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說起中國特色建筑,除了北京胡同還有一個就是上海弄堂了,上海這個集現(xiàn)代、摩登于一體的城市,在這里上演著一個又一個傳奇故事。談及上海,離不開對建筑的考究一一上海的弄堂建筑。上海人往昔的居住生活中離不開弄堂。所謂"弄堂",是上海人對于里弄的俗稱,也就是所謂的小巷子,多少年來,大多數(shù)上海人就是穿梭在這些狹窄而悠長的弄堂里,度過了他們漫長的人生,并且創(chuàng)造了形形色色風情獨具的弄堂文化。 <br></h3><h3> 多少個故事,多少個典故,多少個名人,多少個記憶,與石庫門,與亭子間緊緊地聯(lián)系在一起??梢哉f,沒有弄堂,就沒有上海,更沒有上海人。弄堂,構成了近代上海城市最重要的組成部分。比起浦東、陸家嘴的繁華外,在上海屬于所有人的便是一條條的弄堂,人們穿梭于這小巷子,體會到的是這個城市不同的一面,個人認為去上海除了去看看東方明珠、陸家嘴這些高樓大廈之外,最應該去看的是那穿梭于城市之下的一條條弄堂。因為只有在那里,你才能看到老上海最真實的影子;在那里,工業(yè)化城市的焦慮和緊張似乎都會消失不見,你會看到那個整天踩著高跟鞋,化著淡妝的上海姑娘回到弄堂里的家后,也會素顏踩著拖鞋去路口買點菜;門口的小孩子成群地在一起玩游戲,吵吵鬧鬧卻又比外面世界更加平靜。要是一個人到了上海而沒有去上海的弄堂走一走,應該要覺得很遺憾的。。。。。。<br></h3><h3><br></h3><h3> 攝影 : 閑云野鶴</h3> <h3> 有人做過統(tǒng)計,解放前夕的老上海曾經有3840條弄堂,半個世紀之后的2000年,弄堂的數(shù)量只剩下2560條,然而到了2013年,弄堂的數(shù)量已經銳減到1490條,弄堂越來越少。<br></h3> <h3> 整個上海,有超過一半的住地,是弄堂,絕大多數(shù)上海人,是住在各種各樣的弄堂里的。盧漢超在《霓虹燈外》中所言:“如果缺少了對里弄這種特殊的建筑以及由它培育出來的鄰里社區(qū)的研究,上海的社會史或者文化史都會顯得不完整。就上海在二十世紀的中國所處的重要地位而言,可以毫不夸張地說研究上海的里弄文化也是研究近現(xiàn)代中國市民文化不可缺少的一環(huán)。”<br></h3> <h3> 在弄堂這個狹小的上??臻g里可以感受到無窮的文化趣味。上海人常用一個詞來形容他們的居住環(huán)境:螺蜘殼里做道場??刹皇锹铮巳嗽讵M窄簡陋處做成復雜的事。其實,比起密密麻麻的高樓大廈我更加喜歡這細長的弄堂和吵鬧的胡同,這些小巷子把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像一條條密密麻麻的粗大血管,里面的歷史文化和人們平凡的家長里短就是血液脂肪。<br></h3> <h3> 弄堂的感動來自于最為日常的情景,這感動不是云水激蕩的,而是一點一點累積起來。這是有煙火人氣的感動。那一條條一排排的里巷,流動著一些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東西,東西不是什么大東西,但瑣瑣細細,聚沙也能成塔的。<br></h3> <h3> 曬臺和陽臺,還有窗畔,都留著些竊竊私語,夜間的敲門聲也是此起彼落。<br></h3> <h3> 屋脊紅瓦如鱗,老虎窗藤蔓纏繞。厚實烏漆的大門背后是小小的天井,晾衣竹竿、搓衣板、馬桶刷等居家日用品在此唱著主角。<br></h3> <h3> 弄堂里橫七豎八晾衣竹竿上的衣物,帶有點私情的味道;花盆里栽的鳳仙花,寶石花和青蔥青蒜。屋頂上空著的鴿籠,碎了和亂了的瓦片。。。。。。<br></h3> <h3> 弄堂是性感的,有一股肌膚之親似的。<br></h3> <h3> “平平靜靜的音樂開著,后門的公共廚房里傳出來燉雞的香氣,有陽光的地方,底樓人家拉出了麻繩,把一家人的被子褥子統(tǒng)統(tǒng)拿出來曬著,新洗的衣服散發(fā)著香氣,花花綠綠的在風里飄,仔細地看,就認出來這是今年大街上時髦的式樣。你看見路上頭發(fā)如瀑的小姐正在后門的水斗上,穿了一件縮了水的舊毛衣,用詩芬在洗頭發(fā),太陽下面那濕濕的頭發(fā)冒出熱氣?!边@就是弄堂的日常,在作家的筆下描繪的如此真實,想必是一定在弄堂住了很久,這平凡的一幕幕日常生活景象像極了我們,可這就是上海弄堂以及上海人的平靜。<br></h3> <h3> 耐心排長隊等著買一盒地道的鮮肉月餅,為的就品嘗老上海的味道。這只有老上海人才能體會其中的快樂。</h3> <h3> 浦東!浦東!新上海的縮影。</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