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媽的香包 <h3>今天,八十歲的阿媽送給我孫女察罕烏倫一幀“虎娃”香包,祝福小天使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端午節(jié)。感動之余,我不由想為阿媽的香包說點什么……</h3> <h3>阿媽八十高齡,或因年輕時受完了歲月的折磨,晚年的她身體硬朗,精神矍鑠。早起活動筋骨,睡前熱水泡足,發(fā)烏黑,眼不花。這是我們做兒女的福祉。</h3> <h3>女紅,是舊時女子的必修。母親們年輕時為家人縫衣納鞋徹夜不眠,年老了卻當成“愛好”樂此不疲。</h3> <h3>香包是流動在女紅老太太指尖上的美麗,沁人心脾的草香,五彩繽紛的絲線,姹紫嫣紅的流蘇,栩栩如生的造型,蘊含著趨邪、消毒、避疫之功效,也飽含著母親對兒孫的祝愿祈福。</h3> <h3>香包雖具有“心”形、“石榴”、“壽桃”等基本造型,但限制不了母親們的精巧構思</h3> <h3>這一幀“虎娃”香包,是老太太給重孫女的端午節(jié)禮物,祝愿寶寶吉祥安康,茁壯成長!</h3> <h3>這是一幀“十二生肖”香包,構思巧妙,做工精細,蘊涵著年年歲歲吉祥安康的祝愿。這一絲一縷,寄托著老人對晚輩的深情厚愛。</h3> <h3>葡萄熟了</h3> <h3>梅花香自苦寒來!</h3> <h3>竹梅蘭菊,冰清玉潔</h3> <h3>啊,牡丹!</h3> <h3>繡球,我家過廊里的吉祥物</h3> <h3>藕里生蓮</h3> <h3>小香囊</h3> <h3>元寶兒</h3> <h3>石榴兒</h3> <h3>佛手兒</h3> <h3>小孔雀</h3> <h3>子鼠,可愛吧?</h3> <h3>丑牛</h3> <h3>虎虎生威</h3> <h3>小白兔,真可愛</h3> <h3>龍騰盛世</h3> <h3>小龍</h3> <h3>一匹“寶馬”,栩栩如生</h3> <h3>喜羊羊</h3> <h3>小猴子,調皮吧</h3> <h3>酉雞</h3> <h3>狗十一豬十二</h3> <h3>看著阿媽一件件獨具匠心的精巧作品,倏然覺著一絲愧疚自心底涌起:阿媽重拾繡花針快二十年了,而我卻熟視無睹,疏忽了身邊的這般美麗!這些僅是今年的作品,我忽略了的過去近二十年的珍品只能在阿媽的腦海里積淀了。這些香包不僅僅是老人聊以“解心慌”的籍口,更是穿越兒孫輩際間的愛心傳導,自兒、孫、曾孫每一輩每個兒孫都不曾少過這一份獨到的愛。也是阿媽拉大兒女哄大孫子后消耗時光“解心慌”的精神慰藉。我們忽略的不僅是阿媽的寂寞,更是一位民間傳統文化傳播者的堅守!</h3> <h3>阿媽的香包兒暫時夸到這兒。我深切地祝愿阿媽的香包四季彌香,真誠地祈愿我的母親笑口常開,快樂健康?。?!</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