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時(shí)光腳步匆匆,</h3><h3>轉(zhuǎn)眼六月將盡,</h3><h3>不知不覺,</h3><h3>花開已半夏……</h3><h3><br></h3><h3>每一天,</h3><h3>低頭草木芳菲,</h3><h3>抬頭天光云影,</h3><h3>都是可描摹的畫意。<br></h3><h3><br></h3><h3>月、月、月你在天上轉(zhuǎn),
我在地下走……
我用什么來迎接你一一</h3><h3>最燦爛的盛夏,
站在記憶的驛站里,
你把我兒時(shí)的歡樂嵌進(jìn)生命的年輪里!<br></h3> <h3>總是覺得</h3><h3>那些美麗又張揚(yáng)的花兒</h3><h3>開的太過虛張聲勢</h3><h3>可是,又輕而易舉</h3><h3>得到太多的青睞。</h3><h3>曾幾何時(shí)</h3><h3>越來越喜歡</h3><h3>這些小小的花兒</h3><h3>開的燦爛卻也安靜。</h3><div><br></div><h3>就如同我們每一個(gè)人,</h3><h3>活著容易,</h3><h3>活成一種生活方式很難。</h3><h3>小禪說:</h3><h3>把自己活成一種方式,</h3><h3>活得沒有時(shí)間和年齡,</h3><h3>這是最美的修為。</h3><h3>與光陰化干戈為玉帛,</h3><h3>把光陰的荒涼和蒼老做成一朵花別在衣襟上。</h3> <h3>莫名的就喜歡各種綠:淺綠、翠綠、墨綠、濃綠,<br></h3><h3>每一種綠都是一種獨(dú)特的美。</h3><h3>夏天的故事,</h3><h3>總是用各種盛大的綠色寫就。<br></h3><h3><br></h3><h3>午后,暖陽下,或者微雨中,</h3><h3>明窗前,就著或遠(yuǎn)或近的青山,</h3><h3>與一盞茶拱手對坐,</h3><h3>每一寸時(shí)光都是蔥綠的,澄澈的。<br></h3><h3><br></h3><h3>做一個(gè)植物女子</h3><h3>綠色的,純粹不張揚(yáng)的綠;</h3><h3>安靜的,</h3><h3>不浮、不躁、不膩,</h3><h3>卻有驚天動(dòng)地的靜氣。<br></h3><h3>像野草、野花一樣活著,</h3><h3>能吃苦,擔(dān)得起風(fēng)雨,也享得了彩虹,</h3><h3>它是歲月所贈,并無多少意味。<br></h3> <h3>不知有多少個(gè)夏夜,
月光把我們幻化成蓄滿情感的暖色嘆號,
押在這抒情的夏夜。
奶奶的蒲扇旋起了一片薄荷葉兒,
你在小河邊把詩改寫成童話,
幼稚的筆尖寫滿了童年的回憶,
在那一本叫做“浪花集"的筆記上。<br></h3><h3><br></h3><h3>周國平說人生有三次成長:</h3><h3>一是發(fā)現(xiàn)自己不再是世界的中心的時(shí)候;</h3><h3>二是發(fā)現(xiàn)自己再怎么努力也無能為力的時(shí)候;</h3><h3>三是接受自己的平凡去享受平凡的時(shí)候。<br></h3> <h3>塵世里有一朵花,
可以和雪的潔白媲美,
和月光的靈魂唱和,
和碧波的清水相依,
和水中的云影遙遙互望,
——那就是蓮花。</h3><h3><br></h3><div>一池水,一縷光,</div><h3>蓮花便能讓優(yōu)雅的生命直達(dá)佛心。</h3><h3>在未央的夜色里,</h3><h3>一顆隨性的靈魂在蓮葉間靜靜佇立,</h3><h3>在塵世里書寫一抹淡泊的清香。</h3><h3>高潔靜雅,</h3><h3>一顆不驚不擾的心,</h3><h3>靜望著塵世的喧囂,</h3><h3>將悲歡和滄桑默默沉淀心田。</h3> <h3>花開半夏,
一斜蓮枝淺熏流年。
用午夜月光的禪指,
觸吻眉心的清涼。
她脫塵的靈魂,
就像佇立在塵世的一朵女人花,
那一腔婉約的情懷,
帶給人多少心靈的悸動(dòng)與了悟。
手執(zhí)一朵禪意蓮花絕立于塵世,
我的今生為你來過便不虛此行。<br></h3> <h3>沒有為什么,
就是這樣心無旁騖的熱愛,
喜歡拍花,喜歡拍草
喜歡了就去做,
也沒有什么可以去遺憾
或許一生可以做很多事,
以最愛的名義,做到極致。
歲月一身袈裟,終將用愛渡化!
輕輕的
跟這個(gè)六月
說再見!<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