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四十四年前,我插隊落戶在樅陽縣錢橋區(qū)石馬公社高豐大隊中塝生產隊。<br>今天從家驅車約一個半小時到達這里,而那時從銅陵到知青點的路途可謂十分遙遠。<br>先要從家走到(來去都是大包小包的重負)一路車站乘一、二個小時的公交車到橫港客運碼頭排隊買票乘每天一趟“小輪”(客船)約四、五個小時到江北的樅陽縣下樅陽碼頭,再步行約五里路到上樅陽(縣城)已快天黑,找個小旅店或招待所入住。第二天一早步行去長途車站買票乘每天上下午各一趟的長途客車到錢橋區(qū)街上,四十來公里需2個多小時,最后步行約四公里到中塝生產隊,我們五人小組的家。<br>一一一如此寫下來我自己都嫌啰嗦,可現(xiàn)實就這么骨感,如今一個半小時車程的旅程那時可是要折騰兩天呢!<br></h3> <h3>當年我們五人小組,從一中初中畢業(yè)就按照組織要求和統(tǒng)一安排被安置到生產隊落戶,我是組長。照片是下鄉(xiāng)二年后拍的,后排右一是后來的回鄉(xiāng)知青。我們五人有四人剛剛17周歲還不夠18周歲下放年齡,卻因為當時我們是小學六年級和五年級一起上初中人太多,沒那么多高中老師而提前下放的。</h3> <h3>當年我們勞動的農田。我們這里是半丘陵半圩區(qū)的地貌,以種植水稻為主,丘陵上種油菜山芋黃豆等。</h3> <h3>每年種植早晚二季水稻。從挑肥、插秧、耘草、割稻、打場全套把式我們很快就學會了。冬天的農活是去河道挑圩。我們和老鄉(xiāng)一樣掙工分,那時農村很窮每分也就值一、二角錢,我們出工比老鄉(xiāng)少,女人工分又比男人低,每年到年底分紅扣除分的稻麥,基本無錢可分,生活來源要靠每月幾塊錢的知青補助加上家里有限的接濟。日子過的很苦。</h3> <h3>中塝生產隊現(xiàn)在是高豐村(那時是高豐大隊)轄下的村民組。四十多年前農村多是土坯墻稻草屋頂,無電無自來水無公路?,F(xiàn)在村莊已全無過去的影子。在家的人很少,年輕人大多外出打工了。</h3> <h3>生產隊給我們知青小組分的菜地,第一年種的青菜莧菜等長的很好,后來因技術不佳管理不善一茬不如一茬,菜沒得吃只好吃腌蘿卜甚至只吃炒鹽拌稀飯。<br>這塊地現(xiàn)在仍然是菜地。</h3> <h3>當時我們被安置在小隊長讓出的三間草屋居住,后來給我們蓋了知青屋,油毛氈蓋頂,冬冷夏熱還漏雨,一次刮大風被掀翻半個屋頂。屋后的小池塘是我們洗衣服洗菜挑水澆菜地的水源。吃喝的水到遠點的大塘挑來在水缸里放明礬澄清后使用。<br>現(xiàn)在這口池塘已經干涸廢了。</h3> <h3>路上老公說,四十多年了不知可有人認識你喲。車導航到村口,遇見左邊這位,向她問路一說我是下放學生立馬就說出我的名字,右邊這位一聽說馬上跑過來見我。她倆都是我下放那年嫁到中塝村的媳婦,和我同歲比我小月份,左邊姓蘇右邊姓許,我也記起了與她們有關的往事。</h3> <h3>這是許老妹家,老公姓吳,是我們的鄰居。如今兒子們在外打工,老兩口在家種地帶孫子。老吳表示還認得我。許老妹說我大兒子四十四歲了,他的名字還是你給取的,她當年18虛歲就生孩子我印象極深,取名的事不記得了。</h3> <h3>已無人居住的老房子,保留著當年的模樣。</h3> <h3>蘇老妹家。她老公唐伯發(fā),印象深刻,已去世九年了,當年雨雪天不上工我們就拿出三套《戰(zhàn)地新歌》唱歌,唐伯發(fā)喜歡唱,他帶幾個小青年來和我們一起唱。蘇老妹現(xiàn)在跟二個兒子過,大兒子搞裝修剛從四川回來,二兒子干瓦工。很好的房子。家里有衛(wèi)生間呢。</h3> <h3>院子很大</h3> <h3>到村里已快到中午附近也沒飯館,我讓蘇老妹給我們準備午飯我請客在她家燒。恰巧她大兒子在家且廚藝很好,家里食材也都現(xiàn)成,很快就弄了一桌豐盛的午餐。</h3> <h3>手藝真不錯,色香味俱全。</h3> <h3>老公吃的津津有味</h3> <h3>有狗有貓</h3> <h3>院子里的桔子樹</h3> <h3>有點酸不敢吃</h3> <h3>板栗樹</h3> <h3>老許妹子送的自家種的山芋,青菜。<br>我給她們倆家的孫子包了?? 聊表謝意。</h3> <h3>過去的大隊部現(xiàn)在的高豐村村部。下放前學校領導告訴我說你去的那個大隊是“樓上樓下電燈電話”的好地方,去后才知道只有大隊部才有柴油機發(fā)電的電燈和一部手搖電話,大禮堂的閣樓是大隊部的辦公室,這些和我們下到生產隊的知青一毛錢的關系都沒有,我們點的煤油燈連燈罩都不用,只為省油。</h3> <h3>現(xiàn)在的村部才真是“樓上樓下電燈電話了”。</h3> <h3>喜看稻菽干重浪</h3> <h3>又是一個豐收季</h3> <h3>祝愿曾經生活戰(zhàn)斗過的地方更美好,鄉(xiāng)親們越來越富裕幸福!</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