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莘莊梅園——池塘殘荷,夏日盛開的滿塘荷花雖已不在,但殘留的荷葉依然孤傲立于水中,盡情展現荷的高潔品性,讓人心生敬慕。</h3> <h3>今年七月,我曾去南翔古猗園,那時有很多人和我一樣,拿著相機在拍攝水中荷花亭亭玉立的身影,拍著“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嬌羞。而如今,被所有人都冷落了的殘荷,冷清的獨立于湖面,望斷秋風。不知殘荷寂寞的心里,是否已經深深體味到這凄冷落敗中的世態(tài)炎涼,是否還會在凋零與枯萎中,想起繁華時歌舞升平的美麗。</h3> <h3>今天,別人不堪看的殘荷,我還是過來靜靜地看了一番,感懷著時光的流逝……</h3> <h3>佇立池邊,靜默沉想。試圖想讀出昔日荷花那嬌艷的神韻和青冽的英姿,可任由我怎樣地搜腸苦想,眼前這已殘敗的枯荷在無聲地向我傳達著憂傷和凄涼。</h3> <h3>凝望良久,忽然覺得這一池幽怨,一池凄婉詮釋著另一種景致。她們脫去了華麗的夏裝,顯得端裝成熟,她們卸去沉世的鉛華,不再圖慕浮華和虛榮,面對世態(tài)炎涼顯得淡定而從容。</h3> <h3>荷花以“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被譽為“花中君子”。夏荷郁郁蔥蔥,清香沁人,宋代詩人楊萬里的詩句“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寫出了荷葉荷花的勃勃生機和動人色彩,給人無限的美感。荷葉青青,荷花美麗,自然惹人喜愛。而秋冬之荷,殘芰斷蘋,紅消翠衰,亦別有情味。</h3> <h3>橫七豎八的枯枝支離破碎,靜默地立于水中,枯葉或浮于水面或沉于水底?!傲飧璩槐M,知在此塘中。”的熱鬧已成昨日的記憶。</h3> <h3>我在想,自從那周敦頤寫下了《愛蓮說》之后,荷花,便開始倍受人們垂青起來。先是平民百姓,后來是文人墨客,幾乎可以說,漸漸的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愛荷花了。</h3> <h3>即使秋荷殘破,唐代詩人李商隱仍然對她們深情不減:</h3><h3> 竹塢無塵水檻清,相思迢遞隔重城。</h3><h3> 秋陰不散霜飛晚,留得枯荷聽雨聲。</h3> <h3>陽光下的殘荷,并不凄婉,魚兒在殘荷邊游蕩,給了枯萎的殘荷堅守著重生與希望,就像固執(zhí)的布滿滄桑的老人,在榕樹下守望著年輕的愛情,殘缺中有了一種生命最燦爛的憂郁之美。</h3> <h3>殘荷絕不會在乎人們是否贊美,畢竟時過境遷,風光不再,一切從另一種姿態(tài)開始,殘荷無言,意韻猶存。</h3> <h3>荷殘了,或許不是生命的終結,而是正承載著生命的重負,孕育著下一個新的開始。她仍在淤泥中將生命延續(xù),她依然如詩如畫的在向世人,展示著自己冰清玉潔的君子之風。</h3> <h3>拍出畫的風格,一直是攝影藝術里一種重要的表現手法。其實,意境就是一種感覺。畫意攝影中,想著畫的感覺就會呈現一幅又一幅的畫意攝影佳作。中國的攝影之父郎靜山,酷愛攝影,他是以中國繪畫的原理應用到攝影上第一人。</h3><h3>攝影,想著畫的感覺,它真成畫了,想著你心中的意境也就會找到你意念的畫,你有獨特的個人風格,拍出來的就有鋪天蓋地之感,氣吞山河之氣勢,有時一雄稱霸,有時獨樹一幟,有時喧賓奪主,在你手下伸展自如,這就是畫意攝影的畫風,畫筆在你心里而不是腦里。</h3> <h3>攝影及編緝:張啟超<br></h3><h3>拍攝地點:莘莊梅園</h3><h3>拍攝時間:2018年11月10日</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