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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照鏡子的瞬間,腦海忽現(xiàn)出一個問題:“我是誰?”廣義相對論告訴我,在這繁華的世界,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將要與周圍的人產(chǎn)生一些合作關(guān)聯(lián),然后作出相應(yīng)的社會性行為,最終成為有存在價值的高級生物。</h3><h3>
我們是與眾不同的人類,從出生就附有使命感,這好像是無法拒絕的事情。生存之道讓我們背負著太多的行囊和無法卸載的重擔(dān),使我們褪去青春的張揚和驕傲,茍延殘喘的活著。為了生活,我們每個人都有一份屬于自己的孤獨和痛楚,在喧鬧的街道漸漸清晰而透徹。
蕾秋·喬伊斯在《一個人的朝圣》中寫到:“走在生存的路上,他們需要付出簡單不為人道的努力來扮演正常,每天都要裝,還要裝得稀松平常,那種不為人道的孤獨感?!笨梢姡陋毷巧奶厥舛Y物。這份禮物陪伴主人公哈羅德通過一段徒步旅程,實現(xiàn)自己內(nèi)心的一場自我救救贖?!盀榱送魬n慮,我躺在一棵老樹干邊的沙地上,畫這棵老樹的素描......”這是梵高在創(chuàng)造《桃樹花開》時,難以描述的復(fù)雜心情,是孤獨感驅(qū)使著他,使他的筆下燃燒出熊熊火焰。與他而言,生命會繼續(xù)孤獨,除了穿過黑暗的玻璃,從未依賴任何人。孤獨具有的特殊美感,或許梵高解答的更加完美。
建筑精美、通訊設(shè)備齊全的金屬城市里,我們疲于奔命,為生活所營役。身邊有很多人,覺得他們都像空氣般透明,帶著各自的孤獨,無法觸及彼此的靈魂與之和諧相處,木心先生的《從前慢》更是難以重現(xiàn)。那些有礙日常溝通交流的高端電子產(chǎn)品日益俘獲人心,漸漸腐蝕我們的意識常態(tài),我們那顆自由的心被囚禁了,這時,孤獨感愈顯突出。
我們在黑夜里常常與孤獨同枕共眠,真切的與內(nèi)心的小我竊竊私語,與靈魂觸碰。這才知道,孤獨是人生中一種自覺的獨處,而不是懲罰,不是受傷者和患病者的退隱,也不是怪癖,而是作為一個人生活的唯一、正在存在的狀態(tài)。知道這些后,你會感覺自己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活在一個遼闊的空間里。</h3><h3> 那么我們會是誰?我們可能會是一個與孤獨同行的人,孤軍奮戰(zhàn),獨來獨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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