陳陶一首《隴西行·無定河》,把無定河永遠銘刻在了世代中華兒女的心間。一千多年來,多少人魂系夢繞,思緒飄蕩到漫無際涯的黃土高原,飄蕩到遙遠的定邊,追尋到無定河源頭,體驗詩中的意境。</h3> <h3> 2015年11月11日,曾和幾位友人結伴西行,從當年紅軍東征的橋頭堡——山西永和縣渡過黃河,先后訪問了延川縣梁家河村、中央紅軍長征終點吳起鎮(zhèn),接著,從定邊縣城出發(fā),往返120里,專程到白于山鄉(xiāng)樊井村尋訪無定河源頭。當時,遺憾地發(fā)現(xiàn),無定河源頭已是滴水皆無,不過,無定河中下游和支流,仍有寬闊的河水在奔流。</h3><h3> 2015年所攝照片——無定河源頭碑(正面)</h3> <h3> 2015年所攝照片——無定河源頭碑背面。</h3> <h3> 2015年所攝照片——在橫山無定河大橋上所見。</h3> <h3> 今年7月中旬,應一位橫山籍友人邀請,第三次來榆林。</h3> <h3> 自南苑機場飛榆林,下飛機雖已是晚上六點半,天色卻仍明亮。直奔位于無定河中游有中國最美鄉(xiāng)村之一稱號的橫山區(qū)白界鄉(xiāng)黑峁墩村。</h3> <h3> 小別兩年半,無定河畔面貌又在發(fā)生新的巨變。</h3> <h3> 誰能想到,如今蒼郁茂密的林木和莊稼所覆蓋的,昔日都是杳無生機的沙丘。</h3> <h3> 在施工場所,在路邊,仍可看到當年借風肆虐的毛烏蘇沙漠的蹤跡。</h3> <h3> 無定河的一段小支流,河水正在被用來營造旅游勝地。</h3> <h3> 河心島山莊。</h3> <h3> 無定河畔。</h3> <h3> 無定河上的吊橋。</h3> <h3> 無定河邊的柳樹和蘆葦。</h3> <h3> 注:除注明者外,照片均為2018年7月14日所攝。</h3> <h3> 附錄:2015年11月11日所寫隨感</h3><div><br></div><div> 早上從定邊縣城出發(fā),往返120里,專程到白于山鄉(xiāng)樊井村尋訪無定河源頭。大霧彌漫,水珠飄拂,發(fā)頰皆濕,寒冷非凡,穿上了帶毛領的羽絨衣,心中卻有暖流涌動。</div><div> [唐]陳陶寫了四首《隴西行》,“無定河”是其中之一。后人輯有《陳嵩伯詩集》一卷。但除《無定河》外,幾乎沒進入今人記憶。</div><div> 張繼和王之渙的情況類似。張繼保存下來詩有近五十首,但多數(shù)人只記住一首《楓橋夜泊》(一千多年后,傳遍大江南北的《濤聲依舊》意境出于此)。王之渙《全唐詩》收其詩六首(所作一定大大不止),本人孤陋寡聞,只會背誦其中兩首——《登鸛雀樓》(“白日依山盡……”)和《涼州詞》(”黃河遠上白云間……”),只有四十八字。但是,這四十八字非同小可,可說是無人不知,有口皆碑,中國只要還有中小學課本,一定年年收入,世世代代傳下去。一個寫出了這樣詩句的詩人多么讓人羨慕,這樣的生命多么燦爛無悔!</div><div> 相對比之下,乾隆一生寫了一萬多首詩,可謂勤奮、高產,極為難得,而且到處刻石立碑讓人觀瞻,但不知后人記住了一首甚至一句(猶如“可憐無定河邊骨”“更上一層樓”“春風不度玉門關”)沒有?</div><div> 斗轉星移,時光匆匆,多少盛事俱化為煙云,多少要人都成了過客,真正從心中流出的文化產品卻跨越空間,穿越時間,永不磨滅,因為它們留下了感情,留下了人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