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柳永的一首雨霖鈴,道盡了情人之間的離愁別恨: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清風拂柳,月華流照,離人依依,這樣的纏綿悱惻,也不知讓多少柳粉們渴望來一次痛斷肝腸的別離。</h3><h3><br></h3><h3><br></h3> <h3>在武夷山,偶遇了柳永的紀念館,原來他的祖籍就是這里。現(xiàn)在人總說:活在當下就是幸福,其實柳永的‘當下’是最悲催的,一生趕考,第一次名落孫山,第二次、第三次讓皇帝直接拉黑,到50歲才終于上榜,先做了幾年縣令,王安石變法后,終于有機會熬到了屯田員外郎,相當于現(xiàn)在的廳級干部吧。他在任期間據(jù)說官聲不錯,只是沒有具體的政績。想想也是,一個整天依紅偎翠,醉臥于勾欄酒坊間的白衣卿相,不會有時間打理政事的。</h3> <h3>柳永在家中排行老七,落第以后,家中斷了他的財源。好在他的才情成就了他在粉紅陣中的地位 ,京中的名妓們爭相供養(yǎng),確實也是衣食無憂,風流瀟灑。當時汴京城中,流傳著歌女們這樣的心曲:不愿穿綾羅,愿依柳七哥;不愿君王召,愿得柳七叫;不愿千黃金,愿中柳七心;不愿神仙見,愿識柳七面。他一生中為歌女們寫了那么多的詞,卻無意中創(chuàng)了中國慢詞之最,他的‘‘當下”活的并不好,死了以后還是歌女們出資埋了的,每年的清明也只有歌女們成群結(jié)隊去祭祀。然而,在歷史上群星燦爛的詩人里,他卻是最耀眼的其中之一。一千多年后,崇安人終于把漂蕩流離的柳永接回了故鄉(xiāng)。</h3> <h3>生前窮困潦倒,死后卻芳史留名,也算是對柳永的安慰吧。</h3><h3>那一夜,在武夷山的地攤上喝了不少酒,醉眼望星空,清明寂廖,群星閃爍,也許有一顆就是他。他不是崇安的,他也不是活在當下的,他是所有人都可以在他的詞里找到不同寄托的詞圣,他是后人永遠尊崇的明星。</h3><h3><br></h3> <h3>記于2017年12月</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