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今天,在老家房間的抽屜里找東西,無意中看見了一本《自行車行駛證》。這本30多年前的自行車行駛證,勾起了我對自己第一輛自行車“大雁”的許多美好回憶。 <br></h3> <h3> 我記得那是在1987年冬天,我在讀初一的時候,父親給我買了一輛大雁牌自行車。這輛26寸的自行車,車身是藍色的,很漂亮。當時買回來自行車,高興的心情不亞于如今擁有自己第一輛私家車的感覺。因為那時候,我家西邊100米的地方,有一條南北向的機耕路,是馬廄去曹橋、平湖的主要道路。小時候我們幾個小伙伴就在家旁邊的田埂上玩,經(jīng)??梢钥匆娨粋€高高大大的人,騎著一輛28寸的自行車,每天早上、傍晚從這里路過。聽大人說,這是個“吃公糧的”,在平湖城里上班。我們幾個小伙伴,都好羨慕他有自己的自行車,可以每天騎來騎去。都想:“要是我也有一輛自行車多好啊!”所以說,當自己也擁有了漂亮的自行車后,在高興之余,就是想馬上學會騎車,過下騎車“風馳電掣”的癮。<br></h3> <h3> 我還記得,第一次學騎自行車的場景。我是雙手緊握車把,左腳踩在踏板上,右腳尖點地,小心翼翼地一點點向前,然后縮起右腳,車子能順利地往前趟行一段。慢慢熟練后,我左腳踩著腳踏板,抬起右腿,穿過前面的三腳架中的空隙,右腳蹬上踏板,從半圈來回踩動,逐漸到能整圈踩起來。這樣的上車法,應該說70后都不會陌生,叫“老爺上車”法。慢慢熟練了后,我就采用右腳向后上車了。剛剛學會騎車那會兒,車癮大得很。家里的曬谷場就是我的練車場,我和小伙伴們斜扭腰肢、猛蹬踏板,踩著自行車兜圈追逐,那歡快的身影成了一道充滿朝氣的風景。再后來,我們不愿再在狹小的場地上騎了,我們騎著車開始向鄉(xiāng)間的機耕路出發(fā)了。<br></h3> <h3> 從此以后,這輛自行車就成了讀初中的交通工具了。從馬廄到春泉河畔的前進中學,因為當時“政鑫橋”還沒通,要從吳匯埭、通界橋老街那邊過去,路程也有4、5公里吧。剛開始的時候,要是下雨天,我們騎車只能騎到吳匯埭南橋堍,把車子停在橋邊民房邊上,然后再步行到學校。因為那時候吳匯埭到通界橋老街的路還是泥路,下雨天路面泥濘,不能騎車。我記得,有時放學回來到吳匯埭取車騎,發(fā)現(xiàn)車子鎖打不開了,一檢查發(fā)現(xiàn)車鎖邊上,被塞了泥巴。我只好把泥巴清理干凈再開鎖,有時實在不行,叫橋邊開店的叔叔幫忙。那位叔叔告訴我,這是邊上家里的幾個調(diào)皮小孩子的“杰作”,他喊了多次都沒用。后來幾次,車子輪胎被放氣,估計也是這些調(diào)皮蛋弄的。<br></h3> <h3> 有了自行車,周末或者寒暑假去外面玩就更方便了。當時,在周末或者寒暑假,我和幾個小伙伴會騎車去西塘橋、曹橋鎮(zhèn)上去買釣魚鉤、買連環(huán)畫。有時我也騎車去10公里外的平湖縣城,到新華書店買書,到平湖飯店吃碗三鮮小混沌;有時我也騎車去曹兌港的外婆家玩,去吃莫家塘的菱角……<br></h3> <h3> 1990年9月,我去了平中讀書后,每個星期六的下午,我和幾個曹橋的同學,會騎車從倉弄向南出發(fā),穿過西小街,從汽車西站向西,在老07省道過九里亭,經(jīng)曹橋集鎮(zhèn)回到馬廄。一路騎行,幾個同學歡聲笑語,一下子忘卻了讀書的緊張與疲憊。我記得,當時每到周六下午回來時,在車棚取車,輪胎總是癟的,總要到校門口的修車鋪里打氣或者補胎。還有車子的剎車片也時常要更換、鏈條有時也要松掉??梢钥闯?,車子騎了幾年后,車上的零部件都到了更新的時候了。<br></h3> <h3> 1993年8月參加工作后,這輛大雁還陪伴了我一段時間。到了1994年夏天,我用自己的工資買了一輛當時昵稱為“跑車”的山地自行車。這輛車造型美觀,車把是直的,還有調(diào)速器,車身更輕,速更快。于是,陪伴了我7年的大雁自行車就退出了歷史舞臺。<br></h3> <h3> 雖然現(xiàn)在有了私家車,出行更方便。但,當我看到這張泛黃,承載了歷史印記的自行車證,我還是難忘30年前的那輛“大雁”,那是我青蔥歲月的美好回憶。<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