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r></h3><h3> 每個人都有自已的童年,我們的童年是在長庚小學渡過的。</h3> <h3> 六十年過去了,可兒時的生活卻一直留在心中,歷歷在目。那兩棟帶有外露式樓梯的灰色老樓東西相對而立,那些高大的老榆樹和教室里朗朗的書聲,操場上的歡樂歌舞都深深印在腦中,隨著時間移,反到越來越清晰,揮之不去。</h3> <h3>微信平臺,拉近了人與人間的距離。久無音訊老同學也恢復了聯(lián)系。</h3> <h3>海外知音,遠在新加坡的尚希禹。</h3> <h3>相約海鮮1+1,餐桌擺好了碗筷酒具,只等遠方游子到來。門終于開了,當五雙手又緊緊搭在一起時,千言萬語一起涌上心頭!這是曾經共同學寫字的手,是拉在一起跳集體舞的手。這些手,參加過“工業(yè)抗旱”大撿廢鋼鐵,這些手,曾經積肥造肥支援農業(yè),這些手,還參與“除四害”消滅麻雀的戰(zhàn)斗...畢業(yè)時,這些手拉在一起,依依惜別,今天重逢,第二次握手!</h3> <h3>起開多年陳釀,端起玉液瓊漿,伴著淚水倒入口中,一股暖流向上涌。</h3> <h3>那時我們的家都是鄰居,彼此住得很近。</h3> <h3>我轉學時沒帶戶口,耽誤了一年,所以是大哥。</h3> <h3>夢里不知他鄉(xiāng)客...</h3> <h3>不記得郭進,只知道郭曉留。</h3> <h3>干!干干!今曰不醉不歸!</h3> <h3>菜涼了,酒干了,人醉了,可話卻越嘮越沒盡頭。</h3> <h3>端起杯吧,所有的話融在酒中,留在心中!</h3> <h3>母校,長庚小學,已事過境遷?;覙遣鹆?,原址建了一個公園。唯一留下的是幾株老榆樹,婆娑的身姿,干裂的皮,顯現(xiàn)了歲月的滄桑和老樹蒼勁的風骨。</h3> <h3>對!就是這棵歪脖樹,當年掛著一段鐵軌當司鐘,那低沉渾厚的鐘聲一響,孩子們便一下了沖出教室,院子里立刻變成歡樂的海洋!</h3> <h3>樹蔭下,老人們在下棋,孩子們在玩耍...</h3> <h3>我們便成了外人,到此一游。</h3> <h3>從東向西,尋找兒時的足跡。</h3> <h3>右方一樓中間房,是我們一年級的教室,左側二樓最北房間,是我們畢業(yè)時的教室,這中間換過少房間.,已經分不清了。所有的這些住過的房屋和院落,便成組了我們整個童年生活。</h3> <h3>這北墻外,是班主任齊老師的家,也是我們學習小組所在地,我們常常在那里寫作業(yè)。敬愛的齊老師您好嗎?您是我們人生第一位恩師,智慧的啟蒙者!</h3><h3><br></h3><h3><br></h3> <h3>西墻外,居高臨下是西大橋和勞動湖。冬季,孩子們便到冰上滑爬犁,抽冰嗄,或者干脆把鐵滑子綁在腳上當冰刀。夏天,碧水悠悠,“讓我們蕩起雙槳...!”</h3> <h3>六十年,彈指揮間,變老的我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h3> <h3>一個甲子的循環(huán),這個曾留下我們理想和笑臉的校園,這些飽經風霜的老樹,正期待著一個新的輪回,生命不息,永遠的長庚!</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