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好酒
堤岸上垂柳依依,七月的白云湖碧荷連天,野鴨在蘆葦叢中卿卿我我,遠(yuǎn)處的幾只白鷺在水面上嬉戲,低飛。舴艋舟上,宋朝女詞人李清照和大唐宰相房玄齡正在品茗聊天。
李清照和房相是在大土豪孟洛川張羅的一次文企聯(lián)誼會上認(rèn)識的。雖說那天照舊喝高了,李清照還是能清楚地記得參加聯(lián)誼活動的除了她和房相還有元朝文學(xué)家張養(yǎng)浩,散文家劉敏中,明代戲曲大師李開先,五行學(xué)說創(chuàng)始人鄒衍,就連客居過章丘的經(jīng)學(xué)大師鄭玄,北宋名臣范仲淹,明代的書法家雪蓑都到場了。有錢就是好,有錢就能任性,有錢誰都會給面子,還能玩穿越。那么大的場面,讓人歡聚一堂。如果是早先,自己也能玩的起,自從國破家亡后自已已經(jīng)過得日不聊生。如果現(xiàn)在讓自己安排那么個大場合,肯定力不從心。那次孟洛川花得不輕快,李清照心想。<br></h3> <h3> 起初李清照對房相以“前輩”相稱,房相委婉地說,我有那么老嗎?李清照說,我們總不能以兄妹相稱吧?房相想了想說,兄妹相稱自然方便,你若不樂意,就直接叫我房相吧,這也比較符合大唐的社交習(xí)慣。李清照說,房相,人生自然無法重來,歷史也無法改變,說您“鬼點子多”不太好聽,但畢竟是實話,都知道您能扶危定傾,您說我和趙明誠感情篤厚,恩愛有加,可我怎么就沒看透他呢?朝廷讓他守個城,他竟然溜之大吉,連一丁點氣節(jié)都沒有。連我都不顧,夫妻本是同林鳥,真的大難當(dāng)頭各自飛?還有我們的皇帝換了一茬又一茬,怎么個個都是卵蛋?您是怎樣輔佐唐太宗的? 房相說,也許明城有苦衷,但看透一個人絕對不是一件容易事,你們大宋皇帝身邊也不是沒有能人,人本事再大,也得巧遇明君才行。李清照本還有很多問題請教房相,突然意識到今天不是探討這些問題的時候,房相日理萬機,自己自從國破家亡后也一直沒有好心情,約房相出來是散心的,也就不再提一些不愉快的問題。
李清照和房相開始聊章丘,各自講小時候在章丘時的趣事和見聞,聊章丘的歷史地理人文自然景觀風(fēng)土人情。聊著聊著李清照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房相,聯(lián)誼會那天我沒出洋相吧,那天貪杯了。房相說,沒有。李清照說,回來后我填了一首詞,敬請房相雅正。說完李清照展開一張草紙,房相看到了一首《如夢令》: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興盡晚歸舟,誤入藕花深處,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房相看罷說,真是千古才女啊,你若說你數(shù)第二我覺得沒人敢說自己數(shù)第一。李清照說,我有紙筆,房相來一首唐詩?房相說,行個公文,駐馬即成,我都不帶打草稿的,至于詩詞,我還得多向你學(xué)習(xí)。李清照說,房相您總是那么謙虛。<br></h3> <h3> 午飯時,李清照說,房相,中午我請客。房相說,我又不是吃軟飯的,怎么可能讓你請客?你看章丘名吃我都帶來了。房相邊從蘆葦編制的籃子里往外拿邊說,這是黃家烤肉,這是辛寨肘子,這是章丘大蔥,這是······,房相還沒拿完,突然發(fā)現(xiàn)少放了一樣?xùn)|西說,可惜忘了放······,沒等房相說完,李清照說,酒?我雙肩包里有。房相拿起酒端詳好一陣子說,還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呢,真羨慕。李清照說,您吃醋了? 房相說,別拿你嫂子的事來擠兌我。房相接著又說,上次喝的那個“百脈泉”不錯,這“清照”酒應(yīng)該更勝一籌。
兩人酒足飯飽已是下午五點,一陣微風(fēng)吹來,盛黃家烤肉的那張紙差一點吹到湖里,房相一把把它摁住,因喝了酒用力過猛,小舟劇烈地動蕩起來,李清照心想,如果房相有個閃失我可如何向大唐的君民交代啊。房相倒是處變不驚,說,章丘這不輸蘇杭的地方我們怎忍心弄臟了它?
日落時分,有人站在湖邊向他倆打招呼,隔得太遠(yuǎn),李清照聽不清那女人在咋呼啥。房相說,你嫂子來了,我得馬上回去。李清照說,嫂子也跟來了?房相說,是,她暈船,一直在客棧休息。李清照偷偷捂住嘴笑了笑。
上岸時李清照問房相,這酒咋樣?
房相說,好酒。<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