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第一次聽《南山南》這首歌是在幾年前……</h3> <h3>當(dāng)時這首歌一發(fā)行就拿了好幾個獎。</h3> <h3>喜歡聽歌的人都知道,我們喜歡一首歌,并不在意它拿了多少個獎。</h3> <h3>而是它帶給我們心靈上的震撼。</h3> <h3>《南山南》結(jié)合了詩歌才情和旋律天賦,有種詩歌般的滄桑感懷,把詞句經(jīng)音符點化、器樂相協(xié),唱出種悲戚、悵惘與惶惑,蘊藉的感覺。</h3> <h3>特別喜歡民謠類型的的歌曲。</h3> <h3>小時候很喜歡聽聽臺灣的校園民謠,美國的鄉(xiāng)村民謠。</h3> <h3>長大后更喜歡我們的城市民謠。</h3> <h3>雖然有人說民謠民謠上不了大臺面。</h3> <h3>但我始終認(rèn)為,人們喜歡的自有它存在的道理,自有它的生命力。</h3> <h3>前幾天網(wǎng)上有傳聞?wù)f德藝雙馨的李大歌唱家因搶救無效已故去。</h3> <h3>李大歌唱家一輩子唱了很多首紅歌,可以說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在人們的心中享有很高的地位。</h3> <h3>可是,我上網(wǎng)查了一下,原來關(guān)于李大歌唱家的亡故又是一個假新聞。</h3> <h3>這則假新聞的背后亮點是來自網(wǎng)友們的評說。</h3> <h3>幾乎是一邊倒的說:干嘛不是真的?又騙我們吃瓜群眾空歡喜一場。</h3> <h3>照理說李大歌唱家在歌唱事業(yè)上也有很大的建樹,而吃瓜群眾為啥這樣不買它的帳呢?</h3> <h3>人啊,最怕的是德不配位。</h3> <h3>有些人,滿口仁義道德,背里卻男盜女娼……</h3> <h3>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啊。</h3> <h3>曾經(jīng)有人說:我們無論做什么事都要真心誠意,那樣,所做的事才會有生命力。</h3> <h3>就像我們寫文章,有的人總在說著言不由衷的事,到頭來沒有幾個人能讀懂你的感受。</h3> <p class="ql-block">有個朋友曾經(jīng)對我說:把你的真實意圖寫出來,那才是具有生命力的東西。</p> <h3>其實寫文章只是我的興趣與愛好,倒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沒想過能有多大的建樹。</h3> <h3>有的人窮極一生都找不到自己的喜好,過得很迷茫。</h3> <h3>很歡喜的是這一生我能用筆墨去書寫人生。</h3> <h3>書寫這一路走來的心路歷程。</h3> <h3>有時,我們走著走著,就能遇見很多感動心靈的作品。</h3> <p class="ql-block">就像這首《南山南》,很多網(wǎng)友說,聽懂這首歌的人,背后都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故事。</p> <h3>有些故事是自己獨有的,只能在歷史的長河里湮沒。</h3> <h3>寫《南山南》這首歌的作者是馬頔,他是麻油葉民謠的創(chuàng)始人。</h3> <h3>聽說他用了三年的時間才完成了這首歌,這首歌一發(fā)行就引起廣泛的關(guān)注。</h3> <h3>我不管作者用了多長時間去完成一部作品,但作品能讓聽者產(chǎn)生共鳴,那就是成功了。</h3> <h3>第一次聽這首歌是作者的原唱,后來聽了譚艷版才有了更深的體會。</h3> <h3>譚艷的演繹是開門見山式的:你在南方的艷陽里大雪紛飛,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h3> <h3>其實這首歌的精華部分是在末尾:</h3> <h3>南山南,北海北,北海有墓碑。</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