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心花盛開</h3><h3> 文/愚一一水</h3><h3> 彳亍在青春河畔,風(fēng)光旖旎,氤氳在記憶瞬間,雖淡猶香。</h3><h3> 凝窗,黃昏一寸一寸地爬上窗臺,把天邊的晚霞釀成了砣紅。</h3> <h3> “昨夜雨疏風(fēng)驟,濃睡不消殘酒”一一久未動筆,如許。少頃,昏白的月光越過窗梁爬進書房,把無精打彩的身軀照的愈發(fā)清晰。凝視,看看以前橫走斜行的文字,我心中也滿是橫走斜行的惆悵。久不提起的筆,將原有的靈感和自信敲得支離破碎。斜望,書架上沒有一本撩拔起神經(jīng)。提筆,發(fā)現(xiàn)久未打開的電腦竟落了一層薄薄的灰,被月光勾勒出一個銀色的邊,一如為自己的懶惰自我安慰一樣,煞是好看。</h3> <h3> 低聲自問,難道這個瓶頸真的過不去了嗎?</h3><h3> “仰視則迢遞百尋,下臨則崢嶸千仞”翻看歐詢的《九成宮碑》,細細品味筆觸間如高山墜石的雄偉,如長空之月的清雅,如千里之云的飄逸,如勁松倒折的不羈。提起筆,重拾過一氣呵成,一抒胸懷的快意。</h3><h3> 記憶猶如這夜色,像半透明的油紙,一點點鋪展開來…</h3> <h3> “ 驚飛遠映碧山去,一樹梨花落晚風(fēng)”朗誦這些文字,我心中也滿是雨落梨花的惆悵。過去,雖刻意摁在記憶里,卻也不時勾起。雖經(jīng),叱咤激昂,只能崔生此刻旳慨嘆與感懷,感慨也好感懷也罷,“人生立世,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韌不拔之志”,亦如吾意外受傷之軀體,必須有戰(zhàn)勝病魔的信心,身體才可慢慢恢復(fù)。身體如此,生活如此,工作亦然。人生難得準(zhǔn)確定位,兒子、丈夫、父親、部屬…定位準(zhǔn)確才可在正確的時間做該做的事。</h3> <h3>此刻的我仿佛自己重新回到了軍營,挺立的筆桿是我的長矛,醇黑的黑汁是我的甲盾,把白酣當(dāng)成墨汁寫不盡人間的酸甜苦辣,把墨汁當(dāng)成糖,咽苦吞甘,嘗盡人間的風(fēng)塵苦旅…</h3> <h3>月光里, 墨香中。這一刻心中開出了一朵花…</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