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h3><h3>霍開水,陜西柞水霍臺人。做過教師、主任、校長。久居西安,陜西航天書畫院常務院長,西安市灞橋區(qū)美協(xié)副主席。</h3><h3>人民日報海外網(wǎng)頁鏈接</h3><h3><a href="http://m.haiwainet.cn/middle/3543687/2018/1227/content_31469122_1.html?from=timeline" target="_blank" class="link"><span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span>網(wǎng)頁鏈接</a><br></h3> <h3>人民日報海外版二維識別</h3> <h3><h3>霍開水畫作觀感</h3></h3><h3>畫有奇相,必有奇思。霍開水潑彩山水畫給人的第一感觀就是膽大而有度、清新而和諧。</h3> <h3>潑彩山水在山水畫科中是有一定難度的。一難在于,它以偶然因素為其基本特征,并在這種偶然中,因勢利導,形成山水畫的態(tài)勢、意韻和畫境</h3> <h3>二難在于,畫者要有深厚的山水畫功底,純熟的技巧,這樣才能控制偶然而成繪畫之必然。否則,容易流入江湖氣。正惟如此,專業(yè)畫家望潑彩而生敬畏之情。</h3> <h3>霍開水的山水,以潑彩見長,在構圖上大膽地收放,在虛實間有度地轉換 ,在色彩上和諧地處理冷暖關系。這種大膽而有度的畫法,使其潑彩山水,色彩透明度高,青綠用色舒服,有清風徐來之感。</h3><h3>(作者 孫文忠,陜西師范大學美術學院教授,碩士生導師)</h3> <h3><h3>大膽老辣 隨心所欲</h3></h3><h3>跟開水先生屬于素不相識,是通過老朋友介紹首先認識他的作品的。初看手機發(fā)來的圖片令我一驚,那些潑彩青綠山水用色大膽老辣,襯托以渾厚的筆墨,顯然畫家在這方面的創(chuàng)作是下過相當功夫的。后來聽朋友對畫家的介紹,方知開水先生竟然是以工程師跨行業(yè)而來,基本自學的國畫,令我敬佩。</h3> <h3>重觀開水先生的畫作能明顯地感受到他的獨特藝術追求,正因為非科班,所以他更能放得開,更能夠隨心所欲地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揮灑和表現(xiàn),在自己的筆墨團塊里任意組合與碰撞</h3> <h3>他的畫對的起他的名字,以我看他的畫已經很成熟,接近99度,如果展示給觀眾,那可能馬上會升高到100度以上。期待他的成功。</h3><h3>(作者 王銳,美術學博士,廣西藝術學院副教授,碩士生導師, 漓江畫派副秘書</h3> <h3><h3>人化的山水</h3></h3><h3>啟功先生寫了一句詩,我只記得前半句“春山如笑,冬如睡”,問題就在這個“如”字,似乎也只能用“如"了!自古迄今,中國畫都是在此上作工夫,都是把“意”往“如”上靠,生怕“意不如”也。山水畫更是如此,我們憑什么與自然界勾通?勾通得了么?因而,對山水畫家來講,我們也只能依我們的樣子在六根之間把面對之物“人化”,然后才有所謂面目、風格、特點云,大致如此。</h3> <h3>霍開水先生從事天際云圖研究多年。老霍肯定比我們對自然山水之物在直觀上要多一層,這是他的獨特處。他筆下的山水、云樹,既是俯觀的,也是微觀的,而最重的是全觀的。我想,老霍之“如”,不可重復,也只有他能搞成這個樣子。</h3><h3>(作者 微末,文化學者,國家一級美術師)</h3> <h3>沒有畫家不希望獨辟蹊徑,然蹊徑何覓?若修行不夠,會誤入魔道,山水畫家霍開水能來去自由,他放膽于潑彩山水,風云變化,新奇不凡。很有意思,他在航天系統(tǒng)工作,長期觀察衛(wèi)星云圖,得以啟發(fā)山水創(chuàng)作,能以宏觀視野審視山水,筆下斑斕陸離,墨彩交輝,有很大的氣象。但論其筆蹤墨形,卻無不在傳統(tǒng)里再次生發(fā)。其蹊徑初辟,跡象明顯。</h3><h3>(作者 樊奎 資深媒體人 西安市書法家協(xié)會理論委員會副主任 四川文化藝術學院湯用彤國學院副教授)</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