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旬邑過事饸饹</h3><h3><br></h3><h3>紅塵擺渡作品</h3><h3><br></h3><h3>在渭北高原,銅川,淳化,旬邑,彬縣一帶,流傳著一種美食,叫做饸饹</h3><h3><br></h3><h3>饸饹面[hé le miàn]是一種中國北方晉冀魯豫陜五省的傳統(tǒng)特色面食之一,制作者用饸饹床子(做饸饹面的工具,有漏孔)把和好的蕎麥面、高粱面(現(xiàn)多用小麥面)放在饸饹床子里,并坐在杠桿上直接把面擠軋成長條(面條狀)放在鍋里煮著吃,這種傳統(tǒng)獨特的飲食制作方式,不知從何時一直延續(xù)至今,成為中國西、北方地區(qū)獨特的風(fēng)味名吃。</h3><h3>饸絡(luò)的做法最早傳說從西晉時期開始流傳</h3><h3><br></h3><h3>而旬邑人更是把饸絡(luò)吃成了了文化,吃出了精髓,凡大事小事,家家來客,必是不可少的一頓美食,所以在旬邑又叫過事饸絡(luò)</h3><h3><br></h3><h3>旬邑人常說,人生就是三大桌饸饹第一桌是滿月的那一天,自己不會吃,第二桌是結(jié)婚那天,自己忙顧不得吃,第三桌是離去的那天,別人來吃,一桌也吃不到,你吃我的,我吃他的,人生一晃幾十年,三桌饸絡(luò)悟人生。這是旬邑人對生命的感悟,樸實而又有內(nèi)涵,深邃而又簡單。</h3><h3><br></h3><h3>過事者,事,事情也,過事,必是大事情,有大事發(fā)生,必定有饸饹待客人,這也就是過事饸饹由來</h3><h3><br></h3><h3>饸饹,古書中謂之“河漏”。關(guān)于饸饹的做法,清代高潤生在《爾雅谷名考》中有十分詳細(xì)的記述:“系以水和面為團,用木機榨壓而成。其木機則牝牡各一,聯(lián)以活軸,可隨手起落,外施以床,用時置機釜上,實面團于牝機內(nèi),其牝機之底,則嵌以鐵片,密鑿細(xì)孔,面入牝機內(nèi),乃下牡機壓之,其滑美也,其木機俗呼河漏床。”隨著社會的發(fā)展,金屬工具替代了木制,但饸饹的做法基本未變。</h3><h3><br></h3><h3>饸饹隨篩孔粗細(xì),可粗可細(xì),粗若筷子,細(xì)如粉條,圓細(xì)韌長,連綿不斷,快火煮熟,挑入碗中,食之筋光,十分可口。通常的吃法有涼調(diào)、油潑、炒、燴、澆湯等,尤其是牛羊肉或豆腐等為主料的澆湯饸饹,輔以香菜、蔥花等佐料,食之味美、酣暢,令人回味。</h3><h3><br></h3><h3>旬邑民間的婚喪嫁娶、造屋建房及一些慶典活動,多以饸饹為主食。如今的饸饹,除傳統(tǒng)的蕎面饸饹外,多以麥粉制作。吃法多樣,葷素皆可。</h3><h3><br></h3><h3>饸饹面因為它獨特的做法,已經(jīng)被列為了非物質(zhì)文化保護遺產(chǎn)</h3><h3><br></h3><h3>旬邑人待人誠懇,有客人來,待客的饃叫連心饃,也叫花子饃,目前已經(jīng)在各地小有名氣,饸饹是滿滿逞上一碗,第一碗還沒有吃完,第二碗已經(jīng)端到了跟前,真是少有的實在啊</h3><h3><br></h3> <h3><br></h3><h3>旬邑在外漂泊的每一個人都會懷念家鄉(xiāng),都會懷念家鄉(xiāng)的味道,都會懷念一種叫做饸饹的美食,好久沒見面的哥們,聊的最多的就是,在哪里吃了一碗饸饹,美得很,有的說,好久沒有吃饸饹了,特想吃,那種垂涎欲滴的感覺讓人想想都忍不住流口水</h3><h3><br></h3><h3>饸饹成為旬邑的一種抹不去記憶和文化,是連接每一位親人和游子的紐帶,那是骨子里深愛的味道,那是黃土地里埋藏了千年的味道,那里連著根。連著我的父老鄉(xiāng)親。</h3><h3><br></h3><h3>不管在哪里,無論世事如何變換,在外闖蕩的每一個人,都在夢里頭無數(shù)次夢見,有一碗香噴噴冒著熱氣飄著紅彤彤的辣子油,上面撒著香菜和蔥花,頂著幾片白嫩得農(nóng)家豆腐的澆湯饸饹了上來,哈喇子醒來流了一枕頭。<br></h3><h3><br></h3><h3>這就是我的家鄉(xiāng),旬邑的過事饸饹,你來了一定要嘗嘗。<br></h3> <h3>看完后記得點贊,評論</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