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近日參觀了樂山市文化館舉辦的《樂山百年文化展覽》。</p><p class="ql-block"> 第一部份是文學篇,僅列出了六位樂山的杰出人物,他們是:</p><p class="ql-block"> 中國經學大師井研廖平。</p><p class="ql-block"> 中國一代文豪郭沫若先生。</p><p class="ql-block"> 東大街走出去詩人、編譯家曹葆華先生。</p><p class="ql-block"> 較場壩鐵貸街出去的中國“九葉派”詩人、翻譯家陳敬容先生。注1.</p><p class="ql-block"> 馬邊走出來的作家李伏伽先生。</p><p class="ql-block"> 第六位是作家周綱先生。</p><p class="ql-block"> 這六位中,廖與李又是翁婿關系;而曹與陳又曾是情侶關系: 畢業(yè)于清華大學已是詩人的曹葆華,于1934年將讀中學的陳敬容從樂山帶到了北京發(fā)展,成為情侶。這實在是樂山現代文壇的傳奇。文革中,李家與《香皋別墅》的羅家又發(fā)生了不少感人故事,促使我"提起筆來"。</p><p class="ql-block"> 1967年5月16日,樂山開中國文革歷史先河,爆發(fā)了大規(guī)模的兩派群眾武斗。由于鄉(xiāng)村幾乎是1110派的勢力,老城外的樂山師范學校、樂山高級中學、樂山一中、三中、四中等“紅色造反兵團”的學生們紛紛撤進了樂山城里。成千上萬手拿棍棒的1110派的農民,將樂山城圍得水泄不通。</p><p class="ql-block"> 當時,樂高學生駐進小十字百貨公司二樓倉庫,用布簾相割,作為男、女同學的臨時棲身之地。后,接"火線指揮部"命令,又駐進紅會醫(yī)院住院部,守護該段防線~這,其實是建新村而拆了的清城墻舊址的一截; 樂山一中住東風旅館,沿旅館西面的清城墻防守; 二中住本校,沿老宵頂一線明城墻防守...。 兩派沿樂山老城的明、清古城墻及走勢,再現冷兵器時代的攻防對壘。</p><p class="ql-block"> 若問當時學校的"走資派"、"右派份子"、"四類份子"、"臭老九" 去了哪里,在干什么?我不知道,可能絕大多數學生也不知道。今天要講述的是在當年樂山武斗圍城中,樂山師范學校的廖幼平、盧祥麟、舒俊生幾個老師的遭遇。</p><p class="ql-block"> 文革開始于1966年中央"5.16通知"。不知是為了展示“偉人”縱橫捭闔的斗爭謀略,還是顯示玩弄于股掌中請君入甕的權朮,毛將幾年前就確定并當面告知"我動一個小指頭就可以把你打倒"的劉少奇,以及鄧小平來主持中央工作,領導文革。劉、鄧沿襲了當年社教“四清”的"桃園經驗",又派出各級工作組,將人微言輕基層當權者、吃筆墨飯的文化人作為文革的主要斗爭目標。從北京的"三家村",到四川的馬識途,到樂山的李伏伽...,成為各級各地的文革斗爭的主要對象。同時也掀起了全國性的破“四舊”,打菩薩,驅趕”牛鬼蛇神”的運動。</p><p class="ql-block"> 李伏伽當時僅為樂山專區(qū)文教局副局長。工作之余筆耕不輟,著作甚豐。發(fā)表在《四川文學》上的"夏三蟲"、"師道"、《凌云大佛、蘇東坡》等小說、散文,更是膾炙人口、享譽文壇。僅此而招至厄運,第一個被揪出來,成為樂山文革的首要打擊目標。</p><p class="ql-block"> 樂山師范學校老師廖幼平,父親廖平(1852-1932)井研鹽井灣人,是清末民初的經學大師。 他雖然是一位飽讀孔孟之書入世的舉人、進士,卻能與世俱進;在清末面臨千年之危局時,在儒學中尋求變法圖存之道,傳播變法思想,在中國掀起了一場又一場"離經叛道"的"儒學革命"(~郭沫若)。廖平與康有為曾鴻儒往來,竟夕晤談,為康有為的維新變法提供了思想基礎,是清末民初中國的一代經學大師。</p><p class="ql-block"> 1939年,郭沫若回鄉(xiāng)拜見中學老師帥平均時說: "我在經學上的一點成就,完全是得自于先生的教誨與賜與!"。而當年帥老師給郭沫若等學生上課時,言必稱"吾師廖井研";因"研"字發(fā)聲輕且短,被同學們戲稱"巫師吊頸"。 "帥先生是他(廖平)的一名高足,帥很尊敬他,在我們當時看來,覺得他(廖平)就好像是一位教祖。" (郭沫若: 《我的童年》) 。 鑒于廖先生學術上的成就、為民族國家圖強變法的吶喊,1932年國民政府為他舉行了國葬,并批準將鹽井灣改名為研經灣以示紀念。注2.</p><p class="ql-block"> 廖幼平老師,這位當年與李伏伽先生一道在馬邊開創(chuàng)性地堅守馬邊中學教育,"參與了一切校務的擘劃經營,也分擔了所有的辛酸堅苦"、與李伏伽先生在馬邊結為伉儷的她,今天也隨丈夫一同落難,劃為"四類份子",與"走資派"、"右派分子"一同關押、掛牌、斗爭。注3.</p><p class="ql-block"> 據樂山師范校67級學生劉鴻嵩先生回憶,1966年11月份,他從北京串聯回樂山后,感到文革矛頭對準基層當權派及老師是錯誤的,決定: 從"走資派"崔起,到"四類份子"廖幼平、李瓊久、吳庭坦(吳子牛父親)、李紹文、徐懷安”,"右派份子"舒俊生等,一律摘去"牛鬼蛇神"的牌子、解散回家。這,卻遭到另一撥人反對,于是產生了制牌、掛牌與摘牌、毀牌的爭斗;毀牌總比制牌容易,二個回合便讓制牌、掛牌者泄了氣,終于使"牛鬼蛇神們"得到一點點人的尊嚴、自由。注4.</p><p class="ql-block"> 而毛的“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張大字報”中,指劉、鄧在文革中實行"形左實右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劉、鄧是"隱藏在黨內的資產階級司令部", 給以"炮打"!劉從戰(zhàn)友、接班人淪為"叛徒、工賊、內奸",羞辱中死于開封: 以發(fā)須深長、赤身裸體之軀,冠"無業(yè)人員劉衛(wèi)黃"之名火化。</p><p class="ql-block"> 打倒了劉、鄧的文革,發(fā)展成全國性的派性斗爭,繼而又轉化成全國性大規(guī)模的兩派武斗。</p><p class="ql-block"> 1967年樂山"5.16"后的武斗圍城,劉鴻嵩回憶: 樂師“紅造”學生撤離學校,從高西門進城,駐進了專區(qū)醫(yī)院會議室,男、女同學"宿舍"也是用布簾相割而成。他們還將學?;锸硤F的米、面、油及喂養(yǎng)的豬一起帶進了駐地,這可能源于師范施飯的政策。劉鴻嵩還清楚地記得,他曾兩次去動員舒俊生老師一同進城,舒老師回答: "算了,我是右派份子,人家會說牛鬼蛇神進城了,要連累你們!",堅持留在了城外的樂師校。當晚,劉鴻嵩準備抄小路再去動員舒老師時,連小路已封鎖了。</p><p class="ql-block"> 在武斗圍城前夕,在人去??盏臉穾熜?,廖幼平老師、鄰居盧祥麟付校長(樂山民盟負責人,畢業(yè)于武漢大學)何去何從呢?可能源于城內那撥人尚有一些人性化的作法,她們二人遵從內心的選擇, 從高西門進了城。在當時人心惶惶之時,對身背"李伏伽老婆”、"四類份子"兩道金印,“黑五類”子女也自身難保的廖老師,樂山城之大,房子之多,卻沒有她的棲身投靠之地,近六十的廖老師與近五十的盧老師竟流落于深夜的樂山公園街頭。第二天被白塔街幼兒園的羅鑄陶老師碰見: 倆位老師早已身心憔悴,卻又走投無路。于是羅鑄陶立即將廖、盧倆位老師接到《香皋別墅》家里,女主人楊宗進老師見此慘狀,便講: "先住下來再說!"</p><p class="ql-block"> 羅家兄姝馬上將廂房右側樓上房間收拾出來,作為廖、盧兩位老師的安身避難之所。 </p><p class="ql-block"> 羅家是臨江太平場人,羅鑄鼎的祖父羅文甫畢業(yè)于日本士官學校。先參加了淞滬抗戰(zhàn),后在第九戰(zhàn)區(qū)王陵基麾下30集團軍司令部任少將參謀,又參加了多次湘贛會戰(zhàn)。49年后羅家劃為地主。羅鑄鼎母親楊宗進是府街小學老師,是民國時樂山最大的商家~"德字號"楊家的第四代人。這有"原罪"的《香皋別墅》羅家本已風雨飄搖,再收留"李伏伽老婆”、"四類份子"廖幼平,在哪個視告密為揭發(fā)撿舉的年代,楊老師將自己一家置于更大的危險之中!《香皋別墅》雖處深門大院,畢竟因歷史“原罪”成監(jiān)視對象。當時在樂山二中讀書的小兒子羅鑄清也作好了最壞的打算,他說: "那個敢進羅家來查人,老子要操起東西和他拼命!"。</p><p class="ql-block"> 廖,盧倆人在《香皋別墅》避難近二個月,直至樂山武斗圍城結束。在當年收入微薄、物質短缺、憑票供應的年代,羅家生活壓力之大可想而知!是《香皋別墅》主人的善良與擔當,讓廖幼平老師,盧祥麟老師越過了人生一度過不去的坎,渡過了人生最艱難的時刻,這人間真情難以忘懷!</p><p class="ql-block"> 武斗結束后,劉鴻嵩等回到母校,全校被洗竊一空,不見舒俊生老師蹤影!四處尋找,結果在一個大坑中發(fā)現了舒老師的遺體。據說"右派份子"舒俊生老師是被活活餓死的?! 被人扔進了拉圾坑里。一個園臉、微胖、戴眼鏡、有點迂腐、一生坎柯的人就這樣走了!注5. </p><p class="ql-block"> 回想起來,舒俊生老師對劉鴻嵩的臨別留言中,已暗示了有赴難的打算,這種視情義重于生死的品質使人震撼。舒老師之死雖已五十一年,今天提起來卻令人無以釋懷!</p><p class="ql-block"> 文革進入"斗、批、改"階段,李伏伽先生被“戴上帽子,遣回原籍,交由貧下中農監(jiān)督改造”(政府部門結論)。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在馬邊的大山中,一人、一鋤、一鍋、一間四面透風的窩棚,靠種地生存,艱難可想而知。為此,《香皋別墅》女主人楊宗進老師又叫大兒子羅鑄鼎去馬邊看望李伏伽先生。當年,樂山去馬邊是幾百里山路,已屬一趟遠門。羅鑄鼎先生對于當時與李老先生一同用包谷推面做湯粑兒,用米推面用石灰水點米涼粉兒的情景還記憶尤新。</p><p class="ql-block"> 我對羅鑄陶老師的認識,于文革前。那時,從大學畢業(yè)不久的江筱秋是母校~樂山高級中學的物理老師。他長得高大師氣,一口重慶話充滿了豪爽之氣,在蘭球場上帶起球來更是勢不可擋。一天,在林海浮宇、黛瓦飛甍的校園中,走來了一位身材高挑、鼻梁挺直、美麗瑞莊、氣質不凡年輕女性,給人有驚鴻一瞥之感。哦,她是江老師的愛人!知道她姓羅,今天才知道她就是羅鑄陶老師。</p><p class="ql-block"> 善良總是能夠收獲友誼,經歷武斗圍城的劫難,羅鑄陶與廖幼平老師的忘年友誼與日俱增,水乳交融,已有母女的情愫。</p><p class="ql-block"> 人生無常,命運多舛。1969年羅鑄陶老師因患白血病,走完了善良、美麗、短暫的一生。這,不但令江,羅兩家親人傷心欲絕,也讓廖幼平老師痛心不已,為了表達對羅鑄陶的救人之情、忘年之誼,廖幼平老師給她穿上了最后一次衣服,此情此景,讓人感傷!</p><p class="ql-block"> 歲月在流逝,羅、李兩家友誼還在續(xù)寫。 9月21日,我的同學、李伏伽先生的小兒子李為根約我,去《香皋別墅》向羅家拜訪、致謝。</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我第一次踏進《香皋別墅》,第一次與羅家兄弟交談。不但知道了《香皋別墅》在文革中發(fā)生的人間悲歡故事,還知道了隱藏在這現代化高樓林中的活化石~《香皋別墅》,這一民清建筑的前世今生。</p><p class="ql-block"> 香皋別墅: 示意立在水邊高地的好住宅。這是清末民初一戶姓吳的人家在大渡河邊建筑的獨門大院。羅家原住在陝西街的馮灣一處幽深的院子,1949年,被十八軍魯大東師長看上,作為辦公兼居住地。羅家只好另尋他處。 最后由部隊出面,以當時的一萬元(相當于隨后改為人民幣后的一元)向農會買下了《香皋別墅》。一元確實太小,但它卻表示: 《香皋別墅》的主人已變成了羅家。</p><p class="ql-block"> 樂山歷史悠久,遠在三千多年前,是蜀王開明部落的故治;在公元前三世紀,為秦國建制取名南安,意指成都之南的祥和之地。由于其深厚的歷史文化底蘊,故列為中國歷史文化名城。但我們捫心自問: 甩開凌云、烏尤二山 ,樂山城里,除了殘留的明、清兩朝城墻,我們還有好多老古董? 像《香皋別墅》這樣完整的民清建筑還有多少?而稍晚建筑的王陵基公館(原軍分區(qū))被折得來僅剩一幢樓,其形影相吊,實在可憐。 想起陜西街、白塔街、桂花樓、蝦蟆口、泌水院等處,那些櫛次鱗差有歷史年頭的深門大院近三十來年已蕩然無存,真讓人扼腕嘆息!</p><p class="ql-block"> 其實《香皋別墅》也經歷過幾次劫難: 一次白塔街的大火,著火點與香皋別墅近在咫尺,僅一墻之割,別墅卻躲過一劫,似乎有神的支助;第二次,城市化大折遷、開發(fā)商企圖把手伸向《香皋別墅》,被羅家人抵制了,才得以完整保留到今天。</p><p class="ql-block"> 古建筑,它不但是人類歷史發(fā)展的標志與見證,它更是人類歷史文化的積淀之池,是人類精神的寄放地!也是人類走向未來的指路標。保護好古建筑,便是保護好人類自己!</p><p class="ql-block"> 愿《香皋別墅》得到人們的善待!</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注1. 鐵貨街位于較場壩板廠街與后河街之間。</p><p class="ql-block"> 注2. 井研研經灣,一個人杰地靈的地方,在清末相繼出生了兩個推動中國由專制帝制向民主共和轉型、一文一武的中國重量級歷史人物: 廖平與熊克武。2019年6月11日,與朋友專程去研經灣拜訪??上?,經歷了幾十年的風雨、研經灣已找不到中國經學大師廖平的半點歷史遺跡、甚至1932年民國為他國葬的陵墓也不在了!“研經灣”,因記念廖平先生而更名的地方,竟沒有廖先生歷史遺跡的立錐之地。</p><p class="ql-block"> 注3. 《李伏伽文集》第二集P467</p><p class="ql-block"> 注4. 樂山師范學校1967級學生劉鴻嵩先生。已于2019年2月去世,讓我們在閱讀此文中悼念他: 一位憑良知行事的好人!</p><p class="ql-block"> 注5. 蘇俊生畢業(yè)于名牌學府,國學根底深厚,詩詞曲賦無不精通。這位滿腹經綸、學貫中西的人,年近半百還是單身。的確,誰會嫁給一個戴上右派帽子的“牛鬼蛇神”呢?被趕下講臺后,勒令勞改放羊,人送綽號“蘇武”。</p><p class="ql-block"> 書畫同源,李瓊久多年研讀書史畫論,往有新的聯對時,唯恐不足,喜歡向同事國文教師蘇俊生討教。</p><p class="ql-block"> 那是大饑荒時,一天他吃過晚飯,趁著天色尚早,便向蘇老師的寢室走去,走到門口,才發(fā)現“鐵將軍”把門。鄰居告訴他,蘇老師朝宿舍樓后的小道去了。李瓊久心想,蘇老師也許是散步去了吧。順著荒野小道往前走,突然在樹叢中的豬圈門口發(fā)現一個身影晃動,有點像是蘇俊生。這么晚了,他到豬圈干啥?當李瓊久接近門口,看到眼前的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透過半掩的豬圈門,他看到蘇老師蓬頭垢面,半蹲在豬槽邊,抓起夾雜著草料的粗糠直往嘴里塞……發(fā)現有動靜的蘇先生匆忙鉆出豬圈, 迅速抹去嘴巴上的糠秕,胡亂拍打著身上那件沾滿油污的西服,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看是李瓊久,便急忙打招呼:“李老師,這么晚還不回家,有這份閑心來散步呀?”蘇俊生的臉蠟黃清瘦,胡須、嘴角還殘存著一些糠秕殘渣。李瓊久這才收回神來,忙回道:“天色尚早,隨便出來走走,不想在此幸會?!苯又?,李瓊久拿出一張便箋遞過去:“正好有一事請教?!碧K先生授過便箋,只見上書:“書出秦漢,畫自曹張”。李瓊久又說:“這是我最近新撰的一聯,請你斧正。”蘇先生沉思片刻,便道:“意境倒也高遠,我只給你改一個字,將‘自’改為‘蛻’,如蟬脫殼,這就工穩(wěn)多了,如何?” 李瓊久自是心滿意足,好生歡喜,而蘇俊生與豬爭食一幕,在李瓊久眼前總是晃來晃去,何其悲哉!幾年來,李瓊久從沒吃過一頓飽飯??僧斈慷锰K老師的境況,讓他悲從心來、不寒而栗。 </p><p class="ql-block"> 引自:【畫壇大隱李瓊久】(P44~45)~郭志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WK</p><p class="ql-block"> 2018.10.5</p> <p class="ql-block"> 中國經學大師廖平(1852-1932)</p> <h3> 中國一代文豪郭沫若先生(1892-1978)</h3> <h3> 詩人、編譯家曹葆華先生(1906-1978) </h3> <h3> 中國“九葉派”詩人的中堅、代表,翻譯家陳敬容先生(1917-1989)。譯著有:《巴黎圣母院》、《安徒生童話選集》、《絞刑架下的報告》等。</h3> <h3> 作家李伏伽先生(1908-2004)</h3> <h3> 文革武斗圍城中,樂高部分學生守衛(wèi)紅會醫(yī)院住院部的餐票。</h3> <h3> 廖幼平先生(1908-1994)</h3> <h3> 楊宗進先生(1917-2008)</h3> <p class="ql-block"> 前左羅鑄陶老師、前右江筱秋老師。</p> <h3> 羅家住宅: 《香皋別墅》</h3> <h3> 《香皋別墅》廂房右側閣樓是廖幼平、盧祥麟老師當年避難處。</h3> <h3> 右起羅鑄清、羅鑄鼎、李為根。</h3> <h3> 交談中的羅鑄鼎與李為根。</h3> <p class="ql-block"> 左起羅鑄清、彭文康(PWK)。</p> <h3> 《香皋別墅》深陷于現代高樓之中。</h3> <p> 昔日泌水院的深巷大院。</p> <h3> 李伏伽先生九十一歲墨跡。</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