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在電影《芳華》里,它只是背景,然而現(xiàn)實中,它卻是真真正正的主角。</h3><h3>因《芳華》火了的碧色寨,也有自己的青蔥歲月,有著足夠讓人銘記的輝煌而厚重的歷史。</h3> <h3>望見你的一剎那,輕撫你的斑駁,我的心為之一顫,只想聆聽你靜靜的訴說。</h3> <h3>碧色寨村地處云南省蒙自縣草壩鎮(zhèn)南邊,蒙自是位于云南紅河哈尼族自治州的邊陲小城,州政府所在地,滇南的中心,碧色寨火車站是20世紀(jì)初蒙自商業(yè)輝煌時代的見證,云南的驕傲。</h3> <h3>火車站附近有個小村莊,先于火車站存在,原名叫“坡心”,卻因一個法國駐蒙自的官員發(fā)現(xiàn)這里依山面海的美景,取名“碧色寨”,小村莊便因火車站而得名,并與之同名。</h3> <h3>碧色寨是中國近代史上最早的火車站之一,這里滲透了眾多中國勞工的血汗,至今仍保留著法式鐵路和建筑,也見證了一段歷史。</h3> <h3>關(guān)于碧色寨,有人曾這樣寫道:“廢舊的站臺、空白的站牌,抹不去一條米軌鋪就的歷史印記。多少悲歡離合,拴住車站的時鐘不動,把荒蕪的村莊染成碧色。哀牢山作證,小火車的濃煙,在此,演繹出一道悲壯的非凡奇跡?!?lt;/h3> <h3>100多年前,法國吞并云南。取得滇越鐵路修筑權(quán)的法國,于1901年開始鋪設(shè)米軌(間距1米,又稱窄軌,現(xiàn)今國際標(biāo)準(zhǔn)軌距為1.435米)。1910年4月,滇越鐵路全線通車,近代中國第一條國際大動脈誕生,動用10萬云南民工,用血淚筑造出“滇越鐵路”,它滲透了眾多中國勞工的血汗,見證著一段段滄桑的歷史。</h3> <h3>滇越鐵路的開通,使最初只有十幾戶人家的碧色寨,成為鐵路線上的一個特等站,迅速成為一個異常繁忙的中轉(zhuǎn)站及貿(mào)易集市,成為云南進(jìn)出口貿(mào)易的重要集散地,自此,列強覬覦已久的西南門戶洞開。</h3> <h3>它是滇越鐵路(米軌)和個碧石鐵路(寸軌)的交匯點,最初只有十幾戶人家的碧色寨,伴隨著鐵路的發(fā)達(dá)很快呈現(xiàn)了畸形的繁華,以“小巴黎”而享譽滇南。</h3><h3>從1910年滇越鐵路全線通車起的30多年時間,碧色寨一直扮演著滇越鐵路沿線第一大站的角色,每天有四十余對列車在此進(jìn)出,火車的汽笛聲和搬運工的號子聲晝夜回響在山中,待運的大錫、煤油、鋼鐵、糖、茶葉、紡織品等裝滿了倉庫;洋行、咖啡館、百貨公司、郵政局四處林立,高鼻子藍(lán)眼珠的洋人和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中國人混雜一起。</h3> <h3>作為米軌鐵路,滇越鐵路全長855公里,其中越南段長389公里,云南段長466公里,經(jīng)過了12個少數(shù)民族聚居區(qū);在南北海拔高差1807米的線路上,平均3公里1個隧道、1公里1座橋涵,足見修建之艱難。</h3> <h3>這是滇越鐵路上著名的人字橋,位于云南省紅河州屏邊縣和平鄉(xiāng)五家寨。這座被稱為鐵路建筑奇跡的人字橋,有180多噸,一百年來,承載了無數(shù)的列車和貨物通過,卻連一顆螺絲,一個鉚釘都沒有更換過,即使是現(xiàn)在,也可以正常通車。</h3><h3>滇越鐵路從施工到建成,死亡中國勞工1.2萬人,人字橋全長67米,死亡800多人,平均每米死亡12人,當(dāng)年的法國報紙稱:中國工人在人字橋上的施工是“死亡之上的舞蹈”。</h3> <h3>1940年9月12日,國民政府下令拆除碧色寨至河口177公里長的鐵軌,炸毀中越鐵路大橋,防止已占領(lǐng)越南的日軍長驅(qū)而入,北侵云南腹地。1957年12月,滇越鐵路碧色寨至河口段修復(fù)通車,但此時的滇越鐵路外貿(mào)運輸不再迫切,碧色寨再難恢復(fù)昔日的繁榮景象。</h3> <h3>歲月洗滌了流動的時光,卻斑駁不了真實的記憶。</h3><h3>隨著滇越鐵路的衰落,曾經(jīng)是東南亞最繁忙的車站,也漸漸安靜下來。這座偏居一隅、歷經(jīng)百年的小火車站,如今,早已由一個赫赫有名的特等站降格為一個只有慢車和貨車才停靠幾分鐘的四等小站。</h3><h3>今天,走在占地兩平方公里的碧色寨火車站,還能清晰地看到百年前的那些歷史遺存,彈丸之地上,仍矗立著86幢西洋建筑,11處國家級文物保護(hù)單位,依稀葆有百年前的風(fēng)貌,黃墻紅瓦訴說著歲月滄桑。</h3> <h3>站臺墻壁上停止走動的“三面鐘”上“Paris”字樣依稀可見。</h3> <h3>紅土網(wǎng)球場。</h3><h3>只有靠想象來填充百年前,來自法國,希臘,美國的商賈們,在這塊場地上打網(wǎng)球的情形。</h3> <h3>“機械頂鎬”、“壓力表檢測儀”、“蒸汽泵”、“經(jīng)緯儀”、“電話交換機”、“水鶴”都以雕塑的形式再現(xiàn)。</h3> <h3>我記住了它的名字——碧色寨,不想因了《芳華》攪了它的寧靜,喜歡它寧靜的訴說,當(dāng)繁華與喧鬧不復(fù)存在時,只想存留一切關(guān)于鐵軌的記憶和彰顯繁華的烙印。</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