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我的家鄉(xiāng)毛峙是舟山市定海區(qū)小沙鎮(zhèn)的一個漁村,父親曾是毛峙小學的校長,經(jīng)歷過漁村的興衰和變遷。這里有他五年前繪制的解放初期村上幾家大屋的鋼筆畫,作為過去的記憶,值得收藏。</h3><h3> 舟山是少有四合院的,即使是大戶人家的院子,一般也只是三合院,但在毛峙卻有幾座完整的四合院。毛峙的有些大屋很有特點,就是屋名如同人名,并不是那種張家大院、李家大院的稱呼。如張德利、王天府、孫順昌、李茂紀……這些都不是人名,竟然就是三合院或四合院的名字。<br></h3> <h1><b>張益大</b></h1><h3>靜靜的四合院背面就是海邊寬闊的泥灘</h3> <h1><b>張光大</b></h1><h3>敞開的院子,方便走鄰訪友,也隨時可以迎接客人</h3> <h1><b>張文大</b></h1><h3> 近觀潮起潮落,遠望白帆點點</h3> <h1><b>張德利</b></h1><h3>毛峙最大規(guī)模的四合院,五間正房一字排開,而舟山的院子一般都是三間正房,五間正房是十分少見的。</h3> <h1><b>張萬利</b></h1><h3> 處在村角落,看似孤獨,卻也安靜</h3> <h1><b>王天府</b></h1><h3>高高的石墻盡管有些脫落,但仍護衛(wèi)著這座三合院</h3> <h1><b>王均和</b></h1><h3> 處在田園畔,隨時可收獲</h3> <h1><b>孫興房</b></h1><h3>平時的日子就是在大海的喧囂、風雨的吹打中度過</h3> <h1><b>孫五房</b></h1><h3>石板路,滴水檐、七石缸,一切都顯得很安穩(wěn)</h3> <h1><b>孫順昌</b></h1><h3>毛峙最精致的一座四合院,內(nèi)院15米見方的道地是用圖案組成的卵石鋪成</h3> <h1><b>李茂記</b></h1><h3> 一座典型的石墻青磚三合院</h3> <h1><b>徐永興</b></h1><h3> 長長的廂房外面是長長的石板路</h3> <h1><b>徐同太</b></h1><h3> 大屋旁看似荒廢的井譚依舊是清澈的</h3> <h1><b>俞靝潤</b></h1><h3>村上少有的一幢木樓屋,凸現(xiàn)出大戶人家的氣派</h3> <h3> 雖然我們離開家鄉(xiāng)很久了,但我們偶爾也會去毛峙走走,這是我們姐弟與父親今年春節(jié)前在毛峙村井潭灣的合影。</h3> <h3> 這是父親前幾年繪制的毛峙村五十年代全景圖</h3> <h3> 這是我兒子去年春節(jié)用航拍器拍下的毛峙村全景,和父親畫的全景圖角度相仿。
如今的毛峙看上去和舟山其他地方的普通漁村沒什么區(qū)別,大多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造起來的兩層樓房,房子與房子的間距小,看起來有些局促。<br></h3> <h3> 毛峙在六、七十年代開始,由于漁業(yè)資源豐富,漁村一片繁華,是小沙的“城鎮(zhèn)“。1985年,漁業(yè)生產(chǎn)制度進行重大改革,實行了“以船核算”的大包干責任制和老大選聘制。1990年,又合并為集體。
1992年,毛峙漁業(yè)大發(fā)展,擁有了65艘作業(yè)船只,在遠洋漁場叱咤風云,村級經(jīng)濟相對富裕,成為舟山市率先步入小康生活的漁村之一。
九十年代后期開始,隨著漁業(yè)資源的衰退,昔日熱鬧的漁村逐漸冷落,許多青年人都往外安家和工作,村上居住的人少了,而且大多是老年人,因而基礎(chǔ)設(shè)施也相對落后。只有春節(jié)期間,那些外出工作的家人、子女都會回來過年,村上的人氣也會旺盛一些。</h3><h3> 時光在流失,我們既為時代的發(fā)展變化而贊嘆,也為逐漸淡忘的過去記憶而感慨。<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