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和平街東起東門兜西至下櫓橋長約數(shù)百米,此地是長樂現(xiàn)存的最古老街區(qū)。街道兩旁散落著許多明清時期的古建筑。筆者雖不曾居住過此地,但眾多同學、親友是在這里長大,許多深宅大院也曾進進出出。時光荏苒今天再走和平街,腦子里回想起皆是故人、往事。</h3> <h3>這次政府起動老街區(qū)改造的第一期工程,是整條街道的精華部分:太平橋司馬??路段。</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太平橋頭汾陽溪畔聚居著陳、黃、劉、高等眾多家族。要說最出名的要數(shù)作家黃河浪,此君旅居香港。他的散文《故鄉(xiāng)的榕樹》獲79年香港第一屆散文獎冠軍,此后又被選入高中課文。眼前這棵就是文中的榕樹。</h3> <h3>年逾八旬的黃世鼎先生早年畢業(yè)于上師大中文糸,他是中學高級教師也是長樂著名作家。老先生對太平橋汾陽溪舊時風貌侃侃而談,對族弟黃河浪的成就倍感自豪。他家也在拆遷之列,他對古街區(qū)改造充滿期待。</h3> <h3>站在橋頭東望,住戶與商家都已搬遷,冷清的街道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興旺。兩邊的肉攤、饅頭店均已關張。</h3> <h3>這座明代古宅曾經(jīng)住過筆者的劉姓同學,他們一家人有的遷居省城有的移民海外,均事業(yè)有成家族興旺。</h3> <h3>狹小的窄巷</h3> <h3>日見衰敗的古宅</h3> <h3>坍塌的房屋</h3><h3><br></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民眾對這次古舊街區(qū)改造,大部分都是擁護的。</h3> <h3>實在破爛的房屋和曾經(jīng)改建的房子干脆拆掉重修。</h3> <h3>使用大型器械加快進度</h3> <h3>保存尚好的古建筑已經(jīng)開始修繕</h3> <h3>多年來周圍改建的房子拆掉后,顯現(xiàn)露出明清古厝。<br></h3><h3><br></h3><h3></h3> <h3>古厝中精美的木雕急需維護</h3> <h3>司馬裡,陳氏家族的聚居地。它是明萬歷兵部侍郎陳省晚年返鄉(xiāng)后,不斷擴建才有現(xiàn)在的規(guī)模。</h3> <h3>這里就是小時候覺得大大的司馬埕</h3> <h3>陳省故居面對著司馬埕</h3> <h3>前幾年陳省故居最后一進院落曾經(jīng)修繕過</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大廳正中懸掛“兵部侍郎”黑漆描金大匾</h3> <h3>兩邊黑匾上金字“知府”“知州”,是陳省的兒子與父親曾經(jīng)擔任過的最高官職。</h3> <h3>大廳兩旁靠近房門處,分別有一口井,不知主人為何如此設計。</h3> <h3>天井下還有一個距今已有900年的宋代馬槽</h3> <h3>陳省故居人稱“官廳裡”,前面這一進原來就是一個大廳兩旁沒有廳邊房??赡苁撬暮笕巳硕∨d旺不夠住,就把它改造成四?三間的房屋。上世紀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筆者的親戚曾經(jīng)典租此廳西邊的房屋,這堵紅磚墻還是當年修繕時留下的。</h3> <h3>這次修繕拆除大廳東西兩旁的房屋。為恢復官廳原貌,據(jù)說還花三萬元購買一根十余米長的主梁換上。</h3> <h3>修繕中的大廳屋頂</h3> <h3>陳省故居后門面朝和平街</h3> <h3>穿過陳省故居的小門,進入西邊的大宅。它也是陳省故居的主要部分,叫“奶奶廳”,為什么叫此名?未考。此院落前兩年經(jīng)屋主集資修繕,因此它是司馬??中保護最好的明代建筑。</h3><h3> 這里和旁邊幾個院落曾經(jīng)居住過筆者的許多同窗、好友。他們個個多才多藝,文革時期下鄉(xiāng)歸來,筆者常來此院,聽他們談天說地、吹拉彈唱。今天重訪故地當年場景似乎就在眼前,動聽琴聲依舊悠揚。他們吸收了司馬裡深厚的文化底蘊,個個都有出息。恢復高考后他們都是最先考上大專院校的那批人。如今他們雖然都是年過花甲退休老頭,但他們曾經(jīng)都是職場中的佼佼者。他們中有廳官、行長、高工、處長、局長?。</h3> <h3>這是面對司馬埕的大門</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此大院共三進,小學同學光昭兄家在此處,他和筆者曾是長樂一中的同事。他會做細木,會裱褙書畫,會園藝,盆景技藝精湛??上в⒛暝缡?,痛哉!他大哥光華兄這天帶我們參觀他的祖居講述著過往的記憶,一切仿佛就在眼前,令人唏噓。</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 </h3> <h3>天井下那棵50年前種下的桂花樹高已過墻,依然那樣郁郁蔥蔥。</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光昭兄親手培育制作的盆景依舊生機勃勃。</h3> <h3>司馬埕南邊高墻內(nèi)是一座名叫“寄園”的老房子,它雖然是上世紀三十年代建造的房屋,但屋主人陳鴻洲也是長樂名人。辛亥革命時他在福州參加了推翻滿清政府的敢死隊沖鋒在前,他曾是協(xié)和大學的教授、培青中學教師。他的外孫旅居香港是個成功的企業(yè)家亦是筆者的同學,他的孫子現(xiàn)為國家發(fā)改委司局級官員。</h3> <h3>據(jù)說陳鴻洲先生后人表示支持政府的老街區(qū)改造,還把屋里的陳設留下。</h3> <h3> 司馬巷17號是陳秉壽老先生的家,他和筆者的祖父是至交。上世紀二十年代未三十年代初,他們倆曾是漳龍公路局的同事。晚年秉壽先生結婚60年重諧花燭時,因祖父年事已高行動不便,還是我到此登門祝賀并吃了喜酒。</h3> <h3>西邊這幢改造過的房子住著他的后人,聊天中談及往事又是一陣唏噓。他們也已簽了協(xié)議過不了多久也要搬走。</h3> <h3>走進大門到達最后一進大廳,正中立著一個祖宗牌位,上面顯示這里陳氏是玉溪陳。經(jīng)了解司馬裡陳氏大部分都是從鶴上搬遷來的玉溪陳,而陳省是南陽陳。所以說現(xiàn)在司馬??大部分陳姓人家并不是陳省后人。不過天下同姓一家親,500年前同祖宗。</h3> <h3>彎彎曲曲的司馬巷</h3> <h3>巷子盡頭有個院子,里面有一口漂亮的池塘。過去這里住著一位裁縫他愛養(yǎng)花,當年池塘邊花團錦簇很是美麗,不過也有我們家的貢獻,因為這位老裁縫曾經(jīng)想方設法,把我們家的一盆靠接的紅白紫薇“買走”擺在此處。</h3> <h3>狹窄的和平街</h3> <h3>這天和平街上的這場喪事可能是這個街區(qū)最后一場了</h3> <h3>往前幾步就是長樂最大的古民居“丕滿厝”</h3> <h3>幾年前筆者與老友曾經(jīng)造訪過“丕滿厝”,當時里面的老住戶幾乎都已搬走,住進去的都是外來務工人員。老房子沒人管理隨意破壞,雕花木構件被偷,甚至這水井圓型井檻也被盜走。</h3> <h3>這座房屋是清代建筑,據(jù)知情人說這座大厝是陳丕滿的父親出資,陳丕滿負責組織建造,建好后人稱“丕滿厝”直到現(xiàn)在,他的直糸后人現(xiàn)大都在新加坡。此大厝用料考究比一般的“六?五”要大很多,現(xiàn)在這里也在修繕。</h3> <h3>聽口音這些師傅好像是莆仙人</h3> <h3>大廳兩邊墻上還留下許多結婚加冠時貼上表字聯(lián),說明他們家人丁興旺講傳統(tǒng)。但細看其中一副較紅的,估計是近期貼上的表字聯(lián)缺表字,且字數(shù)不對,是十二個字落在“絕”字上,這樣一來他的祖宗如果地下有知肯定會氣活過來的。</h3> <h3>東門兜這座民國時期的建筑據(jù)說也有保留下來。</h3><h3>這次老舊街區(qū)改造第一期工程原來說春節(jié)開街,從目前進展來看恐怕是不可能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