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地上似乎浮一層藍霧紗,<br></h3><h3>樹林還身穿素裝,</h3><h3>但早晚要被霜打紅,</h3><h3>像哀旗懸掛,</h3><h3>靜寂里,</h3><h3>窗外十月的棗樹耷拉赤褐橘黃色的枯枝,</h3><h3>萬物都在凋零。</h3><h3>遠遠捱過秋收的谷穗子,</h3><h3>捱過了知更鳥兒唱衰的日落。</h3><h3><br></h3><h3></h3><h3>此刻,香山的楓林與輕風(fēng)絮語,</h3><h3>你還夢想著的春天、四月、</h3><h3>花錦山坡、還有春夏望星空的你。</h3><h3>珍惜如今,雖風(fēng)殘月缺,</h3><h3>它們卻充滿你擁有的所有快樂與期待。</h3><h3><br></h3><h3></h3><h3>在香山的靜室里</h3><h3>我傾聽《圖蘭朵》歌劇,號角,鼓,以及大合唱以及交響樂營造的音樂,</h3><h3>在秋天山林的一所房子。</h3><h3>一片開闊的風(fēng)景,從那里到都市里的街道。</h3> <h3>我還想要糾正這世界,<br></h3><h3>然而我更多地想起我們的明天,但他們確已死去。</h3><h3>還有他們不為人知的國度。</h3><h3>它的地理學(xué),日不落帝國所說,不能轉(zhuǎn)化為地圖。</h3><h3>因為那里,正如今日的特郎普宣布退岀聯(lián)合國的舊秩序。</h3><h3>世界一片茫然失措,</h3><h3>甚或未來我們的生活也會一片狼籍。</h3><h3><br></h3><h3>正如我,可能,正夢見那些銹金的森林,</h3><h3>我年輕時游過的河流的閃動,</h3><h3>十月來自我的詩,空氣里有青梅酒一般的芬芳。</h3><h3><br></h3><h3></h3><h3>上帝的十字架啟示教誨我拯救和天罰。</h3><h3>現(xiàn)在我對那些東西毫無概念。</h3><h3>在我的肩上,我已感到引導(dǎo)者的手,</h3><h3>然而他沒提及懲罰,沒許諾一個回報。</h3> <h3>窗外這座叫香山的地方沉浸在秋天的美麗中,<br></h3><h3>林間小徑是干燥的,</h3><h3>在十月的黃昏下明鏡似的</h3><h3>靜翠湖里珍藏著一片寂靜的天空;</h3><h3>在滿溢水面的枯萎蓮蓬有幾只野鴨在肆意妄想水里的天空。</h3><h3><br></h3><h3>我在香山第二十四個十月的秋天已經(jīng)來臨,</h3><h3>自從我第一次計數(shù)以來;</h3><h3>我看見,我在這里完成前世放逸了的宿愿,</h3><h3>一切突然增加了,</h3><h3>在飛鳥喧鬧的翅膀上散開旋轉(zhuǎn)在巨大的破碎的指環(huán)間。</h3><h3><br></h3><h3>我在那些閃光的動物身上看見,</h3><h3>現(xiàn)在我的心為之痛楚,</h3><h3>一切變化都是因為我,第一次在香山上,</h3><h3>在黃昏中所聽見的,</h3><h3>在我的頭頂上方它們翅膀的拍打聲,</h3><h3>伴著輕輕的踩踏聲。</h3><h3><br></h3><h3>仍然不知疲倦地,一個接一個的熱愛者,</h3><h3>它們在寒冷中,</h3><h3>在友善的溪流中涉水或向空中飛升;</h3><h3>它們的心沒有變老;</h3><h3>熱情或者征服,它們將徘徊在那兒,</h3><h3>仍然在那上面仔細傾聽。</h3><h3><br></h3><h3>但是現(xiàn)在它們漂浮在寂靜的水面上</h3><h3>神秘,美麗;</h3><h3>它們將在俯沖、飛奔中確立什么,</h3><h3>在什么湖畔或池塘邊</h3><h3>使人們的眼睛為之欣喜,當(dāng)我有一天醒來</h3><h3>發(fā)現(xiàn)它們已經(jīng)飛走時?</h3><h3>想起兒時在神農(nóng)架看見一只制成標本的老鷹</h3><h3>在壁爐臺上將尾巴照看得小心。</h3><h3>那座舊鐘定時的唧唧正在霞光中</h3><h3>治愈著生銹的螺旋線。</h3><h3>透過窗口,白樺樹的蠟燭燃盡。</h3> <h3>大山用它堅硬的地平線擊打天空云海的堤岸。</h3><h3>把書放到一邊,拿起我的針線包;</h3><h3>不用打開燈就可以縫補我的衣衫:</h3><h3>我的一頭卷發(fā)</h3><h3>將這個深夜迸發(fā)歌劇高音的角落卷曲。</h3><h3>讓這座叫香山的海淀失去了海拔,</h3><h3>我偷窺到這座叫香山的地方十月的攻勢成為火焰,</h3><h3>向往的東方神秘的天啟撒著謊,</h3><h3>如同沒被剪過的新聞短片,</h3><h3>其中,歷史的奴隸正散布著責(zé)謗——</h3><h3></h3><h3>因此你的頭腦記錄它,省略之罪孽,</h3><h3>在一本神秘主義日記里。同時輪盤降落至香山,帶著天主眷選的榮寵,</h3><h3>時值2018年,十月將盡。</h3> <h3>清晰無誤的宣言。子夜一點你正穿過我窗欞的玻璃,<br></h3><h3>像一份良心被判決過濾,</h3><h3>在身后留下你多年前早已充耳不聞的誘惑——</h3><h3>嬉皮士扒竊海洛因、女人與香精</h3><h3>都獻給21世紀今年秋冬南海軍演的美國大兵。</h3><h3>你只隨身藏下精神生命——其余都可拋棄如變質(zhì)的麻藥。</h3><h3>很快,這個世界將迎來冬天。</h3><h3><br></h3><h3>所以在黎明前醒來吧,獨自聽拉德斯基進行曲,</h3><h3>想想你為何來此。是因為你下方的地方叫海淀</h3><h3>從佛教腹地汩汩滲出,不在冥想中,</h3><h3>卻在生意里,惹人惱怒的地</h3><h3><br></h3><h3>去往城市的另一邊……</h3><h3>靈修大師萎縮</h3><h3>成皮囊與枯骨,一言不發(fā)地等著你</h3><h3>在佛之中立國,金黃且中空,</h3><h3>來自內(nèi)空間的微笑,超越災(zāi)禍</h3><h3>朝向一種古老的喜悅。旨在抗暴的絕食</h3><h3>穿著藏紅長袍,他們剃度的信眾</h3><h3>于街頭乞討。從飛機場到火車站的車廂</h3><h3>你能看見他們經(jīng)過,孤絕如我一樣——</h3><h3><br></h3><h3>彼此疏離著,被歷史打散于</h3><h3>巴黎和加爾各答,僅由一場臨時朝圣</h3><h3>之空域連起。外交豁免權(quán)是</h3><h3>你們所擅長——好為了眾生之福</h3><h3>重建那神秘,并從屈辱中復(fù)生</h3><h3>不涉政治之物,齊齊跪地</h3><h3>在僧侶與喇嘛,滋生潛流的聯(lián)盟里——</h3><h3>為了新聞視頻以及雜志封面的閃光燈攝影師。</h3><h3><br></h3><h3>人類的反叛。基督的再臨</h3><h3>是人類對戰(zhàn)爭逼近的晚餐般盼望,</h3><h3>把敲竹杠的事留給中國,</h3><h3>如此不諳世故。人類文明能在瞬間腐敗,</h3><h3>但愿世界的危機不會轉(zhuǎn)化成一場高潮。</h3><h3>但此后一切都將死去,</h3><h3>一場小尷尬,對未來的北美而言——</h3><h3>培育北美地區(qū)的修道院</h3><h3>等待著它的反英雄。鵝群般的修士,</h3><h3>暨圣愚的尸體——來自國際日期變更線外,</h3><h3>來自反抗非理性者的世界叢林戰(zhàn)爭。</h3><h3><br></h3><h3><font color="#ff8a00"><br></font></h3><h5><font color="#ff8a00">本篇部分圖片來自于網(wǎng)絡(luò)及網(wǎng)友推薦,版權(quán)歸原作者所有。<br>敬請公眾號們在轉(zhuǎn)載時注明:轉(zhuǎn)自美篇@樂元聖 ( m.kamkm888.com/c/22325700 )</font></h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