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h3><h3> 為了始終沒有想起的那份記憶,我不肯老去</h3><h3><br></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一</b></h3><h3> 人們說一生中一定有某件刻骨銘心的事讓你深藏心底,有一個不能舍棄的念頭使你耿耿于懷,有一位終身難忘的人被你不時想起。是的,我們總有未了的情懷不能放棄,有感動的瞬間戀戀不舍,有太多的遺憾難以從來,而那些到底是什么呢?當(dāng)你細(xì)思苦想試圖找到答案時,會發(fā)現(xiàn)往往徒勞,思緒繁復(fù)脈絡(luò)模糊很難理清、抓住。</h3><h3> </h3><h1><br></h1><h3> 似乎每個男人生命里受影響最深的應(yīng)該是父親,可在我一生幾乎所有重要關(guān)節(jié)母親的影響卻要來得大些。印象里沒有感受過父愛如山的親情,自然也就不曾感嘆父親無所不在的偉大,父親除有著對子女近乎苛責(zé)的要求外,或許于我還有稍許情感上的冷漠。故我對他沒有依戀只是敬畏,這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難忘吧?父親離開兩年多了,坦白說時間還不足以彌合心理上和他的距離。</h3><h3><br></h3><h3> 經(jīng)常絞盡腦汁回想也許藏在記憶深處的感動,可那本該是歷久彌新時時浮現(xiàn)的情感,何須費心考究呢?同樣,自己追求淡酒清茶的平淡,既不羨鴻鵠九霄也不笑蓬雀偏安,還真的談不上有什么解不開放不下的心結(jié)。所以,到了這個年齡走過大半人生,人們每每頻頻傳載的各類雞湯、“蝦料”與我無緣,那些好聽的經(jīng)過精心編排的東西除了可以騷動一下“小資”情懷外毫無意義,千萬不要用此類廢話篤實地去對照生活現(xiàn)實。</h3><h3><br></h3><h3> 我們有時是否過于高估自己?從個體看來,“我”的價值永遠(yuǎn)是天底下最重要的,如果能跳出天性賦予的自我應(yīng)該能感悟到, 別人眼里的你其實可有可無并不那么重要,更別說放在自然乾坤和人類歷史的深邃空間里,我們只是微不足道的幸運和偶然,甚至不比一粒塵埃。因此,在困頓、迷茫、無力各種積聚不堪侵?jǐn)_中感嘆時光易逝生命可貴。<br></h3> <h3> 想起一個詞“浮生若夢”,靜心體悟還真是這樣,這絕不是倡導(dǎo)無為和表現(xiàn)頹廢。設(shè)想有一天終于走到人生的終點,和所有人一樣滿懷不舍、留戀,回頭檢視走過的道路,看見一路磕磕絆絆滿是艱辛和苦難。即便如此,這一生這一路留下的每一點痕跡也十分彌足珍貴。間或隱約飄溢出幾許歡樂和幸福的跡象,疲憊的眉宇間瞬時閃現(xiàn)渴望和貪婪,試圖用殘存的氣力分辨它、抓住它,帶走那也許是留存在這世上少有的思念。然而如同夢中,一絲絲一縷縷象水中花、井中月,看得見摸不著想不清......</h3><h3> 來去匆匆夢醒何時?我們一生都是隨著心智成長、隨著周邊環(huán)境變化做著各式各樣的夢 。</h3><h1><br></h1><h3> 在理想和現(xiàn)實間徘徊,在虛幻和真實中游離。已經(jīng)活過這么多年,兩鬢初染白發(fā)仍執(zhí)拗的追尋著白云渺渺的記憶,追尋似曾有過卻已很久沒有降臨到內(nèi)心深處的悸動......<i><b>不想溫順的走進(jìn)那個良夜。</b></i></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二</b></h3><h3> 我在阡陌縱橫的郊野流連,風(fēng)穿過楊柳枝隙揮灑著春天的清新和溫暖。被夕陽余暉籠罩的新綠叢中,看到了那個拿小鏟子認(rèn)真又笨拙的挖土的小女孩。背襯著橘色光亮,綠色絨毯托舉著喃喃自語玩得開心、忘我的紅色童衣女孩。她一邊玩一邊和自己說著別人聽不懂的悄悄話,紅彤彤的小臉皺起俏眉,一忽兒又展露笑意,孩子流離在自己的世界,忘我、專心。我為這動人的童話停下腳步,這光線、草地和圍繞四周剛剛吐綻嫩葉輕揚柔枝的樹木在這一刻時間變得那么熟悉又遙遠(yuǎn)。我想印證什么?想透過孩子的身影找到些什么,為何從心底向外升騰起莫名的摻雜著一絲傷愁的溫情?慢慢的,也是這個場景,疊印進(jìn)另一個童年,那是遙遠(yuǎn)、模糊、塵封已久發(fā)黃干枯的鏡象。笑意在嘴角凝固,目光卻變得迷離又嚴(yán)肅:<i><b>人生是一趟單向旅行,你走過、領(lǐng)略過無數(shù)美好風(fēng)景,只能回味無法重現(xiàn)。</b></i></h3><h3><br></h3><h3> 孩子拉著媽媽的手邁著蹣跚腳步離開,偶爾回頭稚氣的臉掛著不舍和牽念,媽媽不解或是不屑去理解孩子的世界,只管催促著孩子走向彎曲的斜徑慢慢沒入夕陽余暉,在她們身后遺落下一片安靜、一只紅色的玩具鏟和歪歪斜斜插著幾株小草的小沙包......</h3><h3><br></h3><h3> 落日余暉里,我相信我的心追隨著那讓人憐愛的孩子走得很遠(yuǎn)很遠(yuǎn)。假設(shè)孩子如我,她可會珍重并牢牢記住成長中的一切? 女孩兒可能正為她未完成的作品和落下的玩具牽掛和沮喪,但一會兒工夫她就會忘記,孩子的世界有太多未知吸引著她們,不肯在一地停留。這平淡悠長的下午發(fā)生在林間草地上的快樂,隨著無數(shù)探索和逐漸成長必然在她的記憶里慢慢消逝再無痕跡。她現(xiàn)在還不會知道,在無憂無慮的歲月因為單純和無邪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將成為永恒的寶貴。</h3><h3> 為了這段美好的經(jīng)歷,憑空寄語那個可愛的小姑娘:<i><b>我們和不再回來的過去總有無限的通道相聯(lián)系,它會在某個奇妙的時刻用你意想不到的方式向你打開,只要你始終保持一脈純潔、細(xì)膩、敏感的情懷。</b></i></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