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2018年金秋,一群中小學(xué)同窗和老鄰居相約環(huán)川藏青旅行。</p> <p class="ql-block"> 從成都開始,蘭州結(jié)束,全程4500公里。</p> <p class="ql-block"> 9月8日清晨,我們從這里出發(fā)……</p> <p class="ql-block"> 進藏人員平均年齡63歲,個個精神矍鑠,信心滿滿。</p> <p class="ql-block"> 中午時分,到達川藏第一橋——瀘定橋。</p> <p class="ql-block"> 大家顧不上吃飯,爭先恐后跑上鐵索橋,一睹為快。</p> <p class="ql-block"> 瀘定橋?qū)ξ覀冞@一代人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為中小學(xué)課本里有紅軍飛奪瀘定橋的故事,耳熟能詳;陌生是因為平生第一次見到……</p> <p class="ql-block"> 我們站在橋上久久凝視,憑吊歷史,緬懷英烈……</p> <p class="ql-block"> 我們在觸摸歷史,感受 “ 大渡橋橫鐵索寒 ” 的意境……</p> <p class="ql-block"> 望著濤濤河水,歷史仿佛在此定格。讓歷史告訴未來:1935年5月29日,22位紅軍勇士飛奪瀘定橋,挽救了瀕臨絕境的紅軍,挽救了中國革命。</p> <p class="ql-block"> 當(dāng)然,瀘定橋的歷史決非如此簡單,她的歷史淵源流長。</p> <p class="ql-block"> 康熙三十六年(1697)二月,平定噶爾丹叛亂結(jié)束后,取代噶爾丹的策妄阿拉布坦又滋長了分裂割據(jù)的野心,在沙俄支持下派兵侵入西藏。康熙皇帝調(diào)兵協(xié)同藏軍圍剿,終將策妄阿拉布坦叛亂勢力趕出西藏。</p> <p class="ql-block"> 為此,康熙四十四年(1705),為國家統(tǒng)一,為加強西南邊疆的安全與穩(wěn)定,為邊疆民族地區(qū)的經(jīng)濟文化和社會發(fā)展,康熙皇帝下旨建造川藏第一橋。</p> <p class="ql-block"> 康熙皇帝取“瀘水”(大渡河舊稱)、“平定”(平叛西藏準(zhǔn)噶爾之亂)之意,御筆親書“瀘定橋”三個大字和橫聯(lián) “ 河山統(tǒng)一 ” 。從此,瀘定橋成為連接藏漢交通的紐帶。現(xiàn)在這塊御碑仍然屹立在橋東頭。</p> <p class="ql-block"> 橋西頭還有康熙四十八年的 “ 御制瀘定橋碑記 ”。</p> <p class="ql-block"> 瀘定橋建成后,清康熙四十八年(1709年),康熙皇帝派遣侍郎赫壽前往拉薩,辦理西藏事務(wù),監(jiān)理政務(wù),處理拉藏汗與格魯派主流勢力沖突后的亂局。開創(chuàng)了清代中央政府派遣大臣駐西藏全權(quán)辦理事務(wù)的新政。</p> <p class="ql-block"> 自雍正六年(1728)開始,清朝中央政府駐藏大臣成為定制,至宣統(tǒng)三年(1911)歷經(jīng)一百八十三年。其間駐藏大臣共八十三任,計有五十七人(內(nèi)有再任及三任者),幫辦(副)大臣共五十二任,計四十九人。</p> <p class="ql-block"> 300多年的歷史滄桑,從這里走過了多少位駐藏大臣,從這里送過了多少保疆平叛的兵馬,從這運過去了多少的糧布和鹽茶……</p> <p class="ql-block"> 瀘定橋——我心中的瀘定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