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公元2018年11月5日(農(nóng)歷九月二十八)上午七時許,外婆仙逝,壽90。</h3><h3>在外公離世37載后,外婆追隨而去。</h3><h3>從此夫妻同林,不再孤單。</h3><h3>徒留兒孫念想……</h3> <h3>生前笑如花,去時亦安詳。</h3><h3>一世喜熱鬧,兒孫已滿堂。</h3><h3><span style="font-size: 15px; line-height: 1.8;">(</span><span style="font-size: 15px; line-height: 1.8;">攝于2018年春節(jié),壽寧縣林業(yè)局家中)</span><br></h3> <h3>一生無私,都為堂前大家庭。</h3><h3>三生有幸,做您膝下小外孫。</h3><h3><span style="font-size: 15px; line-height: 1.8;">(攝于壽寧農(nóng)業(yè)局宿舍樓)</span><br></h3> <h3>您穿上新衣裳,我們一夸您好看,滿屋都是您爽朗的笑聲。</h3><h3>您喜歡,我們愿意一直給你買,我們喜歡聽您笑。可惜,您不在了……</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攝于賽歧琴英表妹家中)</span><br></h3> <h3>后期的病痛加劇,苦了您身,疼了我心……</h3><h3>不管容顏變化,您一樣是我舅舅們和我媽的娘親!是一樣疼我的外婆!我們一樣愛您!</h3><h3>祈愿天堂靜好!無病無災(zāi)!</h3><h3>您一樣整潔美麗!??????</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我姨媽,六兄妹之大姐。</span></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念佛誦經(jīng),虔誠善良;</span><br></h3><h3>心境通達,與世無爭。</h3><h3>惜體弱多病,已逝七年。</h3><h3>未覺君走遠,猶聞音繞梁。</h3><h3><span style="font-size: 15px; line-height: 1.8;">(攝于2008年春,壽寧縣三峰寺)</span><br></h3> <h3>公元2018年11月11日(農(nóng)歷十月初四)上午,宗族親友拜別外婆,一路走好!????</h3> <h3>我大舅</h3><h3>賽歧離得近,為外婆<span style="line-height: 1.8;">尋醫(yī)問藥,來回?zé)o數(shù)</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span></h3> <h3>我二舅</h3><h3>【祭母文】 </h3><h3>媽媽走了……</h3><h3> 一生九旬半生病,兒女六人侍不周,這就是我苦命的媽媽。</h3><h3> 媽媽在時,我遠游了,我回來時,媽媽卻遠走了,這就是你不孝的兒子。</h3><h3> 媽媽生我時,剪斷的是我血肉的臍帶,這是我生命的悲壯。</h3><h3> 媽媽升天時,剪斷的是我情感的臍帶,這是我生命的悲哀。</h3><h3> 媽媽給孩子再多,總感到還有很多虧欠</h3><h3> 孩子給媽媽很少,都說是孝心一片。</h3><h3> 媽媽在時,'上有老“是一種表面上的負擔(dān)</h3><h3> 媽媽沒了,”親不待“是一種本質(zhì)上的孤單。</h3><h3> 再沒人喊我兒子了,才感到從未有過的空虛和飄渺,再沒人催我回家了,才感到我世界被可有可無了。</h3><h3> 媽媽在時,不覺得“兒子是一種稱號和榮耀,媽媽沒了,才知道這輩子兒子已經(jīng)做完了。下輩子做兒子的福分,還不知道有沒有資格再輪到。</h3><h3> 媽媽在世,家是圓滿的家,媽媽沒了,家是欠缺的家。少了媽媽笑聲的家,是家溫馨的逝去。</h3><h3> 小時候,媽媽的膝蓋是扶手,我扶她學(xué)會了站立與行走,長大后,媽媽的肩膀是扶手,我扶著它經(jīng)歷風(fēng)雨不言愁,回家時,媽媽的笑臉是扶手,我扶著它洗盡風(fēng)塵慰鄉(xiāng)愁。 媽媽沒了,我到哪里去尋找,我依賴了一生的這個扶手。</h3><h3> 媽媽走了,我的世界變了,世界變了,我的內(nèi)心也變了,我變成沒媽的孩子,變得不如能夠扎根大地的一棵小草。 母愛如天,我的天塌了,母愛如海,我的海快枯竭了。</h3><h3> 媽媽走了,什么都快樂不起來,我問我自己,連樂也覺不出來了,苦還會覺得苦嗎?連苦樂都分辨不出了,生死還那么敏感嗎?連生死都可以度外了,得失還那么重要嗎?</h3><h3> 慈母萬滴血,生我一條命,還送千行淚,陪我一路行,愛恨百般濃,都是一樣情,即便十分孝,難報一世恩。</h3> <h3>我三舅</h3><h3>外婆就是在三舅家終老的。</h3> <h3>我四舅</h3><h3>都說小兒寵溺,外婆自然也不例外。</h3><h3>燁表妹自小外婆帶大,是表兄妹里時間最長的一個。</h3> <h3>我媽媽</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多</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日</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已是泣不成聲。福安壽寧,</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8;">一方依賴,一方掛念,每日數(shù)通電話必不可少,母女情深。</span></h3><h3><br></h3><h3>欲待從頭喚娘親,人間天上兩相隔。</h3> <h3>二叔公家茂春舅舅發(fā)文悼念:</h3><h3>九十高齡的伯母終于駕鶴西去。自我出生時起,伯母就得了嚴(yán)重的哮喘病,時時徹夜難眠,體力活是干不了的。讓我驚訝的是,一個從來沒有讀過書的農(nóng)村婦女,競是一個心靈手巧的民間藝術(shù)家。瞧,她繡的繡花鞋,是不是有資格去申報非遺呢?</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悼伯母】</span></h3><h3>衰草風(fēng)中泣,</h3><h3>親人駕鶴離。</h3><h3>天堂實不遠,</h3><h3>忽念兒孫依。</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8;">一一今早悉90高齡伯母仙逝,悼之!</span></h3> <h3>一針一線的繡花鞋,在我蹣跚學(xué)步的時候讓我足夠溫暖,踏出去的每一步都是您滿滿的愛!可惜,四十余載物依舊,北風(fēng)吹落人已非。今天,外婆安詳而去,天國靜好!??????11.5</h3><h3><br></h3><h3>四代同堂盡歡顏,</h3><h3>鮐背之歲樂天年。</h3><h3>人生一世終須別,</h3><h3>子孝孫賢跪親前。</h3><h3>——送別外婆,入土為安!11.11</h3><h3><br></h3><h3><br></h3> <h3>家有一老如有一寶。</h3><h3>今年正月大家都來看您,瞧把您樂的!</h3><h3><br></h3><h3>壽寧的夏天每年依然會很涼快,但是我的外婆不會再來了……</h3><h3><br></h3><h3>常盼夏日外婆至,歡聲笑語道不休;</h3><h3>此生壽寧不再來,觸景生情淚先流。</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