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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哈瓦那,古巴糖在哪?

三聲堂

<h3>  從古巴首都哈瓦那的何塞?馬蒂機場登機,飛往墨西哥位于墨西哥灣和加勒比海交接處的坎昆。我左側是我家家長,右側是一位男性,背對著我,臉朝著窗口,就像我一樣,跟陌生人近距離挨著的時候,始終別扭,本能的動作就是如此。</h3><h3>  飛機平飛以后,我拿出iPad,接著看書,無意之中,感覺到右側的那位男性似乎扭過身來了,比較放松地端坐著,而且似乎還在不時地悄悄看著我的iPad??战闼蛠砹顺缘暮鹊?,他也就自然而然地跟我交談了起來。他很吃力地用中文說著話,我也很自然地看著他那東南亞人的臉。他說看到我看中文書籍,就想跟我說話。呵呵,在異國他鄉(xiāng),我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中文還是很受人待見的,例如剛才站在飛機門口恭候登機的墨西哥空姐,滿臉笑容地告訴我們:“我可以說一點點中文。”然后是各種熱情和體貼?,F(xiàn)在身旁這位也是,舌頭有點打卷,似乎鯁著。我問他:“您是華人的后裔?”他告訴我,他是菲律賓人,祖上是華人,他爸爸把他送到華語小學讀了幾年書,他可以說一點點華語。 他跟我交談,舌頭怎么也捋不直,一邊鯁一邊說‘“對不起”,而我又不能說英語,就隨手把iPad谷歌翻譯切換為英語鍵盤,遞給他,我再用自己的手機輸入中文翻譯英語,我們便口語加鍵盤語,交談了起來。在這滿機艙美洲人中,他和我,似乎都有本是同根生的感覺,我們完全可以直視對方了。他的臉跟我們有點接近,但更多馬來人特征: 棕色的皮膚,眼睛既大又圓,還有點凹陷, 臉刮得很干凈,但是看得出胡須有點茂盛。他不過就是接近三十歲的模樣,大孩子的天性已經完全暴露出來。他說他叫“孫志民”(音),接著掏出手機,把在古巴拍下的各種顏色艷麗的老爺車的照片調出來給我看,低聲地哈哈笑著,還給我看他在老爺車旁跳躍的照片。我問他到美洲來就只到古巴嗎,他說主要是到古巴,返回的時候順便到墨西哥的坎昆玩一下,然后回菲律賓。我跟他說,我從中國飛到美國舊金山, 然后到墨西哥首都墨西哥城,接著才到古巴首都哈瓦那,下一站又飛回墨西哥,到坎昆,再到瓜納華托,然后才經由美國洛杉磯返回中國。孫志民聽了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有點吃驚有點羨慕的表情。直到到了坎昆,我們一起打車到不同的酒店,他一路殷勤周到,跟機場人員和出租車司機交涉,他用英語(菲律賓官方語言),跟那些人交流的時候也不是特別流暢,因為古巴的官方語言是西班牙語,但是他助人為樂,情義切切。 </h3><h3>&nbsp; &nbsp; &nbsp; &nbsp;我一直納悶,什么原因讓一個菲律賓人對古巴感興趣,是老爺車嗎? </h3><h3>&nbsp; &nbsp; &nbsp; &nbsp;旅行回來以后,我還在斷斷續(xù)續(xù)地讀著關于古巴、墨西哥的文字。突然讀到,歷史上,西班牙在殖民古巴的時候,也把菲律賓納入了自己殖民的范圍,后來,古巴被美國占領了,菲律賓也如此,這兩個國家的命運在歷史上竟如此相似。電光火石一般,我突然覺得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緣分,不管你意不意識得到,它呼出的一絲微弱的氣息, 飄蕩過幾百年,被高山大洋撕扯和撞擊,似有非有,不知怎么就撩撥到了幾十億人中的你,讓你聽到了自己靈魂深處的一聲嘆息,從此就開始翹望那個方向,當期盼聚集的力量越來越強大的時候,你就會雙手刨開其它,朝那個神秘的暗示奔跑過去。至今,我依然不知道孫志民是因為什么放棄了高大上的美國,放棄了瑪雅文明魔力十足的墨西哥,放棄了秘魯的天空之城,放棄了巴西的亞馬遜、阿根廷的南極大冰川,從亞洲跑到美洲,就是為了一個島國古巴。但是我相信,冥冥之中,一定有一種緣分,即使是老爺車,也是有背后的故事,就如他跟我,僅憑中文,憑華語,憑彼此有幾分相似的那張臉,一瞬間就覺得對方就是自家人。</h3><h3> 這就說到古巴這個國家了。</h3><h3>&nbsp; &nbsp; &nbsp; &nbsp;古巴跟我的交集,首先是在童年時候父母單位發(fā)的古巴糖——就如白砂糖一樣的顆粒,但是是紅糖的顏色,化在水中,似乎有沙子沉淀。在物質極度匱乏的文革期間,那也是好東西。小學老師似乎跟我們說過,美帝國主義有多壞,不準古巴種糧食,只叫它種甘蔗,以至于古巴獨立以后人民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們國家買古巴糖,是為了支援遠在美洲的社會主義國家。因此,古巴糖對我,那是一種懷舊的情懷。</h3><h3>&nbsp; &nbsp; &nbsp; &nbsp;古巴對于我,還是一種對天下之大的初次感悟。 過去有一首歌,叫做《美麗的哈瓦那》,其實我不太記得這首歌的旋律,不過恍惚覺得好多年以前,這首歌就告訴了我們,古巴非常漂亮。這次到古巴,在哈瓦那發(fā)了一個定位回國跟朋友嘚瑟,他在國內感嘆“你到了好遠的地方”,接著把這首歌發(fā)給我了,因為古巴限制網絡,我沒舍得去聽。前兩天上網聽這首歌,不由得爆笑,哈哈哈哈,那味道怎么那么怪?那調調,那用語,簡直就是“天上布滿星,月牙亮晶晶,生產隊里開大會,訴苦把怨申……”這首《不忘階級苦》的歌一個模子造出來的。趕緊上網一查,果然如此,這首聲稱“美麗的哈瓦那,那里有我的家”的歌,當年迷倒了無數中國人,但不是古巴造,而是地地道道“Made in China”,而且是中國沈陽貨。1962年,為了支援古巴人民革命,沈陽音樂學院院長劫夫讓人寫詞,自己親自作曲,炮制了這首“古巴歌曲”,一時間,舉國傳唱。非常好玩的是,這首歌跟前面所說的《不忘階級苦》一樣,走的小曲兒的路線,不像大多數高亢激越的革命歌曲,口號山響,它溫情脈脈,輕輕地撫慰著被狂飆巨瀾撞得有點頭暈的中國人的惶恐的心。你聽看歌詞,它是這樣用中國人的思維方式訴說著被美帝國主義壓榨的美洲島國人民的情感:<b style="color: inherit;">“美麗的哈瓦那那里有我的家,明媚的陽光照新屋門前開紅花,爸爸愛我象寶貝,鄰居夸我好娃娃,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親愛的媽媽。忘不了那一天,我坐在棕樹下,爸爸他拉住我的手,叫一聲瑪麗婭,孩子你已長大仇恨該發(fā)新芽,你日夜想念的媽媽,她在也不能回家,黑暗的舊社會勞動人是牛馬,可恨的美國莊園主,逼死了你的媽?!?</b><span style="color: inherit;">呵呵??傊?,這首歌幾十年前給人兩個感覺:哈瓦那好美,古巴人民跟我們一樣都是被解放了的社會主義國家的人民。</span></h3><h3>&nbsp; &nbsp; &nbsp; 其實,這首歌不如另外一個人對我的影響大,那就是“切?格瓦拉”,那個被街頭文化印在體恤上的硬漢。</h3><h3><br></h3><h3><br></h3> <h3>  關于他的生平這里不多說,只提示一下,他儼然成了二十世紀追求自由、反對不公平,反主流,用生命祭奠理想的象征。歷史上,古巴一直是被欺凌、被壓榨但是絕不低頭服輸的角色。從1492年,哥倫布第一次航行美洲時發(fā)現(xiàn)古巴起,16世紀到19世紀,古巴淪為西班牙殖民地,原住民印第安的各分支的人據說基本被屠殺殆盡。這個中間一直是壓迫了反抗,反抗了再壓迫,甚至連西班牙移民、非洲黑奴以及他們的后裔,都一直反抗統(tǒng)治者。據說古巴人對西班牙殖民者,有兩次大的獨立戰(zhàn)爭;后來,為了古巴,西班牙跟美國干架并落荒而逃,古巴人接著又跟美國人欺負,他們接著跟美國人干,爭取獨立。作為距美國海岸只有100多公里貧窮落后的島國,不聽美國的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搞社會主義,叫板美國,還從蘇聯(lián)運來導彈對著美國,美國怎么封鎖制裁都不屈服。先是何塞?馬蒂(有點類似于國父),后是卡斯特羅和切?格瓦拉,然后是卡斯特羅的兄弟, 一切一切,都向全世界宣稱:“我就是不屈服的硬漢”。連由美國來到哈瓦那的海明威,都深具古巴式的硬漢精神,那部著名的《老人與?!罚褪窃诠吣歉浇臐O村寫成的。從某個角度看,諾貝爾文學獎頒給海明威,其實是頒給了硬漢國度古巴。所以,我們在哈瓦那舊城,看到滿大街的美國游客,據說,大多都要到“海明威故居”“五分錢小酒館”等地方“朝圣”,懷念這個跑到古巴住了一生的三分之一時間(20多年)的美國人。</h3><h3>&nbsp; &nbsp; &nbsp; &nbsp;這張照片拍的就是位于背街小巷的,當年海明威愛來的“五分錢小酒館”,門口站滿了等著進去瞻仰的人,據說多為美國人。</h3><h3>  </h3> <p class="ql-block"> &nbsp; &nbsp;我們不想排隊進去,就用手機對著門柵欄的縫隙拍了一下里面的人在干嘛,呵呵,他們在忙著參觀,流露出對同為美國人的海明威的各種崇拜之情。</p> <h3>  門口有兩個靠拍照掙錢的古巴人,拿著名揚四海的古巴雪茄,戴著表示古巴革命的帽子,擺出特別傲嬌的Pose。大胡子是古巴酷男人的標志,例如卡斯特羅,黑色的帽子似乎應該屬于切?格瓦拉,軍綠色的帽子似乎常常戴在卡斯特羅的頭上,不過我看到的照片,前者有五角星作為帽徽,后者一般不帶帽徽卻有帽沿。這倆看來是把古巴歷史上最酷的偶像都改良了一下,集中在了一起。</h3> <h3>  還有幾個男女, 坐在“五分錢小酒館”門前,他們頭上戴著配有紅色五星的軍帽。在這里,來自古巴敵人美國的海明威,和古巴革命的領袖以及革命者的服飾戲劇化地組合在一起了,共同地彰顯出古巴這個國家的特質——“硬漢精神”。</h3> <p class="ql-block">  在古巴那幾天,我們體會了西班牙殖民者既剝奪古巴資源、殘殺原住民以及后來者,激起古巴的滿腔仇恨,又用相對先進的殖民文化俘虜古巴人,讓他們說著西班牙語,住著西班牙風格的房子,跪拜在隨處可見的天主教以及基督教其它派系的教堂里,成了西班牙文化的忠實的傳承者的戲劇化反轉;也見識了作為美洲大陸唯一的社會主義國家,它如何被美國嚴密封鎖制裁,又被蘇聯(lián)拿它對付美國而把它包養(yǎng)起來, 然后像甩包袱一樣拋棄的悲劇性命運 。</p><p class="ql-block"> 這些年,古巴也改革開放了,但是它身上各種混血以及社會主義國家的共同基因,決定了它的心態(tài)并不是那么平和,這就說到了從哈瓦那的何塞·馬蒂機場入關,各個海關人員對游客不同程度的刁難。</p><p class="ql-block">&nbsp; &nbsp; &nbsp; &nbsp;在做功課時,我們看到國人寫過在古巴入關不順暢的經歷,呵呵,真是榮幸,我們也遇到了。古巴這個國家是有點不厚道,你都把入境條件放得那么寬松了,例如辦一個電子簽,或者在類似坎昆這樣的機場買一張旅游卡,就可以認可,那么哈瓦那機場海關還必要為難游客嗎?</p><p class="ql-block">&nbsp; &nbsp; &nbsp; &nbsp; 下飛機后拿著相關手續(xù),排隊等候入關。海關那個年輕一點的女性,是放行最慢的一個。我先上,遞上護照等,她翻了幾翻,砰砰砰,蓋了章,放我過了,回頭一看,家長站在那個女的面前,尷尬地笑著,有點“豬不是狗不是”的感覺。那個女的把手中的護照翻來翻去,又把家長看了又看,就是不蓋章,甚至還手一揮,叫他一邊涼快去。我在外面就有點急了,百般盤算,萬一家長過不了關,我怎么辦?我是打開西班牙語鍵盤跟過來過去海關人員交涉,讓他們放家長過來,還是求他們放我再出關,我們在古巴門坎邊商議再飛到美國、墨西哥或者中國?而此時我又有點內急了,左看右看,入關的地方沒有衛(wèi)生間,又馬上盤算怎么叫住一個海關人員帶我到最近的衛(wèi)生間,唉! 十分為難的時候, 抬頭看到每個海關人員面前都有一邊涼快去的人了,而且下一班飛機的客人也有站在一邊的了,心想只要不是為難我們這種少數的中國人就行。因為都知道,作為社會主義國家,中國和古巴并不是一直“同志加兄弟”,曾經鬧翻過,現(xiàn)在中國有點富了的,誰知道窮了那么久的古巴會有怎樣的心理?一個男人過來了,把所有一邊涼快的人的護照收走了。不知道又過了好久,那個男人來了,把家長的護照交給我們通道的那個女辦事員,她拿起來又翻,然后欲做還休地砰砰砰蓋了章,我心中的一塊石頭終于落地了。家長過關后說,那個男的指著護照上的一個章印說了些啥,家長拿出一幅“搞不懂”的表情,那男的也就罷休了。其實,家長當時就明白了,那男的指著的是美國海關蓋的章。呵呵,這不是傳說中的屌絲心理是什么?誰不知道你古巴的游客以美國人居多?你就是美國人的后花園,人家想來就來;再說你窮則思變,還要靠美國人來拿美元換CUC,跟拿歐元換CUC的人相比,你多要拿美元的人的手續(xù)費,表面表示你對美國的仇視,其實暗地里卻發(fā)著外匯財。既然這樣,你何苦刁難不是美國籍卻拿著美國簽證的其他國家的人,未必非要這樣才可以收獲快感?</p><p class="ql-block"> 從下飛機到過海關,差不多耽誤了兩三個小時,房東給我們約的車早就等在外面,我們急是沒有一點點用的。走出機場,就看見一群接機的人中有一個拿著“LUO”的牌子的人,那就是我們的司機了。我們忙著表示歉意,然后對他說,我們必須在機場換CUC, 請他再等一下,他痛快地答應了。據說在哈瓦那,出租車、老爺車司機都是高收入階層,他們屬于“先富起來”的那批人。</p><p class="ql-block">&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解釋一下,古巴貨幣叫比索,寫作CUP,而我們要換的CUC,是專門給外國人用的外匯券,1個CUC可以換當地人用的比索(CUP)23—25個,當地人坐一次公交車,收費0.5CUP, 而我們這種外國人一次1個CUC, 就相當于1美元,不過,你兩個三個人給1個CUC,司機也不會說什么,我看有攻略說,你即使把挨著你候車的幾個當地人都叫上車,說是請他們坐公交,司機都沒有意見,呵呵,CUC太高貴了。再有,你在哈瓦那吃飯買東西,都必須使用CUC,你就是偷偷換了點CUP,呵呵,我猜你是不敢用也用不出去的。你看國際匯率,人民幣兌古巴比索(CUP),7點幾,幾乎是1CUP等于1美元,可是,可是……你不知道這里面的機關,寫的是CUP,實際上是CUC,CUC喲!你不要忘了,人家國家的貨幣不在國際上流通,流通的是標榜CUP實際上是對付外國人的CUC!這樣,你就知道古巴對外國人的各種狠了。</p><p class="ql-block">&nbsp; &nbsp; &nbsp; &nbsp;我們的司機趁家長換錢的時候跟我說“CUC”,談好的是30個,我告訴他明白,請他放心。司機從停車場開來了他的老爺車——天藍色的,方頭方腦,不過還沒有流傳圖片中那些如拉丁美洲豐乳肥臀女子風騷。上得車來,拉丁音樂歡快地響起來了,坐在司機身后,這才清晰地看到他雪白的襯衣袖口緊扣——這就是差別了,我們遍大街穿襯衣的,甚至包括坐在辦公間寫字臺前的,哪怕白襯衣,也要挽起袖子,沒有歐洲紳士的基本素養(yǎng)——袖口一定要扣著;但是我們司機白襯衣的后背,不厭其煩地不走直線而走曲線,還有精心裁剪縫制的折縫,幾條一組,太講究了。司機寬闊的后背上頂著他那打理成“兩邊鏟”酷男人的發(fā)型,看來這個確實是在全球范圍流行。我們車車前窗玻璃上懸掛著十字架,一直晃著。</p> <h3>  </h3> <h3>  窗外的景色跟任何一個海島沒有太大的差別,開過了一個有雕像的廣場,我知道那是革命廣場,雕像是何塞?馬蒂——做功課的時候,幾乎把哈瓦那的地圖看得爛熟。司機扭過頭來,用西班牙語幾啦哇啦地說什么,我們就聽懂了“哈瓦那”,看他的手勢,聯(lián)系對哈瓦那的“備課”,猜測他是在說從這里起就是“哈瓦那”了。哈瓦那跟大多數城市一樣,有老城和新城,一般舊城,才是一個城市由來和精髓。不久,車子就開進了讓人興奮的老街了。</h3> <h3>  司機看著“愛彼迎”給出的我們定的民宿的地址,表示沒辦法找到,在那些迷宮般的街巷中,密密匝匝的街鋪和住宅,熙熙攘攘的白人黑人,看起來要找到某處是有點難度。他只好掏出手機來跟房東聯(lián)系。又開始擦著人行道鉆巷子,在一個拐角處停下來,一對年輕男女朝我們招手,唉,看來是跟“組織”聯(lián)系上了。按習慣,我留意地觀察周圍,要記下標志性建筑或者設施,便于找路。一抬頭,一棟容顏枯老、風韻殘存的歐式建筑杵在面前。</h3> <h3>  我覺得古巴老爺車的司機還是相當地厚道的,他完全可以說到了指定位置附近,然后找我們要錢走人。一路走來,感覺就如那些攻略所言,出租車司機不如優(yōu)步等正規(guī)網約車司機厚道。站在十字路口等我們的那對年輕人中,女的開始用英語跟我們交談了,我們聽不懂她說什么,我又拿出iPad,考慮到她的母語是西班牙語,就調出西班牙語鍵盤,讓她輸入再翻譯成中文,我拿自己的手機把中文翻譯成西班牙語。大家都在忙活著,突然有一個非常溫柔的聲音問到:“需要幫忙嗎?”抬頭一看,是兩個中國女子。其中的一個告訴我們,她們是臺灣人,到墨西哥參見朋友的婚禮,順道來古巴玩幾天,看到語言不通的中國人,就想過來幫忙,那真的有“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兩眼淚汪汪”的感覺呀。古巴女子急切地說什么,臺灣女子溫柔地告訴我們,作為房東,古巴女子把我們接到了預定的民宿附近,但是不知道我們今晚住在哪里。???房東居然問我們住哪里!有這么滑稽的事嗎?彼此一問,家長明白了,他計劃修改以后沒有取消原來訂的房,所以我們要幾天以后才可以住到房東的家里,現(xiàn)在她家客滿!我的天,搞了半天犯這么大的錯誤!接著臺灣女子告訴我們,古巴女子是“愛彼迎”在哈瓦那舊城片區(qū)的負責人,她可以協(xié)調這件事,把我們安排到其他民宿去,哎呀,虛驚一場,謝天謝地,感謝主,謝圣母瑪利亞,謝切?格瓦拉,謝卡斯特羅,謝“愛彼迎”,謝古巴女子和臺灣女子……臺灣女子還告訴我們,這里物價太高,吃飯?zhí)F,一頓最簡單的飯再怎一個人也得20CUC(相當于20美元)左右。給我們幫完了忙,兩個臺灣女子要逛街去了,臨走時跟我們說,說不定我們還可以碰得到,可是,再也沒有碰到她們。</h3><h3>  古巴女子和她的男朋友,或許是助手,帶我們到另外的民宿,到了一棟標有類似中文的“工”字(酒店Hotel的第一個字母,橫著寫的,墨西哥、古巴的酒店、民宿好多都這樣標志)的小樓的門前,我們被協(xié)調到了這家。其實她問過我們,在一家住一個晚上,然后搬到另一家去,那一家的條件好一點,我們怕麻煩,就決定就在一家住。臨時協(xié)調的房價都跟她家一樣。但是,其實沒辦法跟她家比,她家是一個套房,這些卻是有衛(wèi)生間的單間。她告訴我們“愛彼迎”上訂錯的房錢可以趕緊退。買了卡后上網辦理手續(xù),退了三分之一。</h3><h3>&nbsp; &nbsp; &nbsp; &nbsp; 我們新房東,老夫妻和一個纖弱的女兒,估計他們就是幾百年前西班牙移民的后代,南歐人的特征還是保留著。</h3><h3>&nbsp; &nbsp; &nbsp; &nbsp;第二天一早,房東給我們擺上了豐盛的早餐(愛彼迎標明的價格:1個人5個CUC)。房東太太專門把盛白砂糖的小罐放在我們面前,暗示我們可勁地吃,但是我卻懷念起童年的古巴糖了,歲月把粗糙的打磨得精細了,古巴糖伴隨它時代遠去被湮沒了。我在想,會不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候,像中國又流行紅糖一樣,古巴糖又出來代言情懷?</h3><h3> 我特別注意到,他家餐桌昨晚并沒有鋪桌布,只有玻璃桌墊——這就是傳說中的歐洲做派了——吃飯是一件莊嚴神圣的事,即使你不做餐前禱告,也要對主賜給的食物保持感恩的心,慢慢品嘗,仔細體會。</h3><h3>&nbsp; &nbsp; &nbsp; 整個哈瓦那舊城都是世界文化遺產。雖然沒有辦法改變幾百年前伴隨貪婪的殖民腳步,美洲大陸各國曾經發(fā)生的屠戮生靈的歷史,但是還是要承認外來文化對人類的深刻影響。&nbsp;</h3><h3>&nbsp; &nbsp; &nbsp; &nbsp;接下來,我們就要走街串巷,去觸摸“美麗的哈瓦那”堅挺而脆弱的骨架,去感受它呈現(xiàn)在我們面前的悲劇美。</h3><h3> </h3> <h3>  哈瓦那最氣派的地方可能就是國會大廈所在的那片區(qū)域了,據說國會大廈模擬的是美國那個最著名的建筑。</h3> <h3><font color="#010101">&nbsp;</font></h3> <p class="ql-block">  其實一眼就可以看出古巴的城市建設,全靠幾十年以前乃至百年以前的家底;還有這些風騷迷人的老爺車,正因為它與時代嚴重脫節(jié),才有了文物的價值,成了美國等各國老外的消遣。古巴自己造不出來汽車,而進口汽車的歷史,似乎停留在美國封鎖它之前,即四十多年前。</p><p class="ql-block">&nbsp; &nbsp; &nbsp; &nbsp;哈瓦那還有一條街,雖然法國設計師重新打造過,讓它成為古巴最有格調的大街,但兩邊那些或富麗堂皇,或莊嚴典雅,或色彩夸張,或繁復綺麗的建筑物,無不形銷骨立,頹唐落魄, 跟當今古巴單薄的家底形成對照,那就是普拉多大道。</p> <h3>  </h3> <h3> &nbsp;</h3>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 rgb(1, 1, 1);"> 這里似乎還有老舊歐羅巴的遺韻,人們悠閑地坐在兩旁,不少街頭畫家氣定神閑地等著識貨的買家。</span></p> <h3><font color="#010101"> 周末時間,孩子們在這里學習繪畫。</font></h3> <h3>  &nbsp;</h3> <h3>  女人們圍在一起探討女紅——一幅歲月靜好的模樣。</h3> <h3><font color="#010101">&nbsp;</font> &nbsp; 哈瓦那隨處可見的街道是這樣的,乍一看,你會覺得似乎巴爾干半島上那些欠發(fā)達的歐洲的小國小城。</h3> <h3>  &nbsp;</h3> <h3>  這些街道都是活著的歷史,不是我們那種圈起來買票的或者仿古的。 有的地方,殘破得叫人不忍多看。</h3> <h3><font color="#010101">&nbsp; &nbsp; &nbsp; &nbsp;</font></h3> <h3>  生活物資一直匱乏,就如我們從前為了買點什么都得排隊。&nbsp;</h3> <h3>&nbsp; &nbsp; &nbsp; &nbsp; 大商場小商店都沒啥買的,就像我們鎮(zhèn)上的供銷社。</h3> <h3>  &nbsp;</h3> <h3>  </h3><div>&nbsp; &nbsp; &nbsp;</div> <h3><font color="#010101">&nbsp; &nbsp; &nbsp;</font>他們的面包店,就這么一點東西,可他們是靠面包生活。</h3> <h3><font color="#010101">&nbsp; &nbsp; &nbsp; &nbsp;這是一個饑餓的男人,排隊買了面包就塞到嘴里。</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nbsp; &nbsp; &nbsp;&nbsp;</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nbsp; &nbsp; &nbsp; &nbsp;很難忘記這樣一幕:那天上午,在哈瓦那舊城逛街,由于下了雨,我盡量躲在屋檐下走,路過一個鐵柵欄窗戶,仿佛覺得那個低頭在桌前的人似乎是個老師,就湊近了看,果然,那就是一個正看守者學生做作業(yè)的老師。老師也抬頭看了看我,給我做了一個對好奇表示友好的表情,我這才看清老師好年輕:一個穿著淺色短袖花襯衣的大男孩,狹長的臉輪廓分明,也剪了一個時尚的“兩邊鏟”。講臺下有大概十幾個小學生,都安安靜靜的在寫作業(yè),誰也不在意我的張望,大概是因為位于鬧市,游客太多了。&nbsp;</font></h3>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nbsp; &nbsp; &nbsp; &nbsp; 我趕緊離開窗口, 沿著人行道走到教室的后面,站在敞開的門前悄悄地拍下了這張照片。我注意到,雖然貧窮,但是骨子里卻是很講究的,地磚是拼花的,而后面那張老師備課的桌子鋪上了蕾絲桌布,書籍教具擺放得整整齊齊。黑板左上方,古巴天不怕地不怕的硬漢領袖卡斯特羅,正對著孩子們微笑。</p><p class="ql-block">&nbsp; &nbsp; &nbsp; &nbsp;有一種美,骨子里面的,盡管它滿面塵灰煙火色,兩鬢蒼蒼十指黑,不看皮毛看風骨,看當下而穿透歲月,&nbsp; 這的確需要旅行者有積淀有思想, 滿滿的人文情懷。古巴的美,也是一種考驗人的美。</p><p class="ql-block">&nbsp; &nbsp; &nbsp; 說實話,我喜歡哈瓦那陋巷里面來來往往的當地男女。已經看不到墨西哥街頭那種特征明顯的印第安人的后裔,而那種混血都混得特征明顯的人也沒有墨西哥多。哈瓦那大街小巷,除了標志明顯的游客,更多的依然是白人是白人,黑人是黑人。 白人跟歐洲的不同,就男性而言,那些神情舉止是帥的還停留在電影里面早年美國人的夸張矯情,而現(xiàn)在美國人已經很自熱很隨意了;不帥的就有點衰,有點灰頭土臉的感覺。</p><p class="ql-block">&nbsp; &nbsp; &nbsp; &nbsp; 大概白人都是幾百年前的西班牙人的后裔吧,想起這些人的祖先,要么是窮人,要么是富貴人家后來又窮了的人,總之,估計他們是來了就回不去的人。西班牙那時的霸氣、奢侈和精致他們都見識過的,現(xiàn)在卻千里迢迢路漫漫,望著故國肝腸斷。他們肯定是瞧不起印第安人的,所以他們傲嬌地固守著西班牙的傳統(tǒng),衣食住行,一切做派都要向原住民展示西班牙人的自豪。而印第安人,不是一下子就死去的,泯滅是一個過程。想起當年圍著草裙,拿著長弓的印第安勇士,怒火狂噴,而心理上,在穿著講究、吃喝講究、長得講究的西班牙白人的堅船利炮面前,早已輸的一塌糊涂。印第安的文明,抵擋不過比它先進的歐洲的文明,在一個族群一個族群滅亡的過程中,他們的草房或者石頭房子,隨著他們簡陋的語言,一并淹沒于鮮血和外來的洋氣的民族的傲氣之中。</p><p class="ql-block">&nbsp; &nbsp; &nbsp; 所以,本文前面的思考還不夠深入和科學,我說到古巴人一直在反抗,但是卻戲劇性地反轉,作了西班牙文化的忠實傳承者。這里要特別補充,所謂“古巴人”,可能應該是古巴這個地方的人,先是印第安人,然后慢慢地就成了古巴籍西班牙人, 他們拜著西班牙傳過來的上帝,說著西班牙語,但是已經淪為幫故國致富的奴隸,后來的反抗,兩次獨立戰(zhàn)爭,估計沒有印第安人多少事,他們在地下安眠。那么,現(xiàn)在就好解釋哈瓦那老城區(qū)所有街巷都是歐式簡直了,或者說西班牙式建筑了——印第安人死了,印第安文明泯滅了,而西班牙人在這塊土地上滋生蔓延起來,他們反把他鄉(xiāng)當故鄉(xiāng),這些街巷、這些房子是西班牙人以及他們的后裔住的,他們保留著西班牙的各種傳統(tǒng)。哈哈,這就對了,我覺得這樣的推理才是合理的。</p><p class="ql-block">&nbsp; &nbsp; &nbsp; &nbsp;不能漏掉黑人,初到哈瓦那,我端地被滿大街的黑人嚇了一跳,怎么那么多。哈瓦那的黑人,一如在美國看到的黑人,都比在非洲看到的黑人靈活洋氣,而且特別地有“拉美”風韻——他們似乎比美國黑人更文藝。拉丁美洲,不是地理學的概念,卻說出了美洲有的地方被猛烈地陽光照射,被加勒比、百慕大等神秘力量輻射,還被地底下山坡上瑪雅人、阿茲特克人、印加人(印第安人各分支)等等游蕩的亡靈召喚,黑人們從非洲大陸帶過來的音樂舞蹈細胞每一個都更加水靈靈的,活蹦亂跳的。雖然黑人歌舞極大地影響了拉美藝術,但是古巴人口中占的比例的黑人,但在文化上,依然處于劣勢,他們也許當時就覺得西班牙的才是最高級的,自覺的成白人文化、西班牙文化的俘虜。&nbsp;</p><p class="ql-block">&nbsp; &nbsp; &nbsp; &nbsp;總結我上面的推論,古巴人的鬧革命鬧獨立,其實多為白人和黑人的事,很快就不是原住民的事了;但是說古巴人繼承了西班牙文化傳統(tǒng),不如說以西班牙后裔為主的古巴人, 一直活在遙望故國的夢中。</p><p class="ql-block">&nbsp; &nbsp; &nbsp; &nbsp;中國人從古至今沒有多少人有明確而堅定的信仰,所以,“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只有借酒澆愁了。而只好把他鄉(xiāng)當故鄉(xiāng)的古巴白人們,要活下去,惟有跪拜從故國帶過來的神了,所以,天主教教堂(也包括新教、東正教)就是他們的心靈棲息地。</p><p class="ql-block">&nbsp; &nbsp; &nbsp; 哈瓦那老城區(qū)到處都是教堂。</p> <h3><font color="#010101">&nbsp; &nbsp; &nbsp;</font></h3> <h3> 這種耀眼的“洋蔥頭”,是東正教教堂的顯著特征。</h3> <h3><font color="#010101">&nbsp; &nbsp; &nbsp;</font></h3> <h3>  還有封閉嚴密的修道院。</h3> <h3>  呵呵,連拿著三叉戟的歐洲海神波塞冬都請到美洲來了,這不是天主那一家的,但是他們屬于鄉(xiāng)里鄉(xiāng)親。</h3> <h3><font color="#010101"><p>&nbsp; &nbsp; &nbsp; &nbsp;說到波塞冬,還得說到在哈瓦那陳舊破敗的建筑中那些不在少數的色彩特別艷麗的建筑,那些建筑好多都如同西班牙本土的建筑,多用藍色或者綠色,也有其他鮮艷的顏色,多用復雜的線條紋飾,門券呈葫蘆狀——這是西班牙受摩爾人侵占,伊斯蘭建筑靠近留下的產物。</p><p>&nbsp; &nbsp; &nbsp; &nbsp; 這棟樓房的門券就有點伊斯蘭化。</p></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nbsp; &nbsp; &nbsp; &nbsp;&nbsp;這些建筑都有“綠教”(伊斯蘭教)的特點。</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nbsp; &nbsp; &nbsp;&nbsp;</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nbsp; &nbsp; &nbsp; &nbsp;這棟樓門窗精細地條紋裝飾,以及門券的設計,更是典型的伊斯蘭風格。</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p>&nbsp; &nbsp; &nbsp; &nbsp;古巴從來沒有大規(guī)模移民穆斯林,從來沒有被伊斯蘭教占領過,這些建筑的由來只能是曾經被摩爾人伊斯蘭化的西班牙。</p><p>&nbsp; &nbsp; &nbsp; &nbsp; 在哈瓦那游走,我突然有兩個奇妙的感悟,第一個是作為世界上堅定的社會主義社會主義國家,除了多作為藝術品的切?格瓦拉頭像,連卡斯特羅的頭像都很少,而基本上看不到關于這個體制的各種宣傳廣告,跟中國完全不一樣,甚至跟前蘇聯(lián)不同,也跟當今的朝鮮不同。古巴曾經那么強硬地對付美國,但是卻跟美國一樣,信著上帝(古巴以天主教為主,美國以新教為主),大街小巷的教堂,在成為社會主義國家后都沒有被大規(guī)模地毀壞過,雖然也驅逐過信徒,但是似乎沒有大批量迫害和滅絕。 “改革開放”后,在他們的革命廣場,卡斯特羅親自接待羅馬天主教皇本篤十六世。 呵呵, 我貿然亂猜,是不是在古巴,信仰和體制還是可以各走各的道,而不是提倡主義就是信仰? 這算是對故國文化的硬漢般的堅守,還是社會主義硬漢對宗教的俠骨柔情?第二個是古巴成為社會主義國家也幾十年了,放眼哈瓦那, 社會主義時期的城市建設真的比不上此之前的,哈瓦那新城區(qū),遠看還行,有一些現(xiàn)代化的建筑,但是走近一看,很是粗糙。全靠有一條美麗的濱海大道, 浩瀚的大西洋在防波堤外翻卷,襯托得簡陋粗糙的新城區(qū)還算看得。</p><p>&nbsp; &nbsp; &nbsp; &nbsp; 大西洋陪襯著哈瓦那的美。</p></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nbsp; &nbsp; &nbsp; &nbsp; &nbsp;這些也許就是哈瓦那迷人的浪漫和悠閑。</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p>&nbsp; &nbsp; &nbsp; &nbsp; 哈瓦那代表的古巴,一直堅守在自己選擇的主義和體制,用西班牙先祖留下的城堡和大炮向佛羅里達海峽展示著他們的”硬漢精神‘’,我們用了一天的時間去參觀了哈瓦那老城的幾個城堡,實地感受了古巴對歐洲大型建筑技術的很好地繼承,也感受到了它的底氣十足。</p></font></h3> <h3><font color="#010101">&nbsp; &nbsp; &nbsp;</font></h3> <h3>  有一種說法,熱愛旅行的人,一定要盡早去古巴,它才開發(fā),它身上那種鮮明的原生態(tài)傳統(tǒng)文化也許會隨著現(xiàn)代化的腳步逐漸消失,“硬漢精神”也許會有戲劇性的反轉,硬是還硬著,但是堅守的東西不同了,就如古巴糖的消失一樣,是不是最后也會朝著佛羅里達海峽對岸那個富裕的模樣靠近,富裕了,卻沒有看頭了,“美麗”就成了一種被消解了的單調。</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