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黑水城唐卡</b></h1><h3></h3><h5 style="text-align: center;">（節(jié)選自我即將出版的新著《西藏繪畫風格史》） </h5><h3><br></h3><h3> 黑水城遺址在今天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境內(nèi)，原是西夏重要的城鎮(zhèn)，藏傳佛教也曾在那里興盛一時。1227年成吉思汗的軍隊抄掠該鎮(zhèn)，城鎮(zhèn)被毀。這一事件遂成為斷代的依據(jù)，以唐卡為主的黑水城出土所有繪畫作品都產(chǎn)生在這一歷史事件之前。</h3><h3> 1908年沙俄皇家地理學會組織了以科茲洛夫為隊長的蒙古四川探險隊，在黑水城進行了大肆發(fā)掘，在城外的一座塔內(nèi)發(fā)現(xiàn)了一大批西夏文獻，此次發(fā)掘甚至被稱為找到了一個“完整的書庫”，可見文物種類之多、數(shù)量之豐。這批文物被運到彼得堡，其中有大量保存完好的唐卡作品，今天這批珍貴的唐卡被保存于圣?彼得堡的艾爾米塔什博物館中。黑水城被毀的時間確鑿可考，這批唐卡的制作年代可以相對精確地考證為“1227年以前”西夏時代的時間段內(nèi)。</h3> <h3>今日黑水城，毀于1227年</h3> <h5><b>【注釋】黑水城，是現(xiàn)今已知唯一一座用黨項人語言命名的城市。黨項人叫黑水為"額濟納"，黑水城就是額濟納城，而蒙語里稱為"喀拉浩特"（意思仍是黑水城）。距阿拉善盟額濟納旗旗政府所在地——達來庫布鎮(zhèn)東南方向25公里。<br>黑水城始建于西夏時期，當時西夏王朝在此設(shè)置“黑水鎮(zhèn)燕軍司”。黑城東西長470米，南北寬384米，總面積18.05萬平方米。黑水城之所以稱為“黑水”，是因為在元之前有黑水河流到這里，形成內(nèi)陸湖名居延海。到西夏鼎盛時期時，黑水城已不再是一座單純的軍事城堡，逐漸變成一座經(jīng)濟、文化都較為發(fā)達的繁榮城市。當時的黑水城內(nèi)，官署、民居、店鋪、驛站、佛教寺院以及印制佛經(jīng)、制作工具的各種作坊布滿了城區(qū)，一派繁榮昌盛的景象。這種情況大約持續(xù)了近200年之久。<br>公元1226年，北方“蒙古汗國”的成吉思汗率領(lǐng)大軍征伐西夏，首先攻克了黑水城，并由此南下，直取西夏的國都中興府，次年，西夏滅亡。公元1286年，元世祖忽必烈擴建此城，并設(shè)“亦集乃路總管府”。1350年前后，這里的情況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昔日的綠洲，被沙漠吞噬，變成了一片荒漠。昔日繁華昌盛的黑水城也變成了一座廢城。雖歷經(jīng)700多年，黑城仍不失當年的高大宏偉。它是“古絲綢之路”以北保存最完整的一座古城遺址。20世紀初，俄國軍人科茲洛夫在黑水城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西夏文獻，這些寶貴的文物文獻在圣彼得堡展出，引起極大的轟動。黑水城也因此名聞世界。西夏學從此誕生。這一發(fā)現(xiàn)被公認為是19世紀末、20世紀初殷墟甲骨、敦煌遺書之后的中國第三大考古文獻發(fā)現(xiàn)。<br>這里出土了大量文物，其中西夏時期的《番漢合時掌中珠》、彩繪雙頭佛和元代紙幣等舉世無雙。2001年被列為國家級重點文物保護單位，并納入居延遺址保護區(qū)。</b></h5> <h3>綠渡母，緙絲唐卡，100.9X51.5CM，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br></h3> <h3>綠渡母。一件緙絲唐卡，是精工細制的上乘作品。形制十分獨特，似將裝裱邊飾同時織進了畫面，成為構(gòu)圖整體中的有機成分而渾然一體，上下的梯斗形邊飾出現(xiàn)寶瓶生蓮、蓮中生伎樂天女的圖案，條格狀正面植物圖案等形制正是13世紀流行的繪畫風格。主尊象衛(wèi)藏存世最早的那幅熱振寺綠渡母一樣優(yōu)美修長，但在著裝上有明顯的不同。這里的渡母著短上裝，在旁開叉邊飾連珠，胸飾、頸飾大為減少，人物比例嚴格精準，腿腰間有坐禪助帶，此助帶多見于大成就者像中，出現(xiàn)在綠渡母身上，僅此一例。此作品最有特色的是蓮座花莖旁的供養(yǎng)菩薩和金剛持形象。菩薩變?yōu)槲璧柑炫?，藍身護法亦呈舞態(tài)。天女動態(tài)造型尤為美麗，沒有拉達克式的豐乳細腰、刺激感觀的夸張?zhí)卣骱脱G的波斯化特征，有著源自古希臘成于笈多以健康和諧為目標的審美追求，是藏族美術(shù)史中高品位的人體藝術(shù)作品。這幅作品以藏地藝術(shù)風格為主，也許是為合于西夏民俗而讓渡母穿上衣服，也可能是漢族漢地文化對西夏的滲透。色調(diào)控制得極好，全部色彩統(tǒng)一于綠蘭冷灰之下，區(qū)別于藏地的暖紅色調(diào)（不排除有褪色的因素），與敦煌和安西清淡古雅的色彩偏愛相近。</h3> <h3>供養(yǎng)天女，緙絲唐卡綠渡母局部，100.9X51.5CM，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h3> <h3>這件緙絲綠度母，最有特色的是蓮座花莖旁的供養(yǎng)菩薩和金剛持形象。菩薩變?yōu)槲璧柑炫?，藍身護法亦呈舞態(tài)。天女動態(tài)造型尤為美麗，沒有拉達克式的豐乳細腰、刺激感觀的夸張?zhí)卣骱脱G的波斯化特征，有著源自古希臘成于笈多以健康和諧為目標的審美追求，是藏族美術(shù)史中高品位的人體藝術(shù)作品。</h3> <p>金剛亥母，唐卡，111.5X69CM，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p> <p>金剛亥母，這位女神被畫的豐滿健碩，身上纓絡(luò)裝飾細碎繁多到空前絕后的程度，用單純白色連點成線、碎極而整如衣如裙，整體感很好。下排為供養(yǎng)天女，邊飾大德、供養(yǎng)人和天女，自成小構(gòu)圖。有帷幕飾掛如舞臺（與敦煌465窟相似），邊畫一豎格，為銘文條說明人物身份，藏地銘文條俱為橫式便于書寫橫式藏文。豎條當是敦煌傳統(tǒng)，為書寫漢文或西夏文的豎寫文字而設(shè)，也是西夏唐卡獨有的特征。主尊火焰背光外有尸林修持的恐怖內(nèi)容，足踩尸鬼，手持骷髏串金剛杵，持骷器、法鏈、冠飾、佛珠為鬼頭等表現(xiàn)是空行母的標準形制。此畫面中應(yīng)當留意的是蓮座旁各有兩位供養(yǎng)高僧，面色一黑一黃，為印度僧人和當?shù)厣说男蜗螅ú?、蒙、漢、黨項都有可能），供養(yǎng)人是現(xiàn)實生活中的人物。由此可見，有外域高僧譯師駐棲于黑水城。畫面中的兩個人物明顯不同于畫面中的其它人物，他們特征具體，肖像化表現(xiàn)十分明顯，一個老成持重目光和善儒雅，一個剛直堅定目光咄咄逼人，一文一武，個性的反差強烈鮮明。</p> <h3>供養(yǎng)僧人與伎樂天人，唐卡空行母局部，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h3> <h3>供養(yǎng)僧人，唐卡空行母局部，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h3> <h3>藥師佛，110X82CM,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h3> <h3>藥師佛像。這一作品當是黑水城唐卡中帕拉式藏傳佛教繪畫風格表現(xiàn)的最顯著的例子。所有細節(jié)都是遵循造像形制量度標準和造型特征的要求來繪制的，畫師的作畫態(tài)度十分虔誠。佛教精神雖已內(nèi)化到畫師個性當中，但畫師的性格氣質(zhì)審美傾向等個體差異還是會在作畫中表現(xiàn)出來，這一表現(xiàn)總會對度量規(guī)范有不同程度的偏離，這偏離是不自覺的，常會顯露于造型、設(shè)色等各個方面。此圖是這一點較為明顯的例子，如侍脅菩薩的臉，與衛(wèi)藏所承襲的波羅樣式的正統(tǒng)相比，目細長，顴骨高，腮方大，鼻頭尖等特征很象西北人，也許正是西夏人的面目特征。</h3> <h5><b>【注釋】藥師佛，藥師琉璃光佛又名藥師如來，能除生死之病，故名藥師；能照三有之暗，故云琉璃光。是東方凈琉璃世界的教主，率領(lǐng)著日光遍照與月光遍照二大菩薩等眷屬，在東方凈土化導(dǎo)眾生。</b></h5> <p>月光菩薩</p> <p>日光菩薩與月光菩薩，藥師佛局部，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p><p>兩尊菩薩手持蓮花，面前開放的蓮花中各有日月，當中出現(xiàn)了分別代表太陽的三腳烏鴉和代表月亮的搗藥玉兔，很明顯是來自漢族文化的影響。</p> <h3>供養(yǎng)菩薩，藥師佛局部，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h3> <h3>噶瑪巴？藥師佛局部，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h3> <h3>在這幅藥師佛唐卡的左右下角，我們又見到供養(yǎng)人極具鮮活個性的肖像，其中之一是黑帽系嘎瑪嘎舉派僧人的典型著裝，是否就是格舉初祖都松欽巴大弟子來西夏的藏所格西我們不得而知。此像僅有5公分高，在方寸之間的微小畫面中所表現(xiàn)的人物肖像能直透靈魂。此畫師有概括而精準地刻畫人物性格的超凡能力，與扎塘壁畫中的肖像水準接近，令人嘆服。</h3> <h3>高僧像，唐卡，約50X40CM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h3> <h3>這一件是表現(xiàn)高僧形象的獨立肖像作品，在黑水城唐卡當中，以現(xiàn)實人物為主題的作品只此一件。達到了寫生般的再現(xiàn)觀察的程度。借著畫師的寫實能力，我們很容易看出高僧的民族特征，和前一件黑帽噶瑪巴大眼睛、重膚色、高顴骨的藏民族特征差別很大，聯(lián)系左右下角侍立的西夏王族供養(yǎng)人，可以判斷這位高僧應(yīng)該也是黨項族。寫實的表達帶出了更多的珍貴信息，給了我們進一步解讀作品還原歷史的可能。</h3> <h3>阿彌陀佛，唐卡,62X46cm,，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h3> <h3>表現(xiàn)的是西方三圣的主題，端坐于蓮臺的阿彌陀佛和左右下角自在坐的觀世音菩薩和大勢至菩薩。彩虹背光是早期繪畫當中不多見的，兩位菩薩盤坐畫于下角的構(gòu)圖也很獨特，菩薩的造型和裝束是明顯的帕拉樣式。</h3> <h3>金剛觸地印釋迦牟尼佛，唐卡，約60X45CM,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h3> <h3>這幅唐卡最突出的特點是釋迦牟尼佛的比例奇特，不是嚴格的度量標準，像頭大身小的兒童，上面一排五方佛、左右脅侍菩薩、下面的舞蹈天女和左右下角的供養(yǎng)人都沒有比例問題。應(yīng)該判斷為畫師有良好的比例訓練，佛祖畫成兒童或是有意為之。想起大昭寺和小昭寺的“釋迦牟尼12歲等身像”和“8歲等身像”。</h3> <h3>上樂金剛與金剛亥母，唐卡， 98X69CM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h3> <h3>黑水城唐卡的雙身金剛的上乘作品。與敦煌465窟壁畫相比，沒有更多的發(fā)揮改造，顯得更加規(guī)范，色彩和造型的風格特征明確。</h3> <h3>蓮花手菩薩，唐卡殘片，約55X20CM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h3> <h3>蓮花手菩薩的形象很完整，但是把周邊的圖案和同時代作品的通行構(gòu)圖相聯(lián)系，不難發(fā)現(xiàn)是一幅更大唐卡當中殘留的局部。這個美麗的片段勾染嫻熟，畫技精湛。菩薩的造型飽滿、通暢、圓潤，體現(xiàn)了四肢豐滿修長，軀干較短的典型時代特征。</h3> <h3>空行母，唐卡,88X58.5cm，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h3> <h3>空行母面目兇悍、動態(tài)夸張，手持法鈴、顱器，影子一般地舞蹈在神秘濃重的紅色火焰前面，背景的黑色襯托著大面積的紅。一幅構(gòu)圖簡單的小畫，卻有強烈的視覺張力，</h3> <h3>大成就者和修行伴侶，唐卡殘片，約8X8CM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h3> <h3>在一些唐卡的殘片當中有明顯的不同風格變化，可以想見黑水城是不同源流的佛教文化匯聚之地。大成就者和修行伴侶的小局部是來自一幅技法純正的帕拉風格唐卡，方寸之間的人物生動飽滿畫工精細。</h3> <h3>四臂觀音，唐卡殘片，約20X20CM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h3> <h3>四臂觀音，唐卡殘片，約20X20CM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h3> <h3>這件四臂觀音唐卡殘片，沒有南亞風格的曲線勾勒和明暗渲染，幾乎就是平涂的色塊，有醒目的裝飾效果。菩薩面容皎美、雙肩窄修，有性別女化的傾向。</h3> <h3>空行母頭冠，紙本彩繪，約8X30CM公元1227年以前，內(nèi)蒙古額濟納旗黑水城出土，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藏</h3> <h3>這是畫在手工藏紙上的五葉冠，一般是做法事的時候使用的。畫的是五位伎樂天人的形象。天人膚色為灰紅黃白綠各色，手持樂器作舞蹈狀。造型粗放技法古拙</h3> <h3>黑水城古塔被毀盜現(xiàn)場，1908科茲洛夫遠征隊攝</h3> <h5><b>【注釋】科茲洛夫，全名彼得?庫茲米奇?科茲洛夫（俄語：Пётр Кузьми?ч Козло?в，1863年9月26日－1935年10月3日），俄國探險家、考古學家。出生于斯摩棱斯克，1884年隨普爾熱瓦爾斯基在新疆、西藏以及蒙古一帶探險。1893年獨立率隊。1907年，科茲洛夫在內(nèi)蒙古阿拉善盟額濟納旗境內(nèi)的額濟納河下游接近居延海發(fā)現(xiàn)了西夏古城黑水城遺址，發(fā)掘出文物三千余件，其中包括目前僅存的西夏文、漢語雙語詞典番漢合時掌中珠。1924年，科茲洛夫在蒙古國的諾音烏拉山發(fā)現(xiàn)匈奴古墓群，獲得大量漢朝和匈奴文物。1926年后退出探險生涯，定居在諾夫哥羅德。<br></b><b>1909年，沙俄上校、俄國皇家地理學會會員科茲洛夫以所謂科考的名義，帶著全副武裝的俄國軍隊，打著考察野生動物的旗號前往黑城，要求當?shù)鼐用駧芬脖痪芙^?？破澛宸蛘业搅水?shù)氐拿晒磐鯛敯偷窃_克，采取恐嚇威脅和行賄的辦法，進入黑水城?？破澛宸蚍謩e于1909年4月和6月連續(xù)兩次掠奪式盜掘黑水城。圍繞著黑水城的近千年的佛塔80%毀于一旦。1926年，科茲洛夫?qū)诔沁M行了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考察。具體情況不詳。<br></b><b>科茲洛夫從黑城盜掘的文獻有舉世聞名的西夏文刊本和寫本達8000余種，還有大量的漢文、藏文、回鶻文、蒙古文、波斯文等書籍和經(jīng)卷，以及陶器、鐵器、織品、雕塑品和唐卡、繪畫等珍貴文物。這些文物文獻數(shù)量很大，版本大都完整，是研究西夏王朝甚至于和西夏王朝同時的宋、遼、金王朝，還有元朝歷史的“無價之寶”。這批文獻數(shù)量之多，為整個世界所罕見。僅僅是為這些文物整理一個大概的粗略目錄，俄國學者不惜代價，舉國之力花費了半個世紀也沒完成，可見這批文獻數(shù)量之浩繁。直到蘇聯(lián)解體后的1996年，俄國才逐步完成文獻初步整理工作，前后花費時間約一個世紀，到了21世紀的今天不曾停歇，俄國收藏的文獻整理工作目前尚未結(jié)束，仍在繼續(xù)整理中。截止到今天俄國方面出版的文獻13冊，僅是價值相對較小的一部分，大量珍貴的黑水城文獻俄國至今尚未出版。</b></h5> <h3>公元13世紀以前，藏族繪畫已取得了復(fù)興吐蕃繪畫傳統(tǒng)、學習外域、發(fā)展本土又遠播西夏蒙元的偉大成就，形成了具有西藏特色的波羅樣式。雖然在造像度量經(jīng)的約束之下，畫師們恪守著規(guī)范嚴格的法度，但是變化也在持續(xù)不斷地發(fā)生著。在這個以學習外域為主的過程中，同時也表現(xiàn)為：一方面融合了敦煌及漢族地區(qū)的藝術(shù)營養(yǎng)。更重要的一方面是，以西藏獨特而強烈的民族氣質(zhì)，實現(xiàn)了對南亞傳統(tǒng)的削弱和本土化的加強。幾代畫師們有意地追求或是無意地轉(zhuǎn)化，使得繪畫語言的性格和神韻，在壁畫和唐卡當中發(fā)生了西藏化的改變，藏傳佛教繪畫在這個階段走出了美術(shù)史上重要的一步。在這300年里，已經(jīng)形成了能夠辨識的西藏特征。并為下一階段藏族畫史最輝煌一頁的到來做好了鋪墊和準備，即將迎來14和15世紀這兩百年，杰作疊出，不斷產(chǎn)生藏傳佛教藝術(shù)最高典范的鼎盛時代。</h3><h3> </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 color="#808080"><b>通過二維碼</b></font></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 color="#808080"><b>進入于小冬工作室的直播平臺</b></font></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 color="#808080"><b>觀看可重復(fù)回放的錄播</b></font></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 color="#808080"><b>有多場于小冬教授的講座</b></font></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 color="#808080"><b>大量油畫和素描的現(xiàn)場寫生視頻</b></font></h3> <h3><b><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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