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他是誰?讓你我在歲月長河的寂然中怦然心動?</h3> <h3>他并不顯眼,花白的頭發(fā),樸素的衣衫,一副滿帶著泥土味的裝扮,放在大街上足以把他淹沒,讓人記不住他的長相。但那張一直樂呵呵的大眾臉,那份能溶化一切糾葛的親和,總讓人似曾相識,倍感親切。</h3> <h3>他不停在變。從教師到主任到校長再到教師,他的角色在輪回;從民辦老師到公辦教師再到代課老師,他的身份在變遷;從湖西到夏塘到牛城再到中心小學(xué),他的腳印在遷徙,踏遍了大洋洲的山山水水。</h3> <h3>其實他沒變。他始終沒離開粉筆,沒離開黑板,沒離開學(xué)生,寒暑易節(jié)而初心不改,不改的是那份對教育的執(zhí)念,對教育的情懷。</h3> <h3>他是張春芽老師,一位65歲高齡仍在講臺耕耘不輟的古稀老人,一位教書育人近半個世紀(jì)的教育元老。四十二年的教齡,足以讓黑發(fā)染上白霜,足以讓棱角磨成卵石,也足以讓執(zhí)著變成崩潰,將熱情燒為灰燼。但在他那里,我們沒有找到歲月磨下的戾氣,沒有找到倦怠引發(fā)的怨言,只看到他對教育的癡情一天天濃烈,只看到他對生命的參悟一天天深沉。</h3> <h3>我沒看過他跟誰紅過臉,沒看過他跟誰慪過氣,他對誰都是和藹可親。我看過他幫學(xué)生修理桌椅,我看過他幫助老師安裝開關(guān)。搭班老師讓他頂一下班,他總是滿口答應(yīng),班主任請他查一下寢,他也總是盡心盡責(zé),毫無怨言。對學(xué)生也總是慈眉善目,好的,差的,活潑的,木訥的,他都一視同仁,從不分三六九等。對待學(xué)生的錯誤,從不亂發(fā)脾氣,只是諄諄教育,耐心再耐心。教了父輩,再教子輩,再到孫輩,一代代人就這樣被他的熱心腸折服,被他的好耐心感動。他始終是我們足可信賴、足可依靠的父輩,師長。</h3> <h3>你,可能會把他看做一棵教壇的常青樹,四十多年一如既往的勤勉、執(zhí)著;也許,你會把他看做一株田野的山菊花,愈是風(fēng)刀霜劍,愈是日暮西沉,愈是迸發(fā)生命的璀璨。但我,更愿意把他比作一棵老槐樹,扎根在校園,盡力把枝葉舒展開,一直與大地相親,給師生依靠。對于后輩,他是一位呵護的長者,對于學(xué)生,他是一位慈愛的師者,對于命運,他是一位洞察的達者,對于時間,他是一位超脫的隱者。</h3> <h3>歲月不居,時節(jié)如流。在時間的流中,我看到的是一個始終勤奮、敬業(yè)的身影,看到的是一顆執(zhí)迷教育、永不蛻變的癡心。愿時光安然,不要沖淡這份生命的美好,愿歲月靜好,為我們留存這顆寶貴的初心。是他,是他們,讓我們校園的三月如此美麗,春意融融!</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