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2019.7.3日。天氣晴朗。<br></h3><h3>6.24日,因為家中事務(wù)回家呆了幾天。二號回來,農(nóng)場有了一些變化。比如當(dāng)當(dāng)和一盆百合不見了,繡球花蔫巴了。茶室因為無人打理,插花也全部枯萎。蘭花被移到餐桌上。你看,這世界無時無刻不在變化,唯一不變的是變化本身。沒有什么會在原地等你。我們能做的唯有不斷適應(yīng)和接受這些變化。</h3><h3><br></h3> <h3>花兒們枯萎了。</h3><h3>但從它們保持的姿態(tài)顏色,依然能夠辨認(rèn)出它們曾經(jīng)鮮活怒放的過往。</h3><h3>即便枯萎,卻韻味不減。</h3><h3><br></h3><h3>換句話說,它們這一季的生命終結(jié)了。</h3><h3>死亡其實無處不在,不是嗎?</h3><h3></h3><h3>作為地球上至高無上的生物,我們每走一步,死在我們腳下的螞蟻蟲子不計其數(shù)。而相較于浩瀚無垠的宇宙,我們又是誰腳下的螞蟻或者蟲子呢?</h3><h3>好在有種子在,泥土在,有足夠的陽光雨水,有愿意播種它們的人在,來年它們又會生長,開花。因此我相信,死亡并不意味著生命的終結(jié),它或許是另一個旅程的開始。<br></h3><h3><br></h3> <h3>2號早上八點半左右,嚴(yán)師兄開車和我回到農(nóng)場時,吳阿姨和周大爹已經(jīng)下地去了。我沒帶鑰匙,進不去門兒。師兄提議我們直接去地里干活兒。來到地里,喊孫師傅,我回來啦!孫師傅他們樂樂呵呵兒地批評我,說好的30號回,卻拖到2號,遲到了!</h3><h3>好溫暖的批評!這讓我有種被需要的存在感。</h3><h3>短短九天相處,我已對他們產(chǎn)生了親人般的感情。再也不覺得自己像個突然闖進他們生活的外人。</h3><h3>跟孫師傅介紹完嚴(yán)師兄,我們便按指示去地里為各地師兄們摘青椒。嚴(yán)師兄瘦瘦小小的個頭,干起活兒來絲毫不含糊。夏日早上八九點的太陽,明晃晃地炙烤著人間。我們在太陽下?lián)]汗如雨。姚姐捧著一把青椒給我看,笑容像太陽一樣燦爛。</h3> <h3>因為三號是初一,需要鮮花供佛。</h3><h3>我們摘好近一百斤青椒之后,又一起去花田采花。</h3><h3>——這是我最喜歡干的活兒之一。美好的事物總是能讓人心情愉悅。(嗐,我這分別執(zhí)著心哦?。?lt;/h3><h3>月季園和繡球花園雖然長勢不怎么好,但依然為我們提供了充足的鮮花。真希望自己能像菩薩那樣分身無數(shù),這樣我就可以好好照看那些花兒。(不許笑哦?。?lt;/h3><h3><br></h3> <h3>采摘完所有蔬菜,接下來就是分類、稱重、裝箱、打包。宏麗師兄和姚姐一邊記錄一邊核對,無誤后打包寫好名字電話,再由宏麗師兄他們頂著烈日拉到路口分送至班車和快遞公司。一通忙碌下來,已是正午。</h3> <h3>下午的日頭更彪悍。</h3><h3>感覺白花花的陽光能把人融化。</h3><h3>想躲懶的習(xí)性一上來,立馬給自己放了一下午的假。</h3><h3>我們到底不如孫師傅他們。</h3><h3>慢慢捱到傍晚,太陽終于滾到山坳里了,我才和嚴(yán)師兄一塊背著小背簍去地里摘花兒。</h3><h3>梔子花、百日草、格?;ê秃苫ǎ繕诱獛字?,帶回來插上,茶室頓時恢復(fù)了生機。</h3><h3>我們踏著晚霞出去,背著花兒回來時,紡織娘在草叢里低吟,星星打著燈籠為我們照亮。</h3><h3>涼風(fēng)習(xí)習(xí),涼風(fēng)習(xí)習(xí)呀!</h3>